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光下的公媳(38)
暗光下的公媳(38)
以后我們還是像以前一樣過。我會待您如親爹,好好孝順您。 聽著她一口一個您,把王成根給堵的夠嗆。今兒個他才見識到什么叫翻臉如翻書,剛剛還濃情蜜意的騎著他駕駕駕,爽完了褲子一提就要和他撇清關系,老男人傷不起的內心苦的一塌糊涂。 回顧這段時間和她的點點滴滴。由她開始,現在又由她開口說結束。他是一點主導權都沒有。而她的一句話就將他逼到了窮途末路。他個莊稼把式,滿身的泥點子,戲文里的愛情故事他不懂,可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就喜歡她,就是啥也不做的和她歪著就會覺得這日子再好沒有了??伤仓浪龝逻@個決定的原因是什么。 她是怕了。 可是她一點口風不露,給他最后一點甜頭就掐斷關系,這對他而言是一道傷。 痛到骨髓的傷。 伊,這事爹不同意。 不是商量。她不需要他同意,只是通知。喬伊臉一拉,眼一閉,拉過被子,把臉蒙起來,對旁邊的人就不再理會。女人真的絕情起來,那絕對是冷刀子一樣,刺的人咔咔的疼。 王成根對外人話很少,也就對著親近的家人話多幾句。脾氣也真算不上好,在家里說一不二。也就是在喬伊面前,他是怎么伏低做小都嫌不夠。即便此時喬伊都這么明說了,他的屁股還跟粘了膠水一樣,不肯挪。 喬伊悄悄用眼縫瞥了眼他的臉色。只見暗光打在他臉上,經過歲月歷練的臉龐喪喪的,隱約還能看到一絲委屈和深深的無可奈何。凌亂的胡茬泛青,眼窩有點深,焦慮會讓眼尾的紋路顯得滄桑,本就內雙的眼睛深陷到不見風采。 看著這樣的老男人,喬伊有那么一點內疚。一直以來,她從沒有對他付出過兩分真心,當成工具人一樣用著。如果沒發生今天這件事,她或許會繼續和他暗度陳倉下去。 可現在她只想安生的過日子,安生的把兒子養大。 喬伊手鉆出被子,抬起手腕借著月光看了下表,提醒道:爹,快十點了。意思是你該走了。 王成根遲疑道:爹以后一個月過來一次也不行嗎? 行呀,天天過來都行。 王成根臉上的欣喜不言而喻。喬伊卻在下一秒打碎他的歡喜:正常走動,當然天天來都行。 · 王茁和父親鬧嘴后一個人生了會悶氣,躺在炕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以前謝香蘭在的時候天天晚上都有屄cao,cao多了也就覺得那么回事啊,有時候還覺得挺膩歪。只有把藏在心里的女人拿出來想象一下才能身心舒爽起來。 現在roubang兩個月沒沾葷了,一到晚上就和他鬧脾氣。 可是沒女人咋安撫? 王茁不由又埋怨起父親來。弟妹那屄閑著也閑著,給他用不是正好嗎?非得阻著攔著,這都叫什么事啊,還是不是親爹??! 他爹真不會如他說的那樣留著給她自己用的吧?方才吵嘴,那是話趕話,可細想想那張千嬌百媚的臉,王茁覺得這個想法有一點可能。 他忍了兩個月就受不了,他爹可是忍了十幾年。而且這么多年來他也從未聽說過他爹有任何的流言蜚語。忽然,王茁又佩服起他爹來。 能忍男人之不能忍,這才是真漢子。 王茁揉著自己膨脹的guitou,不由自主的又想起藏在腦中的身影,那圓圓的屁股,細細的腰,鼓鼓的奶子然后他就抓起roubang猛套起來。 一陣激烈的皮呀棒呀的擼,王茁爽得翻起白眼,臉色潮紅的喘著粗氣,四仰八叉的躺在那里回不過神來。也不嫌臟,拉過一條看不出原來顏色的破布頭往roubang上擦了擦,又擦了擦手,就算處理了善后事宜。 就在這時,院子里老舊的大木門傳來開門聲,王茁一骨碌從炕上爬起來,褲衩子也沒穿,外褲提留上去,套了個爬滿補丁的薄外褂就去了院里。 大晚上的,爹抱了侄兒還能去哪,不是大隊長家,就是小弟家。 爹,我弟妹有信兒了嗎? 比起那些亂七八糟的,王茁更關心這個。 王成根像是沒聽到大兒子的話,耷拉著眉眼,徑自往里屋走。 這是咋滴了?出門前罵他罵的神氣活現的,回來就喪的像得了不治之癥。 難不成 我弟妹她出事了? 王成根心頭伴隨著痛苦正嘩嘩嘩淌血呢,哪有心情和他逼叨,眼刀子飛向埋汰兒子,閉起你的破嘴,她好著呢。 她回來了?王茁就要朝門外走,我去看看她。 大晚上的,你找事兒呢? 不去就不去,你喊啥喊。 王茁一生氣也不管為什么他爹喪成那樣了,踢踏了一下腿,摔門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