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我想要你。
7、我想要你。
周政壓下心中驚訝,從虞伯遠抱著女孩上車開始就偷偷往后瞟,只在想這醫生的女兒和他的確是有緣分,說不定真是像他本人說的,注定了是他的人。 虞伯遠抱著女孩上樓時還袒露著胸懷,把人放在床上后更是直接褪去了兩人的衣服。 這次他沒想做什么,只是想讓她盡管恢復體溫。 軍綠色的棉被鋪開把赤身裸體的兩人包裹在內,周昕身上依然是涼的,特別是一雙小腳在車上的時候離的最遠,此時也最冷。 男人微抿薄唇,把她兩只腳握在手里之后還覺得不夠,又用大腿夾住過給她熱量。 嗯...... 她輕輕哼出一聲,然后仰起一直蜷在他胸口的頭眼睛虛虛睜開一條縫眨了眨,剛才還粉撲撲的臉上已經紅的猶如烈火燃燒。 身子薄弱的人吹不得風,身強力壯的男人多少年沒病過,等摸到她guntang額頭才反應過來是發燒了。 他深擰著眉心,本來只是心疼焦急的心里突起了一股無名火。穿上外衣去醫務室給她拿了藥用溫水送下去,又打來一盆涼水給她反復擦額頭,折騰到后半夜燒熱才消退。 被子里的清香溫暖馨柔,男人身上的溫度給人安全感。女孩在睡夢中偶爾囈語幾句,說得什么他也聽不清,只是覺得她帶著鼻間哼哼又嘟著嘴巴緩慢蠕動的樣子可愛。 她睡了一夜,上午天光大亮時被光線驚醒。高燒初愈的人頭還有些疼,輕輕轉動著身體半坐起來,胸前的豐盈便和男人同樣光裸的皮rou相蹭。 虞伯遠瞬間醒了,驚了春夢又陷進現實中的溫柔鄉。 溫香軟玉在懷一晚只能看不能碰的人本就在強忍欲望,胸口冷不防被她這么一刮身子竟瞬然僵住。而恢復了神志的女孩也終于感覺到另一個人的存在,她睫毛顫了幾下之后繼而睜開眼睛,看到一片淡蜜色的胸膛和突出的鎖骨,然后她抬起頭,便是男人英朗俊挺的五官。 那雙眼睛里燃著幽暗的冥火,和她失去意識前看到的一模一樣。 是他? 她看清了男人是誰,緊接著發現兩人居然像那天一樣在被窩里一絲不掛,他有力的雙臂緊緊抱著她,身下的東西正戳在自己的小腹上。 ??! 女孩叫聲沙啞無力,她下意識想推開他卻脫離不了他的桎梏。 別動!他低聲呵責,你燒剛退,還想生病嗎? 虞伯遠說完緩了緩語氣,把瞬間停止掙扎的小人兒重新攬回懷里。她呼出的熱氣打在他胸口,酥癢的感覺直接傳到下體,讓那根東西比剛才更硬。 男人在心里苦笑自己控制不住的反應,但也怕她再害怕,腰便稍稍后退一點不再貼著她。 為什么一個人跑到那里去?要是我沒有路過那,你的小命就沒了知道嗎? 懷中的小人兒驚慌過后也想明白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轉而發出沉沉的抽噎。 我......我害怕......想回家...... 姨夫斷定自己的父親活不到墨城就會被傭兵殺死,或者是即便活下來也不會來這種混亂的地方找她,所以才和阿姨說要把她賣給那些人,而賀婷聽了也只是不停的哭,卻始終沒說一句反對的話。 明明父親之前對他們那么好,她能理解戰亂時期人情的薄涼,卻無法接受這種刻意的出賣。 他輕輕拍著她的背脊,拿過床邊剛剛晾上的溫水給她。 喝一點,嗓子都沙了。 女孩端過杯子乖乖喝水,起來的時候還不往用被子遮住自己胸前的春景。 他被她的小動作弄得不禁一笑。 這小姑娘真是單純的可愛,她身上自己還有哪沒看過,每一寸皮膚都在她半昏半睡間被他摸索了一遍,要不是念著她生病,他早就提槍上陣了,根本等不到現在。 可這話他現在是不會說的,她肯讓他抱著她就說明對自己放松了警惕,好不容易卸下的心防不能這么功虧一簣。 她放下水杯,怯怯地看著他的側臉。 他下巴上出了點青色的胡茬,頜骨是刀削般的鋒利,察覺到她的視線之后他轉過臉去回看她,她眼前便是他淡紅色的唇。 那唇邊本來是翹著一點的,像是一眼看透她心里之后慢慢扯平。 她看到他喉結在滾動,而后又貼近她,兩個人的鼻尖幾乎抵在一起,上面的絨毛互相揉蹭著,有一種纏綿的錯覺。 你為什么到那去?嗯? 這個問題虞伯遠必須問清楚,他這兩天一直守在她家門口,沒看到她也沒看到周恒。這兩個人像是憑空消失,而且是在他去過那里之后的第二天。 他必須知道,她究竟是不是在躲他。 躲我?是嗎? 女孩身子微不可查的一顫,他眼里便倏然暗淡幾分。 他猜對了,剛才問她的時候就像是在自我凌遲,現在得了答案只能是更失落。 柔潤的掌心撫上他肌rou強勁的手臂,對,對不起......我不是,我想回家,行嗎? 周昕不知道怎么說,確實是爸爸為了避開他才送她走,可后來發生的事卻與他無關。 虞伯遠搖搖頭,低垂的眉眼掩飾住他的神情。 你家里沒人,城邊那么亂你確實要自己一個人待在那? 況且我也不會放你走。 水瞳里遽然蕩起波瀾,她手下開始用力,沒人?......我爸爸...... 已經兩天了,如果他還是沒回去,結果她不敢想。 眼淚沖出眼眶潺潺而下,男人因失意短暫的失了判斷力和理智,他極度敏感,只覺得她的眼淚是因為不想見到自己而流。狹長的眼睫緩緩瞇上,晶亮的瞳孔中迸射出危險的利光。下一秒,沉重的身體壓上柔軟素玉,扳過精致的小臉和她對視,然后在她驚睜的目光下狠狠吻上妃唇。 他一手按住她不安分的手臂控制在頭頂,另一只手握住嬌乳蹂躪。無視她惶恐不安的露水秋瞳,泄憤一般在她口中噬咬,掠盡每一滴蜜液,粉嫩的唇瓣被吮得紅腫可憐。 她鼻腔里不住哼鳴,那點輕微的聲音入了男人的耳朵里婉轉憐人。 留在這兒,你也不能一個人生活。 這不是威脅。 周昕聽罷,濃密的眼睫緩緩闔上,兩股清淚就蜿蜒流入脖頸。 她撞著膽子推推身上的男人。 我的衣服,給我...... 不行。他分開她兩條腿掛在自己腰上,我想要你。 分割線 發文驗證碼刷不出來 如果我哪天坑了就永別了 DAYE的氣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