67 言謝(微微微H)
67 言謝(微微微H)
離開鄭家之時,鄭家大爺領著二爺、三爺和孫輩一路送著他們出門,鄭大爺摸著須髯感嘆著,哎喲可惜馬上就要出嫁啰,咱們家里都是一堆臭小子,小女娃加上香兒也才兩個,寶貝稀罕??!此話不假,小小的三進院落還沒分家,三個兄弟生了十一個男娃兒也才一個女娃娃,香奴方才一下子多了十一個堂兄弟,各個對她都充滿了好感,爭相來與她搭話,她到現在還認不全呢! 我就說,沒有人能不喜歡香香?;氐今R車上,申屠嘯把香奴攬進懷,他的雙臂收緊,兩人的身軀貼得無比的近。 香奴靜靜的趴在他的懷里,心情十分激動,她這輩子還沒過多長,可是這世間最溫暖和最寒冷她全都見識過了,在被抄家以后,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這種單純、沒有算計的關懷了。 謝謝。這些日子,她很常對他道謝。 又說謝謝了,該罰。申屠嘯無奈的勾了勾嘴角,香奴這過分禮貌的毛病一直無法根除。 說是罰,其實也就是在香奴的屁股上拍了一下,不疼的,但是很羞人。 大將軍!香奴嬌嗔了一聲,粉嫩的臀又挨了不痛但響亮的一掌。 喚錯了,更該罰!話才說完,申屠嘯已經低下了頭,狠狠的吻住了他的紅唇,他熟門熟路的撬開了小姑娘的牙關,盡情的吮吻著里頭的丁香小舌,香奴乖巧的攀著他的肩,接受他的吮弄,柔順的回應,深入、再深入。 這個吻長而繾綣,到了尾末香奴已經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感官強烈的刺激,被他的氣息填得滿滿當當,身子軟得如同泡發在水里了,身心都產生了想和他融為一體的渴望,如同將溺之人,不得不巴附著水上的浮木。 在綿長的一吻結束以后,香奴滿臉紅緋,綿軟軟的躺在申屠嘯懷里喘息不止,不知情的人瞧見了,恐怕會以為里頭發生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情。 香奴等著申屠嘯更進一步,但每每他總是能在最緊要關頭停手。 香奴有些不明白的輕蹙著眉頭,她不懂從一開始的自持到最后的沈溺,已經有無數次她拋棄了武裝,想著如果是他,她愿意。 可是他從來不曾真的跨越最后的防線,除了深入之外,明明他們什么都做了,有一回他將那灼熱的欲根放在她的牝戶上磨蹭,他叮嚀她夾緊雙腿,千外別張開,唯恐會傷了她。 可她不怕被他傷,悄悄地敞開了雙腿,他依舊固執摁緊了她的雙腿,不愿多加進犯,只在一陣瘋狂的挺腰磨碾之后,將一切都釋放在她柔軟的小腹上。 從那時此香奴心中隱約不安,她一直不敢問,他是不是其實不想要她? 大婚過后,里里外外都是我的了。蒲扇般的大掌蓋在香奴的腦袋瓜上面,安撫的揉摸著,申屠嘯仿佛知道香奴腦海中的彎彎繞繞。 別傻了,我怎么可能不想要?等你變成我的,必定cao得你下不了床,讓你日日夜夜都掛在我身上。他的語調認真,內容卻低俗而曖昧,香奴一瞬間化身了被蒸熟的蝦子,小臉埋在他懷里,抬都不敢抬。 我想的。好半晌,香奴軟噥噥的聲音在安靜的馬車里面響起,馬車里面太安靜了,即便她的聲音并不大,依舊傳進了申屠嘯的耳里,也傳進了他的心里。 我沒那么容易被傷著的。這一句話也說得小小聲的。 他忍著叫囂的yuhuo,緊緊的摟著懷里的珍寶,他的吻落下、雙手在她身上游移,老練的排解了小姑娘身上的欲望,強忍著自己的執念。 我想把最好的給你。他要把上輩子來不及給予的全部補足,回首過往,他有無比痛恨自己,恨著自己對她不夠好。 還能更好!遠遠不夠! 如果她想要天上的星星,即便拿自己當鋪墊,他也要帶著她去摘,再也不放開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