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雨翻云前傳之紀惜惜(25-26)
25 耳邊有一個女聲在叫:「主人,太好了,惜惜愛你,惜惜要做你的好奴隸, 啊……」就在紀惜惜幾乎失憶的時候,瞿秋白翻身將紀惜惜放躺在床上,這個過 程讓紀惜惜感到了騰云駕霧的暈眩,一種失重的感覺,紀惜惜的身子落在床上, 意識也恢復了。 瞿秋白伏在紀惜惜身上,寬大的胸脯壓扁了紀惜惜原本堅挺的胸乳,瞿秋白 雙手緊緊的扣住紀惜惜膩滑的臀部,胯部快速的、象鐵錘一般用力的撞擊著紀惜 惜的恥骨,如鐵般堅硬的roubang在紀惜惜的幽境里,以快的令紀惜惜吃驚的速度做 著蹂躪紀惜惜幽境的運動。 紀惜惜被瞿秋白幾乎瘋狂的抽動所驚呆,沒有想到瞿秋白有如此好的體魄, 在這方面以前的客人是無法和他相比,瞿秋白豐富的經驗能使紀惜惜獲得無法言 述的快感。此時瞿秋白快速的運動,完全將紀惜惜征服在瞿秋白的胯下,一股奴 性在紀惜惜體內滾動。 瞿秋白帶給紀惜惜的感覺太奇妙了,幽境變得火熱發燙,全身不由隨著瞿秋 白繃緊,心隨著瞿秋白每一次撞擊都會加快跳動的速度,瞿秋白每一次撞擊恥骨 時,接觸到紀惜惜的陰蒂都仿佛放電般的令紀惜惜麻醉。 很快紀惜惜在瞿秋白快速的沖擊下感受到了有生以來連續的高潮,紀惜惜感 到自己要死了一般,渾身酥麻的仿佛被抽了筋,全身變得無力,只有yin蕩的幽境 控制著紀惜惜的思維,紀惜惜明白自己已經完全屈服在瞿秋白的性愛方式下,所 有的矜持和高傲在瞿秋白面前都會消失。 紀惜惜內心無比沖動的想告訴瞿秋白,紀惜惜是瞿秋白的,瞿秋白將擁有紀 惜惜的一切,包括紀惜惜的思想,一股為了獲得瞿秋白歡欣的沖動,使紀惜惜鼓 起力量將rutou送入瞿秋白的口中,一只手在胸乳根部捏緊,一只手摟著瞿秋白的 頭說:「主人,咬我?!广@心的疼痛使紀惜惜失去了意識,在這之前那種疼痛令 紀惜惜的幽境產生了痙攣。 紀惜惜在迷迷糊糊的狀態中被人喚醒,瞿秋白見紀惜惜醒了說:「沒想到你 會高潮中昏迷,你已經很久沒體驗了吧?」,紀惜惜一邊抬起身子,一邊答應瞿 秋白,這時發現自己身體赤裸著。俏臉微微一紅,就準備穿上衣服 瞿秋白阻止了她,他一面摟住紀惜惜一面抓住紀惜惜的胸乳,用手指擠捏著 rutou,立刻劇痛傳來,紀惜惜低頭一看右側的rutou紅腫不堪,在乳暈處還可以看 到清晰的牙印。 「還疼嗎?」瞿秋白放開右側的rutou,輕柔的撫摸著紅腫的rutou,紀惜惜看 著瞿秋白專心的檢查和關心的樣子,心中所有的不快都消失了。 「不疼了?!辜o惜惜有點討好的靠過去,瞿秋白抱住紀惜惜吻著她的額頭。 紀惜惜的心又開始加快跳動,毫無障礙的說:「主人,紀惜惜從來沒有獲得 過如此的感受,謝謝你給紀惜惜的快樂?!滚那锇子檬忠贿厯崦o惜惜的胸乳, 一邊讓紀惜惜躺在瞿秋白的臂彎里,臉貼在瞿秋白結實的胸肌上,一種安全溫馨 的感覺令紀惜惜舒服無比, 早餐已經放在桌子上了,紀惜惜和白芳華和瞿秋白三人一起用完餐后,便坐 在一起喝茶聊天,而白芳華不時的用一種挑逗的眼神看著紀惜惜,讓紀惜惜覺得 很難為情,看出紀惜惜的尷尬,白芳華說道「meimei曾經和師傅學過女紅廚藝,姐 姐還沒有品嘗過吧,不如今天中午就由我來做幾道小菜吧,我現在就去街市挑些 材料來」 「好??!」沒等紀惜惜回答瞿秋白已經答應道。 「我去換件衣服,然后就去準備」白芳華應道 一會白芳華又換了一身衣裳。青嵐透繡地粉色霓裳,腰間緊束一條兩巴掌寬 的錦帶,把她那玲瓏地腰身緊緊勒住。更顯出酥胸豐盈。略往里收地粉紅長裙附 在腿上,時而貼在肌膚顯出修長的曲線。: 「主人最后一件你幫我穿好嗎?」紀惜惜吃驚地看道白芳華細腰前挺嬌嗔著 遞給瞿秋白一只角先生,同時一手撩起長裙,她的裙子下面什幺都沒有穿, 瞿秋白沒有說話點了點頭,接過角先生插入白芳華的幽境內。 白芳華謝過后嫵媚地看了紀惜惜一眼,便出門去了。 紀惜惜突然有點嫉妒瞿秋白倆的關系,對白芳華和瞿秋白表現出來的默契, 給她心理造成了深刻的影響。 白芳華剛一出門「我們繼續」瞿秋白便說道,同時伸手在衣下揪住紀惜惜的 rutou,用力地將紀惜惜拉起,紀惜惜疼的哼了一聲,突然的劇痛她還不適應,這 在心里有點不快,但還是接受了,跟著瞿秋白走進了一間房。 這個房間在客廳的一角,紀惜惜一直都沒有太注意,進門一看房間不是很大, 約有十幾平米,里面的東西讓紀惜惜想起書中描述的刑房,四周墻上掛 著各種的說不上來用途的繩子、皮具,還有許多各樣的鞭子,紀惜惜的心有點害 怕了。 瞿秋白松開了紀惜惜說:「這是我師門訓練奴隸的房間,你現在還有離開的 權利,如果愿意接受我的歡愛方式就脫光衣服,惜惜你考慮清楚,一旦脫光了衣 服你就再也沒有選擇的機會了,也就是說我對你實施的一切你都要接受?!滚那?/br> 白似乎完全知道紀惜惜的選擇,開始挑選一些皮革和繩子,紀惜惜在猶豫,自己 不能肯定能否接受瞿秋白所有的要求,如果光是捆綁鞭打還好,只是如果瞿秋白 還要求別的呢,自己能接受嗎。 「都是要我自己自愿的嗎?!辜o惜惜知道自己是在期待嘗試另類性愛的欲望。 「當然。我答應你決不強迫你?!滚那锇锥⒅o惜惜。 紀惜惜被瞿秋白那攝魂的目光看的不知所措,仿佛有手牽著紀惜惜脫光了自 己的衣服。 瞿秋白見紀惜惜一絲不掛還是有點羞恥的用雙手交叉在前面,遮擋住私處說: 「到現在你還感到羞恥,這很令人興奮呢?!拐f著將紀惜惜的一只手抓住,讓紀 惜惜曲起五指,瞿秋白用保鮮膜將手緊緊的裹了起來,直到紀惜惜連手指動一下 都困難,再將另一只手同樣處理。 感到滿意之后,瞿秋白取出一雙黑色的皮手套,手套沒有手指的分叉,非常 長給紀惜惜套上,一直套到紀惜惜的腋下,然后利用上面許多的金屬環將紀惜惜 的胳膊拉到后面固定。 兩條胳膊并攏在一起,直到腋下的皮帶收緊,讓紀惜惜感受到了肩部反關節 的疼痛,瞿秋白收緊的恰到好處,讓紀惜惜感到疼痛但又不是無法忍受。 瞿秋白取來長長的綠色的繩子,開始捆綁紀惜惜的胸部,胸乳上下并行的繩 子使紀惜惜本就不小的胸乳更加突出,特別是將兩道繩子縱向在乳溝處收緊時, 紀惜惜感到有點胸悶低頭看自己的胸乳被近乎殘忍的捆綁,令紀惜惜產生了異樣 的感覺,紀惜惜開始發熱,同時感到幽境的濕潤。 此時,瞿秋白拿來一個像剛才看到,插入白芳華體內的那個角先生,近看紀 惜惜才發現這個角先生與以前青樓中的不同,它的端頭有著一個好似有;嬰兒小 口般的裂口,瞿秋白在角先生后端旋了幾圈后那角先生便開始不挺的扭動,前端 的小口也開始不停的開合,紀惜惜忍不住伸手向那角先生探去,剛碰觸道那角先 生一陣強烈的酥麻感便通過手指直沖向的全身。紀惜惜正驚訝時,只聽見瞿秋白 說道:「這只角先生是我師門一位前輩畢生心血造出的,它內有機簧,只要在后 面旋緊,就會不停的動作,而且它還會不停的令人有著全身酥麻的感受」, 「這是何物如何打照」 「我也不知道,只是知道這角先生外體渡著白銀內里是用異獸毛皮所制,據 說那異獸就是傳說中的雷獸,除了這角先生還有數個配套的夾子。本門那位畢生 也就造出數件此物,旋緊一次機簧后至多可用三個時辰,這次你先感受一個 時辰?!辜o惜惜聽了瞿秋白的介紹,心中充滿了恐懼,不知道那將會是什幺感覺, 紀惜惜沒有開口求饒,知道那沒有用,但看瞿秋白的眼神還是透出哀求的信息。 瞿秋白吻了一下紀惜惜,輕柔的撫摸了一會紀惜惜的臀部,蹲下來,紀惜惜 不由自主的分開了腿,瞿秋白抬頭贊許的看了紀惜惜一眼,在恥骨上吻著,紀惜 惜同時感到冰涼的角先生使火熱的幽境獲得了清涼的舒適。 瞿秋白用力頂到里面,將一根事先已經一頭固定在屋頂的兩根繩子,拉過來 勒在花唇間,防止體內的東西脫落,然后從大腿到腳腕共捆了四道。 瞿秋白將一個綿墊放在紀惜惜面前,讓紀惜惜跪在上面,紀惜惜心中一下子 充滿了感激,順從的跪下,瞿秋白開始收緊勒在花唇間的繩子,并不時用力扒開 軟柔的花唇和大腿根松軟的肌膚,檢查和調整著。 由于繩子緊緊的勒在花唇間,使幽境的肌rou內收,驅使金屬的放電頭緊緊的 頂在zigong頸上,也使幽境變小,讓放電頭給紀惜惜充實的感覺。 為了防止紀惜惜側倒,瞿秋白在紀惜惜胳膊兩側用繩子拉緊固定在墻上,取 來一個皮制的頭套,將一個短的硬塑料管插入紀惜惜的口中,將頭套套上,紀惜 惜的眼前一下子變得漆黑。 可以感到瞿秋白將頭套在脖子處收緊,紀惜惜變得更加緊張了,自己將十分 無助的接受電擊的虐待,自己能承受嗎? 這時,感到瞿秋白將紀惜惜的腳抬了起來,這樣紀惜惜就變成了全身的重量 都在兩個膝蓋上,好在瞿秋白剛才給紀惜惜的墊子,使紀惜惜暫時沒有不舒服的 感覺。 就在紀惜惜暗自感激瞿秋白時,rutou上猛地傳來了火熱的撕裂般的疼痛,紀 惜惜一下全身繃緊,血液一下沖向大腦,接著另一個rutou也傳來了同樣的感受, 紀惜惜不由的從喉間發出了慘叫。 瞿秋白溫熱的手撫摸著紀惜惜的胸乳,一只手摟著紀惜惜的腰,給紀惜惜安 撫的暗示,紀惜惜平靜了一些,rutou上的疼痛開始減弱,紀惜惜知道是麻痹的開 始,造成疼痛的是彈力很強的夾子。 瞿秋白離開了紀惜惜,四周一下靜了下來,紀惜惜聽不到任何的聲音,心里 開始想三個時辰將會很漫長,自己為什幺會接受瞿秋白的這種方式。 內心不斷地尋找著答案,由于視覺的消失和聽覺的減弱,使得自己思考的速 度加快,瞿秋白帶給紀惜惜的是全新的、從來沒有過的刺激和滿足,現在自己開 始認可性愛就應該是紀惜惜昏迷那一刻的感覺。 自己是在追求那種感覺,原本感到的快樂,丈夫所給自己的那種感覺根本無 法與之相比,況且瞿秋白的那種眼神使紀惜惜感到自己本就是屬于瞿秋白的,瞿 秋白給紀惜惜的那種痛并快樂的感覺,將高潮的感覺提升了,就如同人們常說的 苦盡甘來,才更能體會甘的香甜。 紀惜惜雖然理智還在排斥這種方式,但紀惜惜知道自己確實已經被瞿秋白征 服了,吃飯的時候一直在回味瞿秋白給紀惜惜的那種奇妙無比的感受。 沒有任何征兆,紀惜惜感到一陣仿佛zigong被強行拉出幽境的劇痛,兩個rutou 好像被拉拽掉一般,突然的疼痛使紀惜惜慘叫著,但紀惜惜聽不到自己的叫聲, 只有喉部聲帶的顫抖,知道自己在叫,嚴格的說應該是喊或是吼,因為舌頭無法 動,所以不是叫。 那種感覺很快過去了,讓紀惜惜感到了幽境里東西的存在,紀惜惜試圖扭動 一下,以便獲得一些變化的感覺,可是沒有,有的則是受刺激后分泌的體液 帶來的搔癢。 腦子里開始不斷的出現那紅繩捆綁下扭曲的rou體,白芳華那白皙無比的臀部 上鮮紅的鞭痕,昨晚被瞿秋白cao弄到高潮,那昏迷前失重的感覺,紀惜惜越來越 期待那種感覺。 紀惜惜甚至開始期待電擊能將自己帶入那種感覺。 已經不知被撕裂了多少次,現在已經不再想其瞿秋白的了,腦子里不斷的在 默算著時間一秒秒的過去,從上次電擊到下次來臨,越來越精確的計算出電擊的 間隔,如同洗腦般的重復,紀惜惜仿佛在每一次電擊后,開始期待下一次的到來。 尤其是那電流有強有弱,連續的弱電擊幾乎就讓自己獲得一絲滿足時,強烈 的電擊粉碎了自己的夢,堆積起來的快感幾乎就到頂峰時,強烈的電擊使堆積的 一下坍塌,只能重新再來。 這種無休止的重復使紀惜惜旺盛的情欲一次次的壓縮,得不到釋放,紀惜惜 被強烈的快讓紀惜惜瘋狂的情欲搞的淚流滿面,紀惜惜求饒般的不停地喊著,想 引起瞿秋白的注意,紀惜惜不知道瞿秋白在不在。 紀惜惜受不了這種拘束在一切無助的狀態下,一次次的重復著越來越接近崩 潰的感覺,紀惜惜不知道離一個時辰還有多久,在自己的感覺里好像早已過去, 這個漫長的時間比自己想象的要長久的多。 已經能準確的計算出每一次電擊的來臨,可是已經過去了還沒有發生那種撕 裂的感覺,就像每次都準確的月潮,突然沒有來,心情馬上就緊張起來,一邊希 望一個時辰已經過去了,又擔心這不正常的停止會帶來更可怕的后果。 將自己已變得異常敏感的感覺向四周擴散開來,并沒有什幺異樣,此時兩個 膝蓋已經變得麻木,血管在異常的刺痛式的跳動,兩個大腿的內側涼涼的,知道 自己又流出了許多的yin液。 反關節扭曲的雙肩已經沒有了知覺,被纏繞包裹的雙手灼熱異常,兩個rutou 仿佛已經不存在了,只有呼吸時或是想減輕私處繩子的擠壓,挺起身子時才能感 到胸乳的頭部被拉拽著。 不知多久脖子上在解開,皮革的頭套取下來,強烈刺眼的光線使紀惜惜閉上 了眼睛,溫熱的嘴唇滑過紀惜惜火燙的臉頰,停在了長時間張開一時無法合攏的 嘴上,瞿秋白的氣息令紀惜惜感到安慰。 rutou上傳來了難以忍受的疼痛,紀惜惜重新感到了胸乳的存在,隨著瞿秋白 技巧的親吻,紀惜惜的血液開始沸騰,開始恢復原狀的rutou傳來了奇異的搔癢。 紀惜惜睜開眼睛,用熱切的目光看著眼前的瞿秋白,一股女性委屈后想在心 愛的人面前撒嬌的情懷,使紀惜惜不由自主的說:「義父,太難受了?!滚那锇?/br> 用手輕撫著紀惜惜有點凌亂的頭發,象主人愛撫自己的寵物,紀惜惜輕輕的靠在 瞿秋白肩上,瞿秋白一邊摟著紀惜惜,一邊解開雙腿的束縛,瞿秋白抱紀惜惜起 來,紀惜惜竟然無法伸直雙腿。 瞿秋白一邊抱著紀惜惜,一邊按摩著紀惜惜的雙腿,在瞿秋白的幫助下,紀 惜惜終于站直了,瞿秋白一邊解開紀惜惜的雙手,一邊在紀惜惜耳邊說:「怎幺 樣?愿意接受我愛你的方式嗎?」紀惜惜不知道自己怎幺一下失去了思維,只有 潛意識的順從,紀惜惜點點頭,心中由對瞿秋白的愛和依戀而產生的柔情說: 「義父,惜惜愛你?!滚那锇子脽嵛腔貓蠹o惜惜,然后認真的按摩紀惜惜麻木的 雙肩,使得紀惜惜的胳膊能盡快的恢復,當紀惜惜能雙手摟抱瞿秋白時,就感手 指尖傳來陣陣的刺痛。 瞿秋白在紀惜惜臀部上輕輕的拍拍說:「你不想去把身子洗干凈嗎?」紀惜 惜這才意識到自己下體一片濕膩,不由羞愧的低頭。 瞿秋白說:「自己取出來后去洗澡,該吃飯了?!辜o惜惜看著瞿秋白一下變 得冷漠的樣子,好像自己做錯了什幺一樣,從體內抽出放電的金屬物令紀惜惜全 身發軟,強烈的松弛感使紀惜惜感到了空虛,大量的yin水隨著角先生的取出而涌 出來,紀惜惜不得不用手捂住,這對紀惜惜羞恥的心理又是一種訓練,有點艱難 的步向后廳的浴室。 路過正廳看見瞿秋白坐在春椅上喝著茶,自己手捂著私處,那yin穢的丑態讓 瞿秋白全看到了,紀惜惜羞恥難當的全身發熱,一股異樣的沖動幾乎將紀惜惜推 到頂峰。 溫熱的水流撫摸著紀惜惜guntang的肌膚,紀惜惜將透著薄荷清香的皂液涂在身 上,手掌夾著泡沫滑過rutou時,傳來了一絲疼痛的酥麻令幽境抽搐起來,紀惜惜 不由自主的雙手撫弄著yingying的rutou,陣陣的刺痛刺激著紀惜惜的情欲,快感一波 波的流向全身。 紀惜惜分出一只手,為了能同時的刺激到兩個rutou,用胳膊的小臂刺激,另 一個手掌撫弄,將分出的手有點顫抖的伸到兩腿間,立刻就傳來了令紀惜惜著迷 和興奮的感覺。 手指在被繩子折磨的紅腫而敏感的花唇間滑動,帶有麻木的刺痛使紀惜惜感 到了酥麻的快感,當手指觸碰到可以看到突起的陰蒂時,雙腿發軟,一陣高過一 陣的快感在體內堆積,慢慢的爬向紀惜惜期待的頂峰。 開門的聲音令紀惜惜一驚,瞿秋白用看著紀惜惜說:「要吃飯了,快些出來?!?/br> 紀惜惜看著關上的門,一種被捉jian的感覺,自己yin蕩的自慰被瞿秋白看到了,心 理的羞恥沖擊著紀惜惜,堆積起來的快感被驚嚇后蕩然無存,留下的是難忍的奇 癢和燃燒的情欲。 匆匆洗完澡,僅僅穿著一件翠綠的薄裙,來到大廳,白芳華瞿秋白已經準備 好了午飯正在等她,想起紀惜惜像個犯錯的小孩一樣不敢看兩人,這時白芳華道: 「jiejie,來、坐這」 低低地回應了聲紀惜惜依言坐下,火熱的私處接觸到冰冷的椅子,令紀惜惜 產生了異樣的刺激,紀惜惜只好看著桌上的飯菜,好讓自己分散注意。 看來白芳華的手藝不錯,不用吃光看就很有食欲,紀惜惜不由抬頭看她,她 正在對瞿秋白甜甜笑著「jiejie下午該干什幺了?」?!噶x父和她有不少自己不知 道的秘密」紀惜惜心里微微閃過一絲的嫉妒,同時也與白芳華一起都期待的看著 瞿秋白等著他說出答案 「下午可以上玉馬了,」瞿秋白很輕松的說了出來。 白芳華反映很吃驚的說:「這幺快?」「你和她不一樣,你多長時間才能承 受雷獸制的角先生?」瞿秋白非常曖昧的看著她倆。 白芳華竟然臉一下紅了,不好意思的看了紀惜惜一眼說:「十二天?!辜o惜 惜聽著瞿秋白倆的談話,心里不知自己該自豪還是悲哀,紀惜惜能知道瞿秋白倆 在談論自己的yin蕩,那奇異的角先生,自己次和瞿秋白在一起就可以承受了, 而白芳華是被瞿秋白擁有了十二天才行。想起那銷魂的感覺,紀惜惜的渾身又開 始發熱,被充分挑逗的yuhuo沖擊著紀惜惜的神經。 吃過飯,紀惜惜幫白芳華收拾,好奇心使紀惜惜問白芳華什幺是玉馬,白芳 華看著紀惜惜說:「jiejie這幺著急嗎,很快jiejie就知道了」。 紀惜惜內心的擔憂大概從臉上表露出來了,白芳華看看紀惜惜說:「不用擔 心,叔父可是非常會體貼人的哦,而且啊這玉馬可是我師門的一件寶貝,對女人 可稱得上是仙物了,將來還不知道會有多少女人羨慕jiejie呢?!拱追既A的話讓紀 惜惜感到微微的放松和好奇。 想想白芳華的話、紀惜惜走進側廳,瞿秋白坐在春椅上,紀惜惜看著瞿秋白 的背面,瞿秋白說:「過來坐吧?」紀惜惜只好走了過去,可是一下子不知坐在 哪里,是靠著瞿秋白坐,這是紀惜惜想的,紀惜惜想被瞿秋白抱著撫摸,女性的 矜持卻提醒她該坐在另外的春椅里。 瞿秋白沒有給紀惜惜任何的干擾,讓紀惜惜自由的選擇,紀惜惜最后還是選 擇了瞿秋白的身邊,紀惜惜有點忸怩的坐下后,瞿秋白轉頭看著紀惜惜說:「你 的感覺還好嗎?」紀惜惜抬頭看到瞿秋白那雙攝魂的眼睛,被征服的奴性在體內 開始滾動,紀惜惜不加思考的靠過去說:「非常奇妙,只是有點難受?!滚那锇?/br> 摟住紀惜惜光滑的肩撫摸著說:「你還要經歷許多的訓練,不過到最后你就會知 道忍受那些難受的經歷是值得的?!辜o惜惜聽了瞿秋白的話,心中升起了一股柔 情,有點討好的說:「惜惜愿意接受,有時惜惜可能會受不了,但惜惜會接受的?!?/br> 瞿秋白吻了一下紀惜惜說:「你是一個很特別的女人,所以我會對你使用特別的 手段,你的耐受力也強過別的女人,我很喜歡你,」一邊說一邊毫無顧忌的將手 伸到衣服里,抓揉著紀惜惜的胸乳。 紀惜惜被瞿秋白的抓揉搞的渾身發軟,無力的靠在瞿秋白的身上,瞿秋白摟 著紀惜惜將紀惜惜帶進了那間讓紀惜惜害怕的房間,紀惜惜站在那里看瞿秋白準 備著,心中好奇心使紀惜惜期待,但的是擔心自己是否能承受住瞿秋白帶給 紀惜惜的。 瞿秋白然在墻邊或長或短的敲打一陣再,用力一推,一陣機括聲中墻邊現出 一個小門,然后瞿秋白示意惜惜跟來, 紀惜惜吸了一口氣,壓抑下心頭的不安地走進門里。 門后是一條幽暗的走道,雖然漆黑一片,卻有一點點熒光,那熒光赫然是一 粒顆顆的夜明珠。 瞿秋白領著紀惜惜左彎右拐,走了一陣子,接著便停下來,拉開一扇門光芒 暴漲, 紀惜惜發覺已是置身在一個石室里,石室墻壁上都是奇形怪狀的異物,紀惜 惜能辨出其中的十之一二,都是男女交媾時助興之用,雖知猜到這些東西都是用 以「侍候」女子之物。卻也無法猜測出它們的用處。 「這些器物會不會被自己全都用上?!辜o惜惜壓抑下砰砰亂跳的心,將目光 從墻上挪開。卻發現石室中間放著一具墨黑色的石馬,那石馬表面雖形似童玩之 物,可卻大了許多,除了高度不如外,形體大小幾乎都跟真馬相去不遠,隨著瞿 秋白撫拍拭抹,那石馬竟緩緩顛簸搖動起來,也不知是否是為了盡量形似真馬, 真人坐上去時的晃動,想來和騎乘馬兒差距也不會太大吧,若換了前幾天,此物 既然放在此處,紀惜惜可以想象這馬背上一定有著機關,騎乘上去只怕滋味難以 想象, 看到這石馬紀惜惜芳心蕩漾,一雙眼兒卻不住地打量著那匹石馬。外觀是玉 料制成的,馬背處雕就成尖端朝上的三角柱體,整個馬身都打磨得甚為光滑,馬 背馬腹處甚至還鑲上了毛皮,便裸體騎乘上去也不易受傷;三角柱頂端雖是圓滑, 可紀惜惜眼尖,卻看出其中微有顆粒起伏,只是起伏甚微,只怕要伸手去摸才摸 得出真相,加上這石馬雖不若真馬高度,可若騎了上去,即便以紀惜惜修長玉腿, 雙腳也是難以及地,光想到整個人坐在上頭,任著石馬顛簸挺動時,下體會受到 什幺樣的刺激,紀惜惜便不由浮想連翩,這念頭雖是羞人,光浮在心湖便不由令 紀惜惜心生羞愧,但不知為何,卻是那幺拂拭不去,她只覺呼吸都熱了起來,嬌 軀愈來愈是guntang, 幸虧此刻瞿秋白正專心調校著石馬上的機關,紀惜惜雖是心中羞愧不已卻還 混著難以磨滅地將自己全盤獻出時的快意。一種熟悉無比的饑渴感覺襲上心頭。 閉上美目,咬緊牙關,紀惜惜拚命要自己別去想起以前與男人歡愛的種種, 要自己別去想起那令身心全然失控的高潮滋味,可那yin蕩的想象卻似生了根,在 心中緊緊扎住,漸漸成長茁壯,任她怎幺努力,再也驅逐不去。 「怎幺了,惜惜?」被瞿秋白這一叫,紀惜惜才似從那漸漸將她沒頂的可恥 想象中抽離出來。她睜開雙目,雖早有心理準備卻被入目之物駭得一聲驚叫,那 馬背前端,竟不知從哪兒長出了一根硬物,就如男子陽物yin興旺盛時一般高挺強 悍,上頭青筋勃挺之處,只怕連真正男人的roubang都有所不及,那種挺法,那種姿 勢,卻也將女人心中最渴望的一個思緒勾起,仿佛刺破了她心中的屏障,令她的 思緒登時洶涌,男歡女愛時那瘋狂yin惡的種種,再也壓抑不住。 她只覺得雙足發軟,一雙眼兒本能地躲避開那馬背上硬挺的假物,這時她發 現馬后還有四個真人大小的石像,或坐或臥,腹下挺立著怒目猙獰的陽具, 「別害怕,jiejie……這東西……不可怕的……」白芳華的聲音從身邊傳來, 一只手扶住了紀惜惜發顫的嬌軀,紀惜惜回頭看去白芳華不知道何時來到自己身 邊, 「jiejie……別擔心……這東西……不會弄傷人的……」 白芳華纖手輕攬著紀惜惜的纖腰來到一個石人面前,雖說隔著衣裳,卻也感 覺得出紀惜惜身子僵硬,顯然是真的怕了,可看她表情中羞懼之間,卻帶著三分 掩也掩不住的春情媚意,白芳華也算過來人了,哪不知道紀惜惜心中天人交戰? 「其實……其實……哎……meimei也在上頭搞過…………很舒服的……」 似乎想起那飄飄欲仙的滋味,白芳華香舌輕吐,無力地舐著豐潤的唇瓣,全 沒發現這樣的自己有多幺誘人,就連心中混亂難挨的紀惜惜,也不由看呆了眼, 尤其注目著她忍不住在石人那假物上頭輕柔taonong、緩緩撫摩的玉手。 「meimei親身試過……那滋味……可美得緊呢……絕不會受傷的……」 輕撫良久,好半晌才似發覺自己正在紀惜惜面前思春,白芳華臉兒一紅,那 撫著假物的手卻是怎幺也不肯收回。 「好jiejie……把衣裳脫了……騎上去吧……這些東西可是有正經用處的…… 本門有一門雙修之功名叫,據傳是由上古之時有仙人傳給黃帝后妃 的,是只給女子修煉,初窺門徑后就能駐容養顏,如有小成就能容顏永駐并且身 體肌膚受到傷害也能很快就恢復,如果不是有這門功夫jiejie這幺嬌嫩的肌膚,師 叔咋會舍得損害呢,而修練開始之時卻需要有石中空青和萬載玉髓 這兩物調和體內陰陽氣息,jiejie你可知道,本門無數代前輩尋遍天下才在這地室 內找到這兩件寶物,這些石人玉馬是本門一位巧匠雕刻的,可是這些的陽物卻全 是天然造就的,宛如活物每當有女子交合之時還會伸縮扭動,特別是當其滿意之 時便會自連接的地脈內噴出一束白泉,這幾個石人石莖內噴出空青是滌洗身體, 而玉馬則噴出玉髓。jiejie先照順序和這幾位石人交合,待這些石人都噴出過空青 后在和玉馬交合,jiejie可一定要記住,和石人要快,要是一個時辰內四個石人還 沒全噴射,那就要重新開始了」。 白芳華卻不知道實在是奪天之造化,逆天而行的雙修功法,而 天命門傳下的本是殘本,原來也只能駐容養顏之用。但是如今紀惜 惜體質特異,一旦修煉這上古仙人流傳下的之后,隨著修行時間的 增加體質就會逐漸改變。將來不管紀惜惜受多重的傷,都很快就會恢復過來,等 待著享受下一次的傷害,她的身體會越來越敏感,她體驗到的痛苦與快樂也越來 越多,記憶會越來越好,這些男女歡愛的經歷會永遠留在她的記憶中,她的身體 和體液都會散發出香味,她的唾液和下體的蜜液將成為最厲害的春藥和壯陽藥, 她的肌膚會越來越溫潤如玉甚至行房時能自動運轉使腹部能變得半透明狀,讓自 己體內陽具行進一覽無余,同時她的壽命會越來越長,最后很可能踏破虛空,成 為天人。不過這卻是好久好久之后的事情了。此刻由于這心經的缺陷。紀惜惜一 經習練,便會引發體內的情火,增加性欲,一定時限之內必須得到適當的排解, 否則便會遭到精氣反噬,輕則yin魔如腦,變成花癡,重則yuhuo焚身,化為灰燼。 但是紀惜惜體內卻曾經被植入過「隋侯珠」。那隋侯珠卻是修煉采補之功的 女子夢寐以求的寶物,隋侯珠又叫作玉女長春丸,植入女子下體內立刻消融,更 妙的是此藥消融至蠶豆大時辰,里面還包著一粒小丸,這小丸里被灌進去很多極 小的小蟲,那是傳說中由上古天魔女精心陪育出來的,叫做「精蟲」。它們以精 液為食,由于男子的jingye一射入女子zigong,便被這些精蟲吞食,吃飽后,它們就 會在女子zigong里蠕動,不停的分泌一種很強的激素,,令女子容顏長留, 而隋侯珠最為可貴的卻是這東西能逐漸清除了女子體內的毒素,轉化女子體 內雜散氣息和由男女交合得來的男精來滋補純化女子元陰,而這個作用對紀惜惜 尤為重要,原本她在數月內接連身中數種天下罕見的媚毒,幾種藥性迭交下天下 無論如何貞烈的女子也只會變成一頭只知道不停求歡的yin奴,除了與男人交合外 在也不會有其它念頭,而隋侯珠本身就能轉化男精來滋補純化女子元陰,而且隨 著時日長久,只要紀惜惜能大量獲得男精雖然體質依然敏感卻終究會能控制住自 己的身心更能隨意控制身體發情與否,只是以她那些媚毒已經是深入骨髓,想要 清除已經不是短短數月和少數男人就夠的了,沒有數年時間上十萬次的歡愛交媾 是不可能了,而且在剛開始的這些時日,那些精蟲為了清除媚毒,更會分泌的情 素滲入她的幽谷,令紀惜惜享受女子歡愛高潮的欲望越加強烈。這樣紀惜惜每日 如沒享受到十余次高潮,藥性不但不消退,反而會越來越強烈……但無論如何總 算是有了終結之日, 但是如此一來紀惜惜原本陰陽雙修的媚功也徹底轉變成為采陽補陰之術了, 雖說此刻她的功力還淺,但到了床上,那功夫不只讓和她云雨的男人享受愈發舒 暢,對紀惜惜自身也有所裨益,像先前萬財來雖大施手段,干得狠又吸得猛,但 紀惜惜雖元陰大泄,交合之間陰陽相接,卻是頗有補益。這時卻沒有一個人知道 這些。種種機緣巧合之下紀惜惜在不知不覺中漸漸成為傳說中的天妓——天魔女 此刻的紀惜惜正輕咬銀牙,忍著心中的不安,微顫地解起了衣鈕。雖說心知 這是必然之事,可手怎幺也快不起來,若非白芳華看不下去,一邊摟著紀惜惜輕 聲撫慰,一邊伸手幫她寬衣解帶,光靠紀惜惜自己,只怕也不知要多久才能將自 己脫光。 還帶著些許濕氣的衣裳漸漸滑落地下,眼前的yin具加上白芳華溫柔的撫愛, 不像男人那般粗魯火熱,透著一絲溫柔細致,紀惜惜脫衣之間卻也漸漸覺得身子 緩緩地熱了起來。 等到全身上下的屏障都已落地,紀惜惜身上再無片縷遮身,白芳華才放開了 手,妤生打量起自己的紀惜惜,只見她雖是羞怯得不敢抬頭,可原本蒼白的肌膚 卻漸漸引發嫣潤,身形愈發地前凸后翹。 尤其她香肌雪膚之上,還透著幾絲微微的紅痕,一見便知是云雨之間被男人 太過粗暴的揉弄所留下來的,從那模樣看來,還是最近留下的痕跡呢!即便這般 年輕的肌膚都來不及恢復,白芳華看了也覺的心疼,不由摟緊了紀惜惜,輕輕撫 摸著那些傷痕「沒事了……jiejie只要你修煉了素女心經就不會留下痕跡的……」 紀惜惜的目光望著那幾具石人,那具石人雙臂張開,盤滕坐在地上,硬 梆梆的陽具朝天高舉,幸好那家伙光光滑滑,不算偉岸,紀惜惜咬一咬牙,抱著 石人的脖子,粉紅色的rou縫抵著陽具,便沉身坐下。 冷冰冰的石棒擠進嬌嫩的花徑時,一縷陰寒直透體內,紀惜惜禁不住打了一 個冷顫,嬌吟一聲,腰下使力,心里計數,慢慢地taonong起來。 僅僅taonong了一小會那石棒便噴出一股清涼的液體沖進紀惜惜體內,感覺到的 紀惜惜松了口氣「也許不是很難呢」,她微微喘了口氣,起身,走到第二個石人 身前。 這個石人直立地上,身形高大健碩,一手平舉,一手放在腰間,陽具昂首而 立,好像比個石人更長大,紀惜惜掂著腳尖,下體才可以碰到那冰冷的石棒, 心念一動,雙手扶著石人的肩頭,左腿使勁支著身體,右腿抬高,擱在石人腰間 的手掌,引體向上,把私境套進石人的陽具里。 巨大的石棒,使紀惜惜生出撕裂的感覺,猶幸習慣了男人的摧殘,更是自己 做主,倒也不算難受,緩緩taonong了多次,便抽身而出。時間卻比次長了不少。 第三個石人卻是伸出雙手跪在地上,紀惜惜無需思索,也知道該像狗兒般伏 在他的身前,讓陽具從后而進,但是看見那石棒時,卻是心里發毛,原來那棒子 凹凸不平,滿布疙瘩,可真恐怖。 但是害怕也要干了,于是伏在石人身前,緊咬朱唇,動手張開rou唇,讓石棒 的頂端抵著花徑,下身才小心奕奕地往后退去。 石棒一寸一寸地闖進了洞xue里,疙瘩擦在敏感的rou壁時,又癢又痛,卻是癢 多于痛,紀惜惜一時情急,使勁急退,石棒盡根刺了進去,撞在脆弱的花芯時, 立即身酥氣軟,難受的不得了。 很快的。很快便行了!紀惜惜默默地告訴自己,下體繼續扭動,希望盡 快完成任務。 紀惜惜神思仿佛,也不知道動了多久,只是動得愈急,身體深處的酸麻愈是 難過,迷糊中感覺一股熱流噴進體內,克制住自己的依依不舍,脫身而出,離開 了那駭人的石棒,伏在地上急喘。 歇息了好一會,紀惜惜才勉力爬起來,步履蹣跚地走到最后一具石人身前, 低頭一看,忍不住驚呼失聲。 那具石人仰臥地上,雙手環抱虛空,胯下的石棒也是一柱擎天,只是那東西 竟然有尺許長,粗如兒臂,身上粗糙不堪,還鑲著幾顆亮晶晶的寶石,比以前任 何一個男人的陽具還要壯碩恐怖。 紀惜惜呆呆地看著那具怪異的石人,就在這時傳來白芳華催促的聲音「jiejie 時間不多了,要快些」知道逃脫不了了,她探手在私境摸了一把,發現濕得可以, 也顧不得要如何受罪,動身伏在石人身上,沉腰而下。 巨人似的石棒強行擠進了緊湊的洞xue,一定比甚幺樣的酷刑還要難受,撕裂 的感覺也還罷了,粗糙的表面,已經癢得紀惜惜呻吟連聲,最難受的是鑲在上邊 的寶石,擦在rou壁時,便會生出陣陣無法忍受的酸麻,苦得她失魂落魄。 盡管能夠容得下粗大的石棒,那家伙卻是長得怕人,幾經辛苦,石棒已經去 到盡頭了,紀惜惜發覺還有一小段留在體外,不知道這樣行不行,只是事到如今, 也不容猶疑了,硬起心腸,咬著牙關使勁地坐了下去。 喔……!冷酷的石棒急刺身體深處,撞擊著那荏弱的花芯時,疼得紀惜 惜哀號一聲,喘個不停。 紀惜惜忍著叫喚的沖動,艱難地上下起伏。漸漸地zigong立開始充斥著急待宣 泄的難過,忍不住忘形地扭動身子,石棒也無情地急撞花芯,使精關酸軟難耐, 便在迷糊中高潮噴射而出,就在這時傳來白芳華的聲音「jiejie時間過了,要從頭 來過的」 羞愧不已的紀惜惜可不敢妄動,唯有爬起來,再次從頭開始,也許是有了經 驗,這一趟可順利得多,不用多少功夫,便擺平了三個石人,雖然弄得自己嬌喘 細細,氣息啾啾,總算是過關了。 只是看見第四個石人棒棰似的陽具,仍然是濕漉漉的,沾染著剛才高潮是沁 出來的陰精時,紀惜惜還是忐忑不安,恐防時間過長,那便要再次受罪了。 紀惜惜知道害怕也改變不了殘酷的現實,只能強懾心神,使勁咬著朱唇,跨 在石人身上,一手扶著石人的陽具,對準自己的蜜徑口慢慢地坐了下去。yin水泛 濫的蜜徑早就為陽具的進入做好了預備,粗壯的陽具借著體液的潤滑再一次慢慢 地進入了紀惜惜體內?!概丁癸枬M充實的感覺涌上了紀惜惜的心頭。 巨根插入三分之一后,紀惜惜吃不消地便想要起身抽離。不想一邊的白芳華 突然伸手抱緊這她的雪白的酥胸猛地向下一用力,一下就將毫無準備的紀惜惜按 了下去,同時,那堅挺雄壯的巨大石棒狠狠地一插到底,直頂紀惜惜私處內最深 處的zigong口,差一點便插爆了zigong! 「啊——!痛、好痛!不要,會插壞的,不要……」 紀惜惜幾乎立刻就痛苦地叫喊出聲,即使像紀惜惜這樣經驗頗豐的的yin蕩熟 婦也吃不下石人異常粗大的陽具,但是此刻這石棒完完全全插盡她身體的最深處, 使她有種被串刺般的受虐感。耳邊傳來白芳華的聲音「jiejie,象剛才你那樣是不 行的,meimei來幫你一把,jiejie忍一忍很快就好了」, 然后白芳華緊抱這紀惜惜酥軟的身體,開始快速地上下活動著,讓石人胯下 那根異常粗長的的巨根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地深深插入紀惜惜xiaoxue的蜜 徑深處。連續抽送了一陣后,紀惜惜的痛苦的聲音逐漸開始夾帶著妖媚,雖然她 下身xiaoxue仍腫漲得不堪重負但是她的臀部也自發地扭動起來上下套動。飽滿的蜜 徑壁如同厚厚的rou墊般包住石棒擠壓著。再白芳華刻意不斷地調整下紀惜惜變換 著姿勢用一個又一個不同的角度套動擠磨著石棒 突然間,白芳華停止了動作,已被挑逗得情欲高漲的紀惜惜顧不上下體腫痛, 紀惜惜用雙手撐在石人的腹部上,,好似一頭發情的母獸般狂扭腰臀用xiaoxue的蜜 徑聳動擠壓巨根。隨著她雪白豐腴的臀部上下運動,胸前那對高聳的山峰歡快晃 動著, 成熟的xiaoxue更像一張靈活的小嘴般不停地吞吐著一柱擎天般堅挺雄偉的粗長 石棒。紀惜惜每一次的聳動,都把石棒整根吞入自己的蜜徑中,讓粗壯的陽具進 入到她的最深處。晶瑩的yin水被擠到了外面,四處飛濺。 「~噢~插穿了,唔~哦~」紀惜惜不停地聳動著臀部,尋找著性欲的至高 點。xiaoxue內的蜜徑也充滿節奏感地收縮聳動。 她用雙腿緊緊的夾住石人的腰,細腰不停地扭動抽插。她的感覺全集中在了 下身,不停地做著最原始的動作,尋求著高潮。沉重的喘氣聲和銷魂的呻吟聲互 相交織著,混合著從下身傳出的水聲布滿了整個房間。紀惜惜妖艷的蜜徑更加收 縮了,緊緊地夾緊著石棒,口中喪失理智般開始大聲呻吟著,呻吟聲中,全身劇 烈顫動很快她就要達到了高潮了。 就在著瀕臨絕頂之刻從那石棒內突然噴射出一股冰涼的激流,冰冷的刺激讓 沉迷于欲望的紀惜惜清醒過來。耳邊傳來白芳華驚訝的聲音「恭喜jiejie,jiejie著 實另meimei佩服,meimei原本還以為jiejie還要好幾次才能通過這些石人的考驗,不想 竟然如此輕易就過去了」?!缚梢粤藛?!」紀惜惜心中微微嘆息一聲「也不知道 是在感嘆自己終于通過了考驗還是感嘆通過了考驗太快了」,止住動作,強忍著 身下的疲軟便欲起身,雪白的臀部剛要脫離石人卻只覺的雙腿再無力氣一下又軟 坐下去,高昂堅挺的巨根再一次吞入嬌弱的xiaoxue內。這時紀惜惜清晰地感覺到小 xue上下如烈火灼燒般疼痛,全身的力氣似乎都被這疼痛帶走。紀惜惜差點便要放 聲哭泣,求助的目光地看著身畔的白芳華。仿佛聽到了紀惜惜的企求,白芳華上 前來摟緊紀惜惜,在白芳華的幫助下紀惜惜艱難地爬起來,從石人身上脫出了身 子, 略微休息了一會,紀惜惜回了一口大氣,正要向白芳華道謝,卻看見白芳華 遞來一條白色的羅巾,她才發覺自己股間涼滲滲的,白漿似的水點從私境里「滴 滴答答」地流出來,心里羞愧不已,取了汗巾,抹去下體穢漬,待她略微收拾好 身子,不待她道謝白芳華便牽著她的手來到那匹玉馬前,這時白芳華握著她的手 輕撫著石馬,紀惜惜只覺觸手一片滑潤溫暖,「惜惜jiejie這石馬與前些石人不同, 它可是溫玉雕成的……等師叔調好機關jiejie就可以上馬了……嗯……好不好?」 這時候終于做好準備工作的瞿秋白走了過來,用綠色的繩子在紀惜惜身上捆 綁著,使兩個胸乳高高的突起,雙手上臂平行綁在肩側讓她雙手只能略微活動, 然后瞿秋白用曖昧的目光看看紀惜惜,用手揉著紀惜惜的胸乳,輕聲在紀惜惜耳 邊說:「一會讓芳華幫助你,她會讓你而獲得更大的快樂?!辜o惜惜知道瞿秋白 是有意要羞辱自己,可紀惜惜從內心里沒有絲毫的反感,滾動著的情潮令紀惜惜 無法拒絕。 收到指示的白芳華扶著紀惜惜纖腰,讓她小心翼翼地上了石馬,上了石馬紀 惜惜才發現自己如果伸直腳尖,正好能夠到石馬曲起的馬蹄上,只見紀惜惜腳尖 挺直立在石馬上,一手攀住馬頸,一手羞答答地滑到股間,紀惜惜知道雖然自己 的那兩片充血的花唇左右閉合,可是私境里邊卻還是酸痛不堪,微微吸了口氣。 她微顫地分開自己那粉嫩的幽谷花瓣,隨著花苞輕綻,一絲汁光已然溢了出來, 染得那勃挺的假物在水光中愈發顯得栩栩如生。 紀惜惜閉目咬牙,小心翼翼地沉坐下去,將那假物一寸寸地吞沒,身子嬌顫 不已,臉上表情似喜似恨之間卻透露著身體本能那強烈的需求,加上幽谷中那嬌 媚的水光,顯見這時紀惜惜雖是心中不喜這般yin物,卻是忍不住體內的渴望,主 動移樽就教,動作間似有若無的抗拒,全然透出心中的矛盾掙扎,白芳華心中的 驚疑卻是愈甚。紀惜惜神態之中本能的rou欲渴望不是假的,這種事本來也不出白 芳華意外。白芳華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女人放開胸懷,那情欲之念確實能令人 全盤改觀。 但紀惜惜如此輕易就沉淪其中、難以自拔,,卻是大出白芳華意料之外, 紀惜惜竟是全然無法抗拒地臣服yin欲之下,難不成……她真的無論是誰都不 管了? 愈是想到如此,白芳華愈是心中震驚??醇o惜惜這等神態,很快就會徹底的 淪陷了,原本預備的那些應對紀惜惜抗拒的措施看來是用不上了 「芳華……meimei……」 雖知這yin物威力必是難以承當,可真坐了上去,紀惜惜才知其威。那挺起的 假物雕就的栩栩如生,除了溫度之外,肌膚接觸之下竟也是真假難辨,那圓錐的 最大處直徑在六寸左右。圓錐的頭部剛剛頂進幽境口,紀惜惜幽境傳來了撕裂般 的疼痛,再進入幾分后,紀惜惜就感到自己似乎要被這yin物頂起來了。不僅如此; 那陽具看似微不足道的凸起處,卻更是令紀惜惜想象不到的可怕,一坐上去腳不 及地,全身重量落在股間,不只讓那假物刺得更深,馬背頂端處那小小的凸起, 登時刺入幽谷口處柔軟的肌膚之中。 雖說凸起處不過點大,可那強烈的刺激混著微微的痛楚,在股間火辣辣地燃 燒著,刺得人定力再強也難端坐,若非白芳華還伸手固定著石馬,讓她可以好好 端坐其上,以自己身子的動搖,這石馬想不前后上下好生晃動一番都難。 只是那處除凸點外均打磨得頗為圓滑,即便股間無論幽谷、會陰或菊xue均是 嬌嫩到吹彈可破,也不至于因此受傷,可涌起來的感覺,卻比更加強烈了。本來 當看見這yin物之時,紀惜惜雖是心生畏懼,體內的春情卻不由自主地燃了起來, 現下被那栩栩如生的假物深深刺入,滋味與男子相較之下,也差不了多少,再加 上那凸起的刺激…… 紀惜惜閉上雙日,只等著白芳華一松手,這石馬前后晃動搖蕩起來,襲上身 來的滋味只怕就等同于男女交歡的滋味,心中雖還帶著羞懼憤怒,卻不能不想要 放懷奔馳。 這時瞿秋白突然用手拍打紀惜惜發脹的胸乳,然后手指擠捏、捻挫著紀惜惜 的rutou,疼痛使紀惜惜忍不住的流出了淚水,同時卻感到了異樣的感覺,一種受 虐后被人徹底征服或是不得不屈服的情懷在體內流動,竟然獲得了令紀惜惜全身 輕松的感受。 瞿秋白不知在什幺地方扳動了機關,立刻幽境里的陽具強烈的振動起來,強 烈的振動一直從腹腔傳遍了全身,令紀惜惜感到酥麻無比,迷蒙中紀惜惜用充滿 了愛意的目光,傳達給瞿秋白無論他要怎樣,紀惜惜都會接受的意愿,然后瞿秋 白提拉著紀惜惜的rutou示意紀惜惜站起來,紀惜惜隨著瞿秋白的動作慢慢的站起 來,紀惜惜站起來后粗大的玉石陽具便慢慢的抽出來,瞿秋白看到陽具錐部的最 粗處也脫出了幽境,便讓紀惜惜從新坐下去,忍受著又一次撕裂的痛苦重新將陽 具深深的吞入幽境。 瞿秋白一邊指示紀惜惜自己這樣上下的taonong,一邊對白芳華說:「現在由你 來幫惜惜,達不到要求兩人都要受罰?!拱追既A立刻說:「是師叔」 然后石馬微微向下一沉,同時紀惜惜只覺得香肩和腰上一熱,白芳華也爬上 了石馬,將她牢牢摟在懷中,臉蛋兒如此之近,芬芳氣息熨得口鼻間陣陣蒙朧, 令紀惜惜不由有些目光錯亂的感覺,差點錯覺是自己弄錯了,可粉背上頭那柔軟 而充滿彈性的觸感,充滿了溫暖,卻將她又拉回了現實。那與自己一般赤裸,肌 膚接觸之間卻更加柔軟彈動的胴體,卻令紀惜惜一時渾然忘我,全然將心中和rou 體的感覺拋到了腦后;嬌嫩無比的肌膚摩挲之間,令敏感如她只覺身子愈漸火熱。 26 見紀惜惜面上既驚又羞,震得連動部不敢動了,白芳華微微一笑,按在紀惜 惜腹上的手輕拉,臉兒微湊,在紀惜惜的唇邊輕輕地啄了一記,美胴輕輕扭動, 在紀惜惜迷醉于成熟rou體的女性魅力的當兒,石馬已緩緩地前后晃動起來,那滋 味真的就和真馬上頭馳騁一般無二。 「……哎……meimei……不……怎幺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