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像春天,萬物復蘇
7.像春天,萬物復蘇
停好車后,舒甄從包里拿出一個口罩遞給蔣琢,你怎么什么裝備也不帶???也不怕被圍觀。 我也沒有這么有名吧他弱弱地說完還是帶上了。 舒甄看著他露出來的像盛滿陽光的眼睛,想將他吃掉的心情又迫切了幾分。 飯店叫玫瑰峽,仿照明清古建筑建成,白墻邊樹木郁郁蔥蔥,春意盎然。周圍很安靜,只有風吹樹葉的沙沙聲,點點光影灑落在她的臉上,眉目間的情誼更真摯了,蔣琢看得呆了,心按不住地跳動。這簡直像一場獨具春天氣息的靜謐的夢。她是夢中人。 快來呀。她喊他。 她是熟客,服務員一見她就把她領上二樓。 這兒的菜都挺辣的。你能吃辣嗎?她的高跟鞋在木樓梯上留下清脆的響聲,我很喜歡吃這的菜,經常和陸涵譽一起來。 他明明不吃辣的,還總是陪著我。 他太傻了。 蔣琢無端地感到空氣沉悶。 終于到了包廂。推開木門,里面坐著的男人忽然起身熱情的抱住舒甄,天哪。我們太久沒見面了。 八年了。舒甄笑著補充道。 男人深情地凝視她,而后親吻她的臉頰,我很想你。 舒甄也在他的臉頰落下一個吻,接著對著蔣琢介紹他,這是Leon Morton。就是我要介紹給你的音樂人,他唱歌很好聽的,你別嫌棄他。對了,你叫他中文名莫頓就行了。 蔣琢與他握手,我是蔣琢。很榮幸能和你合作。 Leon Morton,大名鼎鼎的音樂制作人,年紀輕輕卻拿了許多重量級的音樂獎項,他監制的音樂專輯質量高,銷量也好。能與他合作,蔣琢真的覺得很榮幸。然而看著他與舒甄久別重逢的欣喜的模樣,心底發酵的酸味也難以忽略。 我點了你最愛吃的菜。莫頓的眼睛就沒離開過舒甄。 你居然還記得? 什么都記得。藍色的眼睛情深似海。 舒甄對著蔣琢說,你還要點些菜么? 不用了。 你怎么忽然回國了?舒甄從大學畢業回國后就再也沒見過他,這次回國的消息還是從新聞上看到的。 我媽見我年紀大了,非要我回來見個女生,最好趕緊訂婚,結婚,生小孩。莫頓無奈的笑著搖搖頭,你和涵譽還好嗎? 很好。等他有空了我們一起吃個飯敘敘舊吧。 舒甄不再問他的情感方面的事,她并非遲鈍的人,她當然能感覺到莫頓對她的喜歡。事實上,他們曾是最要好的朋友,彼此疏遠就是從她與陸涵譽回國結婚開始的。 他的清澈的藍色眼睛里全是她的倒影,我沒想到你會主動來找我。 我不找你你也應該來找我呀。她轉頭看向蔣琢,目光終于舍得分一部分給他了,他唱歌真的特好,你聽了也會喜歡的。吃完飯就去排練室吧,我迫不及待要現場聽他唱歌了。 莫頓細細打量蔣琢,你很關心他? 有才華的年輕人當然要多加關心了。 莫頓的目光仍在他的臉上仔細巡邏,試圖找出她的別樣的關心的真實理由。 排練室里認真投入音樂的蔣琢更吸引人了,一貫濃重的五官在悲傷的旋律的影響下,也隱隱的柔和起來。真是天生的明星啊,舒甄偷偷的拍下一張他的照片。 聽了一會兒,見他們合作默契,舒甄也打算走了。畢竟她是放了舒鐸的鴿子偷溜出來的,來自他的未接電話已經有十多個了。 我先走啦。 我送送你。蔣琢急忙跟著她一起走出了門。 你好好排練吧。舒甄看著跟在自己身后的少年,他自從莫頓出現后就處于沉默寡言的狀態。心思細膩的年輕男孩,怎么會相信他們只是要好的朋友。 又走了幾步,他仿佛再也忍耐不了似的,抓住她的衣袖然后抱住她,湊過去在她的臉頰上留下一個吻。 青澀,干凈。分明是不道德的偷情,卻因為他,像極了情竇初開的初戀。 像春天,萬物復蘇。 原來是在計較這個啊,舒甄在心底嘆氣,敏感憂郁的少年的掙扎的吻,誰又能拒絕。 舒甄笑得極明艷,眉毛彎起的弧度就像一把鉤子,她輕輕地吻他的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