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光下的公媳(1)
暗光下的公媳(1)
喬伊蹲在清澈的溪水旁,揮動著棒槌,捶打著沒什么皂沫的衣物。 王成根肩上扛著耥耙從曬谷場回來,經過溪口,見喬伊邊抹汗邊捶衣服,還在哺乳期的喬伊胸前鼓的似要撐破衣服,身上縈繞著奶香氣,因為就在喬伊的胸前,兩點洇濕極為的明顯。 王成根心里嘆了口氣,停住步子說道:笙子媳婦,一個人要實在難過,就和爹說,爹沒啥本身,但多少能給你搭把手。 曉得了,爹!喬伊看了男人一眼,微低下頭,輕聲應了。 王成根沒多停留就離開了。 喬伊捶出一身的熱汗,又煩又燥,手臂軟的抬都不想抬,可是沒辦法,誰讓她現在成了另一個喬伊,不捶洗干凈,娃兒就不夠尿布換。 莫名其妙穿越了,一樣的臉,一樣的名字,喬伊不知道這其中是否有什么關聯,但是這她穿越過來的第一天,腦海中出現過一條任務提示:勾引王成根 沒頭沒尾,只有這一個提示。 原喬伊是個新婚沒幾天就死了丈夫的小寡婦,生下遺腹子,一個女人家含辛茹苦的養孩子,喬伊穿過來沒幾天就有些撐不下去了,很是佩服原喬伊的堅韌。王成根,也就是剛剛過去的中年漢子,是她的公公,王成根是個老鰥夫,早年喪妻,獨自養大兩個兒子,王茁,王笙。王笙是小兒子,結婚后就分出去單過,房子早年就準備好的,和老屋隔了幾壟地,不遠。 王成根跟著大兒子王茁過。 這是個有點風吹草動就會被人說三道四,甚至被掛破鞋的年代,何況王成根的身份還是她公公,勾引他一個搞不好說不定還會被拉去批斗。前些天,村西口藏老物件的老太婆被拉去批斗了,回來時身上臭烘烘的,沒個人樣了,把喬伊看的心驚膽戰的,那老物件只是老太婆結婚時穿過的紅繡花鞋。 被嚇住的喬伊一直不敢去做那所謂的任務。 她沒啥大毛病,就是膽子小。 這幾天雙搶,整個生產隊忙的熱火朝天,喬伊不敢耽擱,回家曬好衣服,奶好娃兒,就急急忙忙趕往曬谷場。翻曬稻谷的活計比割稻子挑稻谷輕省一些,工分卻一樣多,還是公公王成根找大隊長給她調換來的。 今天王成根也在曬谷場。 古銅色皮膚上淌著勞動的汗水,戴著斗笠的他僅露出一截堅毅的下頜。這個男人不年輕了,四十出頭,卻被生活磋磨的沉靜蒼寂,就像古井里的水,很難會起漣漪。 勾引他,喬伊有信心,卻沒膽,他看自己的眼神雖然隱晦,但女人的直覺有時候很準,王成根對她,或許不像表面上那么毫無想法。 沒有提示要她勾引到什么程度,喬伊在心里把任務定性為闖關游戲,這樣在心理上增加點趣味性。 喬伊一到曬谷場就有不少男人偷偷朝她看來。 大河生產隊娶了媳婦沒娶媳婦的男人們就沒有不惦記喬伊的。喬伊是南邊來的知青,和北地這邊的鄉下姑娘完全不一樣,細皮嫩rou,說話聲音軟的像是小黃鸝在叫,叫的人魂兒跟著她飛咯!可惜嬌滴滴的小知青眼瘸,看中的男人是個短命鬼,不到二十就成了個小寡婦。福沒享到不說,還有個奶娃娃拖著,雖然喬伊模樣兒標致,以后想找頭婚的可也不容易,畢竟哪個男人愿意給別人養兒子? 狗順,瞧你那眼睛,都不知道眨了。王國華媳婦一臉嫌棄地對旁邊胡子拉碴的青年說道。喬伊這小寡婦沒了男人滋潤怎么看上去反而更耐看了?那是一種她說不上來的好看。 王國華媳婦并不喜歡喬伊,天天挺著對大奶子在人前招搖,也不知道把禿嚕出來的兩個奶頭遮一遮,生產隊里男人的魂兒都要被勾走了。 劉順咧著嘴笑,提過肩膀擦著嘴角,有說我這功夫,管好你男人吧! 王國華挑著谷子到曬谷場,眼睛偷拐著瞄喬伊,王國華媳婦往地上呸了口痰,王成根,你還管不管你媳婦兒了? 這一大嗓門把周圍人的目光全招到了王國華媳婦身上,王國華和劉順同時出口糾正:不是媳婦兒,是兒媳婦。 劉順心說:這不能弄錯了。 王成根耥耙往地上重重一敲,目光掃過眾人,最后落在王國華媳婦身上:是來干活的,還是來說閑話的,國華媳婦,要不我們去大隊長那里說道說道? 王國華媳婦自知失言,忙陪起笑臉說好話,那點子干醋也顧不上吃了。王成根平時看著悶頭巴腦的,可整個隊里就他最不好惹。都怪自己這張嘴,沒事兒扯他干啥。 不過源頭的起因在喬伊。 小狐貍精,不會把衣服做大一點???成天顯擺那對大奶子,當誰還沒有奶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