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婦的那些事(111-115)
。 所有的錯誤就是母親沒有估計到幼小的心靈根本無法承受這種莫名的慌張和 恐懼。 自此以后,女校長慢慢的變了。 她變得越來越冷漠,越來越自閉。她除了學習還是學習,學習完后,就坐在 炕上,像唐僧打禪一樣一動不動的坐上幾個小時。 面如死灰,眼睛緊閉。 再后來,就是前文交代過的那個男人,那個為她而自殺的男人。 她沒有一絲一毫的悲傷。她對于其他人的惋惜和痛苦感到十分的不解。 「不就是把自己吊死在樹上了嗎,這有什幺好哭的?」 她象征性的去看了看那個為了愛情而把自己吊死在樹上的男人。 當她看到他眼球突出、嘴唇青紫、舌頭軟噠噠的伸出來一截子的時候,校長 突然心臟加速,呼吸短促,雙腿打顫,。她忍不住上去摸了一把尸體的屁股。 然后,校長校長瘋狂地xiele。 褲襠濕的不像樣子。 女校長也許有過一次實實在在的經驗。 那是畢業聚會上,她次放開了喝。那個時候的酒是高濃度的二鍋頭,一 瓶有一斤,絕對不會缺斤少兩的一斤。女校長口就被嗆的喘不過氣來。旁邊 的幾個男生捂著嘴巴笑個不停,這 讓女校長感到了無法忍受的羞恥。 她于是端起瓶子,閉著眼睛,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 起初她是清醒的,她還記得自己跟旁邊的一個戴眼鏡的男生說過話,她好像 說:「好想找個男人啊……」 當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男生宿舍里,身上穿戴的整整齊齊。那個戴 眼鏡的男生坐在她的身旁,鬼鬼祟祟的,看起來有些不正常。 「渴?!顾f。 「等下我給你倒水去?!寡坨R男說完,端起搪瓷缸子去廁所盛了滿滿一缸子 的涼水端給她。 她二話沒說,咕咚咕咚的全部灌了下去,然后她就搖搖晃晃的起身走出了宿 舍。 那個眼鏡男也沒有跟出來,這讓她多少感到了空虛,可是一直沒有朝這方面 想過的女校長隨即就忘了。 到了晚上,她睡覺脫衣服,脫著脫著就滿腹的疑問: 「我的內褲呢?」 她自信自己不會忘記穿內褲??墒亲约旱拇_沒有穿內褲。她滿屋子的找了一 通,沒有就是沒有。 她十分不解的去上了趟廁所,蹲在茅坑里想了半天,也沒有任何的線索。 可是當她撿起茅廁里的一個土疙瘩擦屁股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下體流出了 一些黏糊糊的東西。她好奇的用手指蘸了蘸,然后放在鼻子上嗅了嗅,然后伸出 舌頭舔了舔。 有股腥臭味,唱起來咸咸的。 她又摸了摸自己的兩片柳葉,發覺柳葉漲漲的,有些疼。 「奇怪,這玩意喝多了,連逼都出來酒精?!?/br> 女校長沒有多想,他以為是那瓶酒的緣故。她不知道眼鏡男其實在她爛醉如 泥的時候,把她背到了自己的宿舍。 眼鏡男和女校長一樣,當別人都開始厭倦了情啊愛啊的時候,他還沒有摸過 姑娘的手。 他當時是跪在女校長身邊,顫抖地扒光了她的衣服的。 那個時候的女校長已經很胖,顫巍巍的rou白花花的鋪了一床。 眼鏡男咽著唾沫,下身的東西成了硬的不能再硬的東西。 然后…… 眼鏡男雖然十分膽怯,但最終還是沒有忍住,他先是匆匆忙忙的脫掉自己的 褲子,然后爬在女校長溫熱的身體上。 可是毫無經驗的他不知道咋弄。他胡亂的戳了一會兒,越戳越急,越急越氣。 他最后只能拿褲帶吊起女校長的腿。 一條腿掉在上鋪的鐵架子上,一條腿垂到地下,盡量讓她大開門戶。 他就這樣一邊流著口水,一邊把門從里面緊緊的反鎖,然后他就汗流浹背的 上了女校長。 喝醉的人并不好上。完全沒有配合或者反抗的意思。 如同上一灘泥。 而且生澀不已,有種撕裂般的痛楚。 當然,痛楚是眼鏡男所體會到的,爛醉的女校長毫無意識。就算上她千百遍, 她也照樣鼾聲如雷。 本來眼鏡男是個負責任的好男人,他一邊上,一邊自言自語的說:「肥jiejie, 我喜歡你,回頭咱倆談對象,結婚,白頭到老,天天日逼……」 可是當他抽搐完畢,拿洗臉的毛巾擦拭那根濕漉漉的物件時,他怎幺都沒有 看到自己想看的東西。 「這逼長成這副樣子,居然是個破鞋!誰他娘的這幺沒出息!」眼鏡男看著 爛醉如泥、叉著雙腿的女校長,捏著自己的鼻子,那毛巾匆匆的擦了幾下女校長 那泥濘不堪的粉嫩處,然后就開始給她穿衣服。 內褲被眼鏡男扔到了床下。他忘記了。 這是一個讓人遺憾的失誤。 如果女校長稍微少喝一些; 如果眼鏡男有勇氣當面質問女校長為啥不是處女。 也許這兩個人最終會和萬萬千千的普通家庭一樣,結個婚,生個娃,然后過 個日子,攜手相伴,走完一生。 可是生活沒有假設。錯過了就是錯過了。這是上帝給人類開的玩笑,連女校 長這樣性情迥異的女人也不例外。 【(4)借酒耍sao】 最后的那根稻草,讓女校長心中殘存的最后一絲希望徹底幻滅。 那時的女校長已經是個大姑娘。 腿粗,腰壯,臉大,胸漲。 假期四十天,她把自己關在家中二十天。她對老牛一般干活的母親熟視無睹, 對天天出去逛大山的父親冷漠無比。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不允許有絲毫的打 攪和sao擾。就連她母親給她送飯過來的時候都得躡手躡腳,生怕打攪了這個奇怪 的金鳳凰。 夏夜。 女校長穿著一件酷似軍內褲的東西,上身簡單的罩了一件無袖汗衫,汗衫是 白色。 她翹起雙腿,優哉游哉地在空中輕舞著,盡管小腿肚子像兩只皮球一樣左右 搖擺,但這絲毫不影響一個事實: 看來女校長心情不錯。 女校長的確心情不錯。她剛剛頓悟了微分方程的來龍去脈,驚嘆于數理世界 的嚴密無縫和絕對準確。 興致勃勃的她痛快的呻吟了幾聲,然后抱起書本,砸向了桌上的一個相框。 啪! 伴隨著一聲脆響,相框摔在地上,碎玻璃頓時散了一地。 「欺師滅祖,以下犯上,目無王法,罪大惡極!」張師沖進屋子,彎腰撿起 一張梳著辮子的老爺爺照片,雙手不停的顫抖著。 「爸!」女校長惡狠狠的瞪了父親一眼。 「誰是你爸!誰是你爸!我沒有這樣的女兒!肥的像頭母豬,你有啥資格叫 我爸!」張師將照片啪的拍在了桌子上,然后對著女兒大聲吼叫了起來。 女校長不解的看著怒氣沖沖的父親,她有些惶恐的扯了扯胸前的汗衫,然后 跪在了炕上。 張師不啃聲了,而是定定的望著自己的女兒。 女校長被濃烈刺鼻的酒味熏的接連打了三個噴嚏。 伴隨著劇烈的抖動,比籃球略小的兩團**就嘩啦啦的在張師的面前蕩漾開了。 當女校長注意到父親盯著自己的胸脯不停的咽唾沫時,女校長似乎明白了什 幺,她連忙抓起一件外套,遮在了自己的胸前。 這個舉動,對于女校長來說是羞恥的防御。 可是喝醉酒了的張師并沒有這幺理解。在他看來,這是一個豐滿大氣高端奢 華的楊貴妃在那個猶抱琵琶半遮面的唱了一曲莫名其妙的后庭花啥啥的那個啥… …頭腦一陣昏沉、一陣明晰的張師忘記了跪在炕上的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孩子。 他毫無預兆的猛然躍向了那兩堆嘩啦啦亂顫不已的大奶子。 也許,他的眼里只剩下情欲。 那幺大的奶子,從來沒有見過的奶子,飽滿的奶子,嘩啦啦打顫的奶子…… 當張師雙手蓋向女兒的胸脯時,他居然驚喜的大叫了起來。 「哇,捏不??!大的捏不??!」 「爸!我草你媽!」 這是女校長罵自己父親的句話,當然也是罵父親的最后一句話。 她說完之后,雙眼含著莫名其妙的詭異,半是迷茫、半是狡猾地看著自己的 父親流著口水,顫巍巍的捏拿著自己的胸脯。 父親對于女校長來說,本身一直都是個名存實亡的稱謂而已。正常的父女感 情,在這兩個人身上完全不存在絲毫的跡象。張師只認兒子,覺得唯有兒子才能 讓他心甘情愿的為其付出。但是女兒終究是別人的女人,自己辛辛苦苦養大,最 終屁都落不下,圖了個啥? 圖個jiba。 潛意識中,張師有種「肥水不流外人田」的邪惡想法。 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指的當然是自己的女兒了。肥水,就是肥胖的女校長 下面流水;外人田,可以理解為外人舔。 張師是舔逼高手,舔過的逼除了自己的老婆,還有七八十歲的老婆子,還有 死了不到半天的女教師。 舔自己的老婆,這天經地義,沒有什幺可說的。 舔七八十歲的老婆子,原因是老婆子太老了,連說話都沒力氣,更別說反抗 了。不過對于張師而言,老婆子的逼沒有老婆的逼好舔。老婆舔上幾舌頭,水就 嘩啦啦的來了。 老婆子的逼,舔上一小時,還是干爽無比。所以除了沾滿一嘴的毛,張師其 實也沒有占到啥便宜。 至于死了不到半天的女教師,純粹是張師異想天開加大膽創新的結果。女教 師得了破傷風,結果莫名其妙的死了。女教師的家人據說是兩個在首善之區掉了 腦袋的鬼,所以也沒有人為她守靈。 德高望重的張師自告奮勇,以「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大無畏精神替女 教師守了三天三夜的靈。守到第二天夜里,他按耐不住心中的渴望,偷偷吹滅了 本來不應該吹滅的長明燭,然后借著月色,脫下女教師的褲子,以溫潤柔軟的嘴 巴舔了冰清玉潔(實際上是硬邦邦、冷冰冰)的逼。舔夠了后,他又偷偷的拔了 幾根黑草,含進自己的嘴巴。等到守靈結束,他就急匆匆的回到家中,跑進廁所, 把這幾根從女教師襠中采摘的黑草夾在自己的煙袋里。 是夜,張師激情大發,吼聲不斷,而女校長的母親也一反常態,呼天搶地, 肆意呻吟,弄得女校長一邊摸著自己的沼澤,一邊胡亂地罵著jian夫yin婦。 「哎呀我的親疙瘩!讓我日日你!」 「隨便你了?!古iL異常冷靜的說完,就仰面躺在了松軟的被子上,任憑 他把自己剝了個精光,任憑他那干枯瘦削如同十把刀子一樣的手指在自己肥膩圓 潤的身體上游走。 當父親撲向女校長時,那個淵博的詩人形象就山崩地裂般的垮塌了。女校長 的眼中,伏在自己身上的這個老頭是個蔫球。 所謂蔫球,其實是硬不起來的幾把。 所謂硬不起來的幾把,是女校長評判父親至為刻薄、也是至為準確的咒語。 暈暈沉沉的張師像搓抹布一樣搓揉著她的奶子,而女校長緊咬著牙齒,疼的 時不時倒吸著涼氣。 自始至終,她沒有哭泣,沒有叫喊。 她害怕自己的母親聽到屋內的動靜。 張師顯然沒有料到自己可以干那幺長的時間。他扶在她的胯間,大約干了有 半個小時。 但是張師的物件沒有給他帶來多少刺激的感覺。 「人老了,球都麻木了?!顾洁洁爨斓恼f著,「要幺就是逼沒油水了,不 是好逼?!?/br> 「二者擇其一,人老球麻木?!?/br> 他說完,啪啪啪啪的狠干數下,然后抽出來,喘著氣休息一下。 這樣斷斷續續的堅持了一盞茶的功夫。 女校長最終忍不住用中指的指頭肚子按在了至為敏感、可以給自己的整個身 體帶來觸電般感覺的那粒硬邦邦的小突起。 「不中用的老球!」她是以殺人時的心態說出這句話的。 張師訕笑著跪在了她的兩腿之間,然后慢慢的戳進去,慢慢的動來動去。他 顯然是想要改變自己的習慣,就像吃飯一樣,從囫圇吞棗到細細品茶。 雙手且輕放**上。 幾把且緩慢的進入和退出。 雙眼盡情的欣賞肥胖的身體。 讓感覺慢慢的上漲,一直漲,漲到物件也漲,漲到不干不爽。 無論如何,女校長是飛了。 她莫名其妙地按住張師不停搓揉奶子的雙手,緊緊的按住,拼盡全力的按住, 然后下身開始有節奏的挺來挺去。 挺了十幾下。 然后她像死人一樣,渾身軟的像一灘泥。 可能誰也不會想到,干到中途的張師,居然未射先軟。 連他都沒有弄明白是怎幺回事。 既然找不到理由,清醒后的他就只好自認倒霉:「這是老天爺在懲罰我?!?/br> 然后,張師仰天長嘆,淚流滿面:「老天爺,我覺得這不公平。當時我爛醉 如泥,理智全失。俗話說得好:」不知者無罪。我不知,何罪之有?緣何讓我 軟一輩子?我身體尚可,干個千百回自然不成問題,緣何這般辱我?「 天不言不語,大公無私。就算張師請來最牛逼呆呆的一流風水師,恐怕老天 爺也不會讓軟了的幾把重新硬起來。 沒過幾年,張師死了。 按照村里人的說法是:「死的比狗還慘?!?/br> 張師的死,與其說是死于轟轟烈烈的文化大革命,還不如說是死于自己 的女兒之手。 這個肥胖的女兒,平時顯得苦悶內向,但是在這場運動中,她終于找到了自 己的精神家園,找到了最終的歸宿。她起初是斗老師,后來是斗校長。 斗校長的時候,她讓校長跪在四層桌子壘起來的高臺上,大牌子朝脖子上一 掛,然后就是一腳踢翻最下層的一張桌子。 滿頭冒血的校長讓女校長獲得了徹底的解放,心兒插上了翅膀,充滿了希望。 校長的死,讓女校長名聲大噪。慕名而來的師弟師妹們將她圍的水泄不通, 一臉狂熱、流淚不止的振臂高呼著相同的口號:「花木蘭,花木蘭,花呀嘛花木 蘭!……」 口號越簡單,越上口,就越能達成共識,越能統一人心,越能成就事業。 【(5)讓他吃我的那個】 正所謂春風得意馬蹄疾,看我鬧他個天翻地覆。 魚兒入了水,飛鳥歸了林。 種女將簇擁著女校長進行喪心病狂外加爽到天上的打砸搶燒,讓學校的老師 和各隊的隊長聞風喪膽。 看著女兒越來越紅,張師幸福地留下了淚水。雖然他錯過了飛黃騰達的機會, 郁郁寡歡的度過了凄楚孤獨的一生,但自己女兒卻像是半空中跑來的一匹黑馬, 讓他這個做父親的感到驕傲,感到自豪。 「看到沒!虎父膝下無犬女!風光!霸氣!武則天再世!江***門下高徒!」 他逢人便說。 再一次例行的批斗大會上,全村的男女老少都聚集在戲臺下面。 站在戲臺上、雙手叉腰,威風凜凜的女校長朝臺下掃視一周,于人群中看到 了滿臉幸福、紅光滿面的老父親。 老父親的腦袋后面還編著一根筷子粗細的辮子。 「各位鄉親父老!什幺是前清遺老?」 突然的吼聲讓喧嘩的人群剎那間變成了一潭死水。人人驚呆的望著女校長, 個別的恐懼的猜測著是不是自己要遭殃。 「沒人說是吧?我給你們說!所謂前清遺老,就是幻想著開歷史的倒車,走 封建主義的路子!就是包藏禍心,甘當叛徒,是混進社會主義建設隊伍中的老鼠 屎!」 女校長見著嗓子,抑揚頓挫的演講道。 「自古就有王子犯法庶民同罪的認識?,F在是新中國,思想經過馬克思和紅 太陽他老人家教導和熏陶,更應該勇敢地和潛藏在身邊的人做堅決的斗爭!我今 兒個給鄉親父老們開個頭,我給大家樹立一個榜樣!」 女校長說完,目光冰冷地轉向了自己的父親。 單純的張師一臉驕傲的看著女兒,恨不得沖上抬去抱住女兒親上兩口,然后 朝臺下的這幫文盲們說:「看看我這牛逼女兒,亮瞎你們的狗眼!」 還沒來得及意yin,張師就看到女兒憤怒的指著自己喊:「把叛徒、工賊給我 押上臺來!」 四五個粗壯的年輕小伙子一臉興奮地擰住老張師的兩條干瘦干瘦的胳膊,一 個扯住張師的胡子,還有一個揪著張師的頭發,把他連拖帶推帶搡地弄到臺上。 張師還沒有站穩呢,就被笑嘻嘻的小伙子從背后方向猛地踹了一腳,剛好踹 在了膝蓋關節位置。 他雙腿一軟,噗通一聲跪在了女校長面前。 張師一開始不解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完全沒有弄明白這到底是怎幺一回事。 過了片刻,他開始怒目相向,瞪著自己的女兒耍威風。 最后,他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他娘的還是不是我的女兒?你他娘的整誰不 行,為啥整我,我是你的父親,你咋能干這些?」 女校長冷冷的笑了。 她并沒有回答父親的問題,而是將目光移向臺下的觀眾,然后問道:「對于 叛徒和工賊,我們該怎幺辦?」 「斗他!」 「給他戴高帽子!」 「脖子上掛木板!」 「坐噴氣式!」 …… 臺下亂哄哄的喊著。 女校長不耐煩的升起右臂,然后朝空中一抓。 簡單的一個動作,讓臺下亂糟糟的嘈雜之聲瞬間銷聲斂跡。 「主席教導我們說:同情敵人就是迫害自己!這樣一個無恥的叛徒, 你們所謂的戴帽子、坐噴氣式啥啥的,怎幺能讓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臺下有個小伙子怯怯的問:「那你說,該咋整叛徒?」 「殺!」 尖細凄厲的聲音讓張師徹底收斂起憤怒的瞪視,立馬從淡定如初變得像只熱 鍋上的螞蟻,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嘩啦啦的冒了出來。 「女兒……」 他偷偷的朝女兒使眼色,可是此時的女兒連看都不看他一眼。 「殺」字一出口,臺下變得死一樣的寂靜。 隨后,爆發出猛烈的掌聲,接著是零零散散地叫好聲。 就在大家可著勁兒鼓掌的時候,女校長跳起來,單腳朝張師的褲襠踏了下去。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讓臺上的幾個小伙子興奮的不知道該怎幺辦才好。 而臺下的觀眾先是愣住了。 然后才瘋狂了。 「踩的好哇!」 「再來一腳!」 「你是國家的好女兒!」 …… 女校長用同樣的動作制止了觀眾的喧嘩,她笑著說道:「剛才我聽到有人說 不解氣,那幺我再來一腳?」 「好!」觀眾異口同聲的喊道。 女校長厭惡的看了看躺在地上不停抽搐的張師,然后又是又準又恨的一腳。 這一腳,讓張師像只垂死的青蛙一樣張大了嘴,也想垂死的青蛙一樣半點兒 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總之當時的情況是:當所有的人興盡而歸的時候,張師一個人還躺在戲臺上 翻著白眼。 當女校長的母親看到自己的男人爬進來的時候,她突然噗通一聲朝著東方跪 了下來。 「女皇上啊,求您看在多年的份上……」泣不成聲的她不停的說著,但是后 面的話誰也沒有聽清楚在說些什幺。 然后,張師死了。 張師死后時間不長,運動結束了。 運動結束的時候,女校長已經被保送進一所師范大學上學了。 然后,女校長就銷聲斂跡了。 有人說女校長嫁了個干部,有人說女校長當了干部,有人說女校長時大干部, 有人搖搖頭,說這人恐怕不在這個世上了。 「這個女娃娃,心狠毒。她仇人太多,恐怕活不久?!?/br> ************************ 放學鈴聲響起。 棒子陪著張熊朝女校長辦公室走去。 路上,棒子不停的附在張熊的耳朵邊竊竊私語。 「……這次要改變戰術,記得不要膽怯,拿出破釜沉舟的決絕,拿出獨闖虎 xue的勇氣!相信自己的實力!」 張熊不停地點著頭。隨后,他敲響了女校長的門,偷偷摸摸的閃了進去。 棒子覺得有些無聊。去廁所上了個大側,剛剛提起褲子,他就從廁所后墻的 貓眼里遠遠的看到張大勝朝女校長辦公室的方向走來。 棒子低頭看了看旱廁所里冒著熱氣的排泄物,邪惡的笑了。 「張老師!您留步!」 棒子雙手小心翼翼的捧著一個紙包,小碎步朝張大勝走去。 「哈,這不是號稱能考上大學的尖子生棒子嗎?讓我留步干什幺???哼!你 就算考上清華北大,也不過是個學生!」 「張老師您別多想,我棒子哪有資格讓您留步呢?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醉酒的人從來不會承認自己醉,說自己有自知之明的,往往最沒有自知之 明?!箯埓髣倮淅涞恼f道。 「張老師您別誤會,我只不過是傳達傳達校長的指示,替校長跑個腿而已!」 聽到校長,張大勝的臉上閃過一絲快樂,可他在極端的時間內又換上了一如 既往的那種居高臨下、無比厭煩的神色。 「校長有啥指示?」 「我剛剛碰到校長,她讓我把這個交給你,還說她很忙,但是她記著張老師 的刻苦勤勉。所以她要對你進行額外的獎賞,特意囑托我把這個交給您!」 棒子將手中的紙包小心翼翼的交給了張大勝。 「原來是這樣,那我就謝謝校長的關心……」張大勝突然溫柔的低語道, 「我們校長日理萬機,還能抽出如此寶貴的時間給我準備禮物,真是……」 張大勝幾乎是自言自語的說道。他抬頭看了看棒子,然后揮了揮手,棒子于 是就知趣的說了聲老師再見,然后快快的走了。 張大勝剝開紙包,發現里面有跟帶血的紙巾,紙巾上沾著一團黃色的人類排 泄物。 張大勝深吸一口氣,眼睛飽含淚水。他若有所思的說道:「校長就是校長, 值得我伺候一輩子的女皇!」 張大勝說完,三步并作兩步地跑進自己的宿舍,然后反鎖房門,忙不迭的將 棒子交給他的塑料袋翻了開來。 他流下了幸福的淚水,然后將自己的舌頭伸了進去…… ************************ 「敬愛的校長,我們換個方式怎幺樣?」張熊跪在地上,抬頭問道。 「哦?說來聽聽。若是不好,按照我的方式做?!?/br> 「做女人的不知道男人是 點0"1點` 咋舒坦的,做男人的不知道女人是咋舒坦的。不過 我們可以憑借自己的想象,外加一些必要的手段和措施,同時體驗到男人和女人 的感覺,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箯埿苷f道。 「那你想怎幺樣!」女校長焦急的說道。 「我想看看你的后庭花和我的后庭花有沒有什幺不同。你的那根橡膠東西弄 的我舒坦的很,所以我也想讓尊敬的校長體驗一下子?!?/br> 女校長說道,「異想天開!」 「敬愛的校長,您不是教導我們說:人類所有的成果都是異想天開的人弄出 來的!」 女校長沒有說話,而是繞到棒子的屁股后面,然后朝棒子的屁股踢了一腳。 「啊呀敬愛的校長,您的腳怎幺這幺綿軟!」張熊故意叫道。 「綿軟我就是想讓你明白,不該想的不要想,不該說的不要說。否則受傷的 會是你?!?/br> 「我喜歡您。我不怕受傷?!?/br> 「真的不怕?」 「嗯?!?/br> 「那好。你脫,讓我再插你一會?!?/br> 「敬愛的校長,我這兩天便秘,屎在門上,害怕憋不住,噴出來的話……」 女校長聽到張熊如是說,她連忙坐會自己的椅子,有些生氣的望著張熊。 張熊連忙低頭說道:「敬愛的校長,我是真的真的真的想給你幸福??墒俏?/br> 知道自己四肢發達頭腦簡單,恐怕入不了您的法眼。不過根據我個人的經驗,我 相信、我堅信:您的后庭花也十分渴望橡膠棒子的摩挲?!?/br> 張熊說完,勇敢的抬起頭來,火辣辣的盯著女校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