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有點壞(3)
真千金有點壞(3)
喬韻婻視線落在那個人被挾滿菜的碗里,低下了頭,牙槽咬緊。重新抬起頭來,笑容乖巧,給喬父喬母挾菜。 老兩口一臉欣慰,不枉他們偏疼她。 喬伊真不知道這對父母咋想的,自己姑娘不疼,去疼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的女兒。 在別人看不見的坐位下,喬伊從口袋里摸出兩張折起的黃裱紙,朝著喬父喬母指尖一彈,兩張黃裱紙彈到兩人身上,就隱沒不見。這個世界雖然沒有靈氣,但并不影響刻畫低階的符篆,當年喬伊游歷時就喜歡四處搜羅各種奇奇怪怪的符篆畫法,想著以后的世界可能用上。方才回家路上,她找到了一家賣黃裱紙朱砂的店。這兩張夢魘符就當是送給她這對血緣父母的見面禮了。 另有一張,是她送給女主的見面禮。 用罷飯,一家四口在客廳其樂融融的聊天,喬伊就像個局外人,融不進去。喬伊也沒想著融進去,拎起自己的書包,朝二樓走去。說起來也是好笑,她這個親生女兒住的是客房,喬韻婻那個小偷女兒住的是整棟別墅朝南的采光最好的房間。她倒不在意這些,只是替原主意不平。 少女拎著書包,寬大的校服愈發襯得纖細伶仃。 喬韻婻抱著喬母的胳膊撒嬌說笑,回頭卻見哥哥看著上樓去的那個人,眼神是她看不懂的深邃。那種心慌感又來了。 喬紀起身,朝樓上走去。 喬韻婻想跟上去,被喬母拉住了說話。 高三了,作業有點多,喬伊把帶回來的作業擺上書桌。握著筆,認真書寫。本來的她就是個超級學霸,即便過了這么多年沒接觸過學業,重新撿起來也并非難事,何況還有原身記憶的打底。 叩叩叩 寫得正專注,被敲門聲打斷,喬伊下意識的皺眉,起身去開門。 見是喬紀,眉宇并沒舒展開:哥,有事嗎? 談談? 喬紀穿著高定西裝,很正式的那種,質感一流,一絲不茍,西裝褲下腿長筆直,襯衫領口扣的嚴嚴實實,系著領帶,卻能從西裝中看出他近乎完美的身材比例。禁欲卻又讓人浮想聯翩。他的嘴唇略薄,說話的時候聲音冷淡,有著讓人不容拒絕的壓迫氣勢。 喬伊活了幾次,卻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霸總這種生物,更是第一次與這種生物打交道。嗯,挺新鮮! 喬伊想了想,錯開身子,讓出供人進入的空間。 喬紀卻還站在門口,望著喬伊的目光清清冷冷,狹長的眼尾更是疏離冷淡。 你是要站在門口談?不過,我不要。見他不進來,喬伊就準備關門了。愛進不進。 仿佛剛才飯桌上吃飯的嬌軟姑娘不是她,周身豎起的刺硬的能扎人。喬紀略一沉吟,邁進這個他從未進過的房間。 喬家的客房也是精裝修的豪華套間。有兩個單人小沙發,真皮的,看著挺昂貴,和房間的風格不太搭,也和小姑娘的風格不搭,像是匆忙間隨便選的。喬紀眉心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沒說什么,坐了下來,手放在交疊的腿上。 喬伊沒在他身旁坐下,而是拖了書桌前的椅子,坐到喬紀對面,漫不經心的拿了本書在手里翻。 喬紀:大家都在下面聊天,你一聲不響就走了,有點不像話。你也是這個家里的一份子,要學著融入進去。 咯咯喬伊差點被他說得笑了:你見過,一家人里有睡客房的嗎? 喬紀想說那只是臨時的,又覺得說不出口。父母在伊伊這件事上確實多有偏心。 我會解決。 哦。 眼前的少女聲音很無所謂的,像是放棄了所有幻想,認命到不爭不搶。喬紀抬眼看她,卻只看到她長如蝶翼的睫毛在眼瞼下投出漂亮的剪影。喜怒哀樂都藏于影子之下。 你不相信我? 信。 多好的哥哥呢,在書里你可是把女配喬伊漠視到任喬韻婻欺凌呢!喬伊知道自己有點鉆牛角尖。書里世界,所有人都站在女配喬伊對立面時也只有喬紀對她有過善意,可是在書里被喬韻婻勾的起過心思,這是原罪,也是喬伊所不能容忍的。 沙子掉進眼里,水沖洗干凈,眼睛舒服如初,可當時的那份難受卻記在了眼睛里。 況且,這些書里人從她到來后不再是冷冰冰的文字,他們有血有rou,會說話會思考,是以喬伊不自覺間帶了點看客的情緒。想想又覺沒必要,局外人而已,隨心所欲過上三十年,順便刷一刷任務,能完成就好,不能完成也就那么回事兒。 聽她說信,喬紀莫名愉悅,當看清她的表情,喬紀心口一悶。 婻婻住著最好的房間,她住客房。 婻婻穿當季最新款衣服,她穿校服。 婻婻用最漂亮的發卡,她僅一根頭繩綁著馬尾。 對比下來,喬記驚覺,他們忽略了這個meimei太多。 甚至,她回來這幾天,父母似乎連零花錢都未曾給她。 喬紀沒有帶現金的習慣,取出一張卡遞給喬伊:這是我的副卡,想買什么就買,不用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