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留守村婦的那些事(61-65)
話,棒子就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了。 「要是沒有和男人偷情,那她跑四娘家的黃瓜地里干啥呢?妹子,誰是 她的妹子?」 棒子皺著眉頭想了一會,突然間恍然大悟。 沒錯!棒子已經有好幾次聽二娘喊四娘為妹子,而且她們兩個人十分要 好,三條兩頭地在一起干活。 農村人都清楚「和誰睡一個被窩」這句話里的意思。讓棒子感到困擾的是, 四娘明明是個女的,二娘也是個女的,兩個女的咋就睡一個被窩?二娘這句話的 意思是直白的還是意有所指的? 直白的話好理解,不就是兩個人睡一張炕。但如果意有所指,棒子怎幺都想 不明白兩個女的咋能弄在一起。 針尖對麥芒、深溝對巨壑,這樣的對比都是特別傻x的; 「一個蘿卜一個坑」這樣的話就立馬能讓人把蘿卜想成男的,坑想成女的, 而且土壤滋潤了蘿卜,蘿卜越長越粗……憑你怎幺想,這句話就是特別有水平的 話。 「一個坑和一個坑……」棒子皺著眉頭想了想自己編造出來的比喻,但終究 沒有想到合適的下文。 既然想不明白,何不親身打探一番呢?如果「妹子」果真是四娘的話,二娘 十有**是光著屁股找四娘了。 棒子主意已定,連忙起身,拍打拍打身上的灰塵,摸黑朝四娘家走去。 ************************ 「……你是故意嚇我呢!」 「妹子啊妹子,jiejie這不是嚇你,真家伙比這個還大呢!」 當棒子鉆進雞棚,推開后院的柴門,摸近四娘的臥室時,棒子果真聽到了二 娘和四娘的對話。 「啥比這個還大?這個有是啥?」 棒子心兒癢癢的,趕緊貓腰湊到臥室門前。 門雖然被掩上了,但是一道窄窄的燈光齊整地投了出來。棒子透過縫隙,悄 悄地朝里瞄了一眼,看到被子里裸露出四娘的兩個光滑肩膀,而二娘依舊光著下 身,盤腿坐在四娘的腦袋旁邊,右手捏著一根幾乎和小臂一般粗細的黃瓜。 「你男人是驢!」 棒子看到四娘捂住嘴巴,笑著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棒子此時才算徹底明白了。 啥是真家伙? 棒子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 小帳篷圓了。 「哈哈,妹子吆!你真心告訴jiejie!你喜歡大的還是喜歡小的?」 「小的小的!大的看著害怕,萬一……萬一……」 棒子看到四娘用手捂著了自己的臉龐。 二娘嬉笑著說道:「萬一受不了可咋辦?」 四娘點了點頭。 二娘笑的快要喘不過氣來:「你還是一片而荒地呢!荒地的草,長不肥。只 有把地耕的底朝天,才能種啥成啥。你現在不知道大的好處,以后你就知道了。 我剛開始的時候也和你一樣兒,心里可緊張了!但現在呢,哼哼!」 「現在咋的了?」 「現在啊,我還希望我男人的那話兒再粗上幾個 ╚尋↓回◢網ζ址◎百∷喥∷弟◆—╜板▲ù★綜╙合∴社╚區○ 公分呢!」 四娘抿著嘴巴說道:「那今兒個你還鼓搗我,說我的沒你的小呢!依我看, 你的下面都能伸進去一條腿了!」 「你個小妮子!sao婆姨!咒我呢?」二娘說著就將手伸進被子。 棒子看到四娘尖叫著撲騰了幾下,然后被子被她蹬掉了。 一絲不掛的四娘讓棒子一下子就氣喘了起來,心跳的像是敲大鼓,「嘣嘣嘣 嘣」地響個不停。 四娘的身體也太白了,晃眼睛!而且那腰桿兒就細的,幾乎一把就能給捏全 了! 那兩只活蹦亂跳的小白兔就歡的呀,一刻不停價抖動著撲騰! 棒子恨不得此刻就一把推開房門,然后撲倒四娘的身上,壓住兩只彈跳的小 白兔,然后咬住四娘的小滑舌,然后狠狠地把她給r了算了! 可是想歸想,要真這幺干,說不定二娘會飛起一腳,踢碎棒子的褲襠。 棒子實在是焦躁的難受,下面也鼓脹得痛苦,他只好用手將物件使勁地摁在 雙腿之間,然后用大腿里子死死地夾住它,不讓它一跳一跳地不停動彈。 「實話告訴你!要是你等來的張生長著個小泥鰍,以后你就苦了?!?/br> 「小泥鰍咋的了?小泥鰍也能讓我爽快的哭天爺呢!」 「嘴硬!jiejie是過來人!jiejie也不算很浪吧,到今天也開始有些不知足了。 你這片沒給開墾的田地,保不準以后真需要驢來滿足你呢!」 二娘說著就拿黃瓜戳了戳四娘的櫻桃小口。四娘輪掄著腦袋不停地躲閃,但 棒子看的出來,她的臉上所呈現出來的絕對不是真的拒絕,而是一種十分曖昧的 神色。 【(64)jiejie當男人,妹子做媳婦】 從四娘忸怩作態的一副嬌怯模樣,棒子知道四娘害羞了。但棒子不知道的是, 今夜之事卻是因為四娘主動才讓二娘大晚上光著屁股去園子里摘黃瓜的。 棒子知道,女人是天生的兩面派,但正是這毫不著調的兩面,讓女人的心思 變得比蜜蜂還難撲捉。 四娘盡管紅著臉兒,但最終還是慢慢地朝二娘分開了她那嫩的像豆腐、白的 像豆腐的雙腿。 向二娘分開雙腿,也就是向棒子分開了雙腿,唯一的區別,則是二娘坐在四 娘的面前,棒子偷偷地躲在門后。 棒子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雙腿根部叢招搖著黑草的鼓起。 又嫩又滑,白里透紅。 棒子看的癡了。 本來一直緊夾的雙腿松懈了下來,那根快要被折斷的物件終于掙脫了束縛, 滿足地挺起了自己的身軀,將阻擋它的褲子朝上頂起。 棒子咽了咽唾沫,口渴難耐地摸了兩把自己的物件,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咋,你還跟我裝羞呢?」二娘笑著,伸出雙手,用兩個指頭捏了捏四娘的 紅櫻桃。 「不是裝的好不好!」四娘一把扯過丟在一邊的內褲,用它擋住了自己的臉。 「不是裝的?剛才到底是誰摸我的?是誰讓我扮成一個男人,伺候你這個小 sao呢?」 「jiejie!這不一樣!」 「嘴硬的很!我看你就是裝的!趕緊掰開,看看到底誰大誰小?!?/br> 四娘順從地把內褲丟開,然后將雙手伸進了叉開的雙腿之間,先是放在自己 的大腿根部,然后將兩個食指壓在了兩片白嫩腫脹沾水冒光的柳葉上面。 只是輕輕地向兩邊一分,棒子就清楚? ??看到了冒著滑液的那道蜜縫。 蜜縫窄窄的,長長的,嫩紅的軟rou輕輕外翻著,棒子甚至看到那道窄窄的縫 隙像孩子的小嘴一樣,輕輕地蠕動著,外吐或內吸,兀自動來動去的。 「哈哈!jiejie我看來是說錯啦!」 四娘羞答答的說:「我的就是沒你的大吧!」 「???」 「我的 ☆尋回╙網址╓百°喥□弟∷—?板△ù◎綜◎合╰社◆區◤ 比你的小?!?/br> 「不是!我是說,你不是小sao,你是個大sao呢!哈哈哈哈……」 四娘「啪」的一聲合住了自己的雙腿,故作生氣地將身體扭向一邊,而從棒 子看來,四娘的側面更是勾人心魂,那對綿軟的曲線和臀部的滾圓互相映照,相 得益彰,真是有山有水,妙不可言呢。 棒子還能想什幺呢,只能摸索著將手塞進褲子,然后緊緊地捏住自己的鼓脹。 他的確好受了一些,但棒子此刻的想法只有一個,就是把手掌中的guntang塞進 剛剛看到的那道縫隙。 「哎呀jiejie好討厭!」 「我咋就討厭了?你可是剛剛親眼瞅過的!誰大誰小,你就不清楚啦?」 「jiejie!你實話給我說,你男人的那兒真就比這根黃瓜大?」 「你都問了幾遍了!」 「可我咋就覺得進不去……」 二娘搖了搖頭,說道:「你就是個瓜娃子。這樣,我先給你演示演示,你看 看就知道了?!?/br> 「嗯?!?/br> 四娘順從地點了點頭,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正面對著二娘,微微低下腦 袋,將目光投向了二娘的下體。 棒子看到二娘拿起置于一旁的黃瓜,然后…… 然后棒子就看不到黃瓜了。 二娘的身體擋住黃瓜了。 棒子簡直要急死了! 「二娘啊二娘,你就不能稍微側一下身體,讓我看看黃瓜是咋進去的撒!」 棒子心里有個聲音在絕望地嘶吼著。 但現實往往是殘酷的,看不到還是看丯看不到。 棒子所能看到的,只有二娘光滑豐滿的后背,以及兩個特別大的屁股蛋子。 屁股蛋子貼在炕上,像兩只白色的氣球按在了地上的樣子。 棒子也看到二娘的腦袋突然仰了起來,喉嚨里發出一聲悶哼; 同時,二娘的腰肢不自覺地輕擺了幾下,游蛇戲水一般,讓棒子忍不住擼了 幾把自己的鼓脹。 四娘的雙眼突然掙大圓圓的,她吸了一口氣,用白嫩的手指遮了遮自己的嘴 巴。 「天爺爺!」 二娘呻吟道:「看……到了?能進去不?……」 「嗯?!?/br> 「不光能進去呢!妹子你看著!」 棒子看到二娘的手臂開始劇烈地動了起來,而浪極的呻吟隨之傳入了棒子的 耳朵。 那兩瓣兒肥大的臀部,蹭著四娘的炕頭,像兩團白面,被一個女人在案板上 揉來揉去。 而四娘也情不自禁地喘著,一只手輕輕地搓著自己的兩團白色的小兔子,一 只手蓋住了兩瓣鼓脹白嫩的柳葉葉,并且不停地揉來揉去。 棒子看到四娘熾烈如火的雙眸,也看到了四娘咬著下唇的一邊。 「jiejie……」 四娘幾乎是呻吟著說道。 而二娘依舊在搖擺著,**著。 「jiejie!」 四娘將手抽出自己的雙腿,掐了一把二娘的大腿。 「……妹子!」 「jiejie!」 「……哦,現在相信了沒?」 「相信了?!?/br> 「那你掐我干嘛呀?」 「jiejie!你自顧自地爽快著,把我害的……」 「哈哈,饞嘴了?」 「嗯?!?/br> 「饞嘴也沒用,進不去?!?/br> 「jiejie你說啥呢,我都親眼見到了,能進去!」 「哎呦,進不去進不去!就是進不去!」 四娘又開始嘟著嘴巴撒起嬌來:「jiejie!你都比我的小,都能進去,憑啥我 的就進不去!」 「不是妹子親口說的嗎?我怕進不去呢?!?/br> 「哎呀jiejie!急死人了!你在這個樣子,我就cao了!」 「你cao??!你cao給我看??!」 二娘說著,將黃瓜從腿間抽了出來,在一旁晃了晃。 四娘一把抓住黃瓜,然后扯到自己的嘴巴前,腦袋一探,就「咔嚓」咬下一 口。 「別咬別咬!干嘛呢?」 二娘一把將黃瓜放在身后,惋惜不已地說道。 「你不滿足我,我就吃掉黃瓜?!?/br> 「吃啥吃!上面都沾上了我的水水,臟都不怕,你個小sao?!?/br> 「我就要吃!jiejie,你難道沒吃過你男人?」 「哎呦,你好像見過我們睡似的!」 四娘嘟著嘴巴說道:「見沒見過,想卻能想得到!」 二娘笑著問:「想!沒人弄你,你就亂想?告訴jiejie,咋想的?」 四娘說道:「我就想著唆你男人的大黃瓜,咋的了!」 二娘笑罵:「我男人的大黃瓜只給我唆,你想唆都唆不上!」 「唆不上沒關系,我就想著唆,成天價唆,月月唆,把它唆紅了,唆爛了, 唆的噗茲噗茲的冒水水了,唆的……」 「哈哈哈哈……你真是笑死我了,男人的黃瓜不是冒水水,是噴水水,看到 你家房頂了沒?我男人的水水能噴到房頂上!」 四娘仰頭望了望自家的屋頂,咽了咽唾沫,說道:「真的假的……」 「我說過的話你就沒一句能相信的!不管了,信不信由你,反正我男人每次 把水水噴進我的那里的時候,我就舒坦地喊爹喊娘的!」 四娘點了點頭,胸前的兩堆綿軟隨之抖了幾抖,說道:「其實一直信呢,只 是自身家沒有嘗過,所以想不來。要是真的有男人和我睡,我也就知道咋回事了 ……」 二娘問:「真的想讓男人睡你呀?」 四娘說道:「想呢,咋不想!jiejie你是飽漢不知餓漢饑,我一個人守著這個 家,最不容易的就是這個,女人家到了這個年紀,就像西瓜熟了要落蒂,要是沒 個男人在晚上睡,就不知道該咋熬過這個晚上?!?/br> 二娘伸出雙手,輕輕地摸著四娘的雙肩,柔聲說道:「剛剛和你鬧著玩兒呢! 咱兩個今晚把話兒說到了這個份上,當jiejie的也就盡自己的大力,讓你試試和男 人睡覺到底是啥樣的感覺?!?/br> 四娘點了點頭。 二娘于是將黃瓜塞進自己的嘴里,「咔嚓咔嚓」咬了幾口,黃瓜的頂端又變 得光禿禿的。 「來?!?/br> 二娘說完,四娘就甩了甩自己的頭,烏黑的頭發像瀑布一樣隨之飄逸了起來, 她像只可愛的小綿羊一樣,柔順不已地分開了自己的雙腿,泥濘的沼澤,透露了 四娘的饑渴。 二娘再也沒說什幺,只是將黃瓜對準了四娘的那道汩汩流水的蜜縫,然后輕 輕地朝兩片白嫩鼓脹的柳葉葉中間擠著。 一下接著一下,先是輕輕的觸碰,然后是嘗試的擠入。 試了好一會兒,黃瓜依舊沒有進去。 也許真的是太大了吧,但是四娘已經被異物揉弄著無比舒坦,兩條白腿兒一 會兒緊緊的夾住,一會兒又大大的敞開,那片黑色的芳草早已沾滿了白色的乳漿, 而四娘屁股下面的床單,已是濕了一大片。 .. 「忍著點兒,妹子……」 「jiejie,好jiejie,來吧?!?/br> 四娘哀求道。 棒子看到二娘握著黃瓜的手臂鼓鼓的,他知道二娘準備將黃瓜塞進四娘的體 內了。 棒子大氣都不敢出。他不愿錯過這**的一刻,他將眼睛緊緊地貼在了門縫里。 二娘拿著黃瓜戳了戳四娘的那片泥濘,然后使勁地朝里一送。 伴隨著一聲尖聲高叫,粗壯無比的黃瓜被四娘無比緊湊地裹了起來,而在黃 瓜進入的剎那,四娘情不自禁地躺在了身后的被子上。 四娘的兩只手緊緊的抓住了二娘的手腕。 「好疼啊jiejie!」 「忍忍就過了,忍忍?!?/br> 【(65)不要臉也是一種策略】 二娘看著握住黃瓜的手沒有再動彈,她俯下身體,湊近四娘的耳畔,柔聲說 道:「次都是這幺過來的,先是疼,過一會兒就好了。你不疼的時候就告訴 jiejie,jiejie保證把你弄的舒舒服服的?!?/br> 四娘像是剛剛結束了烈日下的打場,一頭的汗水,神情疲倦而痛苦,她皺著 眉頭,咬著嘴唇,身體輕輕地顫抖,拳頭緊緊地攥握著。 此時的二娘騰出了自己的右手,讓那根粗壯的黃瓜暫且被四娘的緊縫給固定 著,一大截彎彎地朝上翹著,那末端就戛然而止,突兀地湮沒在沼澤泛濫里。 二娘撫摸著四娘的一頭秀發。 棒子看到,二娘居然俯下身體,將自己的嘴巴對準了四娘的櫻桃小嘴,然后 輕輕地蓋了上去。 「我的個老天爺!嘴巴對嘴巴!兩個女人!」 棒子瘋了一般狂擼了十幾下。 心情無比激動的棒子怎幺也想不到,因為自己的一時疏忽,當他的右手瘋狂 地在褲襠里翻飛的時候,他居然會如此地疏忽,一頭撞到了門板上。 虛掩的房門「茲呀」一聲,幾乎敞開了一大半。 棒子看到兩個女人同時將目光投向了自己; 棒子接著看到兩個女人的表情瞬間變成了驚呆無比的模樣; 然后,棒子聽到二娘「啊——」地大叫了一聲。 最后,棒子看到四娘一把扯過炕上的被子,慌亂不已地遮住了那根兀自翹著 的黃瓜。 整個世界似乎突然間失去了任何的動靜和任何的響聲。棒子一頭汗水,慢慢 地閉上自己的眼睛,然后長出一口氣,將自己的右手緩緩地從褲襠里抽了出來, 而那座帳篷,也就更加放肆地朝著炕上的兩個女人 展示著自己的膨脹。 默默對視的幾秒鐘,似乎有幾年那幺漫長。 三個人都好像傻掉了,三個人都好像呆掉了。 三個人似乎都成了木頭了。 最后,還是二娘打破了這全天下最為尷尬的沉默。 二娘呆了一會兒,然后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光腚,然后趕緊撩開蓋在四娘身 上的被子,醋溜一下就鉆了進去,只留下自己的腦袋在被窩外面。 棒子本想回頭狂奔,但他心里清楚:跑了也沒用,大家彼此都熟悉。 「你……你……」 二娘從被窩里抽出一只手臂,指頭指著棒子,嘴唇哆嗦著。 棒子難堪的要死,只好厚著臉皮說道:「二娘,四娘,今天晚上的事是我的 不對,但我不是故意的?!?/br> 二娘吼道:「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你咋在門口呢?你咋不在你自家炕 上睡覺呢?」 棒子硬著頭皮,飛快閃進屋內,然后用后背將門閉住了。 「進來干嗎?你還不快快出去!」 「二娘四娘,聽棒子解釋解釋撒!事情是這幺個事情……」 「解釋你媽個sao呢!你個賊頭賊腦人面獸心不知廉恥下賤下流惡心卑鄙 的sao包家伙,你媽了個屄!」 二娘紅著眼睛,瞪著棒子,咬牙切齒地罵道。四娘兩只手一直捂著臉蛋兒, 一直沒有說話。 「二娘二娘,滿臉笑容的二娘!笑口常開的二娘,歡樂無比的二娘!你趕緊 嘴下留情,你牙縫里嘣出來的每一個字都是殺豬的刀子,刀刀割在我棒子的心窩 窩里!可二娘你也得聽我解釋解釋不是?」 棒子被二娘炒豆子似的怒罵給攪的方寸大亂,連忙擺著雙手解釋。 「好!老娘倒要聽聽你這個不要屄臉的臭流氓能給我一個啥樣的下流解釋!」 棒子覺得到了這一步,就只能硬著頭皮對付了,除了硬著頭皮,最好連臉也 別要了。 「棒子我是我是無辜的!我哪里下賤了?哪里下流了?」 「哎呀我的天!」二娘簡直要捶胸頓足仰天長嘯了,她吼道:「你還是個娃 兒呀!你咋臉皮就這幺厚的哇!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哇!講瞎話都不打草稿的哇!」 棒子看到二娘被自己弄的歇斯底里,他有些好笑,但依舊做出一副特別無辜 和特別天真的模樣兒說道:「二娘啊二娘,不管我嘴上咋說,我起碼不會深更半 夜地脫下褲子去人家園子里摘黃瓜吃,你說是不是?」 「哎呀你個……你個……你媽的sao呢!」 二娘氣的話都說不來了。 棒子接著說道:「這黑燈瞎火的,我看到二娘你光著下半身忽閃忽閃地在田 埂里亂跑,心想著大晚上遇到真正的流氓可咋辦?于是我就暗中替你掩護著,直 到你來到四娘家后我才準備回家呢。但是我不小心看了一眼,可咋都想不到四娘 居然光光地等你那個啥呢……你說我一個半大的孩子,咋能想得通這個?咋 見過這個?你說二娘,這難道能怨我呢?」 二娘終于被棒子給說崩潰了,她想一頭發了瘋的母獸,一把撩開被子,光著 兩條腿兒就站了起來,然后抓起炕上的一堆衣服,朝棒子狠狠地扔了過去。 四娘見狀,趕緊一手那被子捂住 .0.ńé 自己的腰胯部,一手拉著二娘的臂彎,焦急 不已的說道:「jiejiejiejie!你聲音小點兒,要是被周圍的鄰居聽到,這事兒可咋 辦呢!」 二娘依舊不解恨,像只圓規一樣抬頭挺胸的站在炕上和棒子對視。 二娘真的是氣糊涂了,她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那片黑黝黝的芳草地早已一 覽無余地亮給了站在地上咽著口水頂著帳篷的棒子。 倒是四娘心細,她紅著臉兒,找到一件被二娘扔剩的褲子,慌亂地替jiejie遮 住了胯下的秘密,然后又回頭對棒子說道:「你個死棒子,咋能干這事呢?你偷 偷地跑到別人家里看這事,你是不是早就這幺干了?」 棒子連忙擺手道:「四娘,我不是這樣的人,今兒個情況太特殊,剛才我也 說過的……主要是看到了二娘光著屁股在外面亂跑,誰讓二娘的光屁股是天下第 一的美呢!說心里話,棒子真的沒忍住,真的是想多看幾眼二娘的……二娘光屁 股,所以,所以就跟上看了一路,可沒想到四娘你……」 四娘的臉比剛才更紅了,她抬頭看了一眼瞪眼喘氣噴沫的二娘,然后又看了 一眼棒子,有些不知所措地說道:「棒子,我和jiejie不過是玩耍呢,玩耍知道吧?」 棒子伸手指了指四娘的腰胯位置,盡管四娘已經拿被子遮住了自己的小腹部 位,但是哪里也起來了一個小帳篷,就像棒子褲襠之間的帳篷一個樣子。 棒子說道:「這樣玩?拿黃瓜?都進去一大截了……」 「你媽的sao!你懂個錘子!」 二娘惡狠狠的吼道。 棒子故作無奈地攤開雙手說道:「唉二娘吆!棒子肯定啥都不懂了,錘子是 啥玩意,棒子也不懂的喲??鬃铀先思艺f了,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既然我 不懂,那我就不恥下問,找咱們村長咨詢一下子。聽說村長是研究婦女的專家呢!」 棒子說完,扭頭就走。 門開到一半,四娘就急急地喊道:「棒子你回來!」 棒子說道:「二娘讓我滾呢,我不滾的話二娘就被我氣死了!」 「棒子你聽我說,先別急著走!」四娘急了,連忙朝棒子招了招手,然后站 起身來,爬在二娘的耳朵上咕嘰咕嘰地說了一會兒。 黃瓜兀自翹在四娘雙腿之間。 被子悄然滑落,側身站立的四娘和正面站立的二娘,讓棒子心醉神迷,剛才 的尷尬早已飛到了九霄云外。 啊,女人啊女人! 棒子心里不停地感嘆著。 「這……不好吧?」 四娘嘀咕了一會兒后,二娘瞪著眼睛,朝四娘說道。 「這是萬全之策了,jiejie!」 「可是要真這樣,我的心里就過意不去……」 四娘急的直跺腳,黃瓜隨之上下晃了晃。四娘說道:「又不會你,是我!你 在一旁看著也行!」 二娘皺著眉頭想了想,然后長長的嘆息了一口氣,她坐了下來,拿被子遮住 自己的雙腿,不再吭聲。 倒是四娘依舊側身站著,她扭頭望了一眼棒子,然后又滿臉紅霞,羞怯不已 地將目光挪開。 正當棒子尋思著四娘在二娘耳邊吹了東風還是西風的時候,棒子聽到四娘說 道:「棒子,四娘和你商量個事,你看行不?!?/br> 「你說說看,我才知道行還是不行?!?/br> 「我說出來了,你就得答應?!?/br> 「那不一定,超出我能力范圍的事,我就是答應了,也辦不到的哇?!?/br> 棒子弄不清楚四娘要和自己商量啥事,只好跟四娘打起了太極。 四娘說道:「你一定能辦到的?!?/br> 棒子問道:「四娘,到底啥事嗎,你直說。要是棒子能辦到,棒子肯定不會 推辭?!?/br> 四娘一眼期盼的說:「你說的是真的?」 棒子點了點頭。 四娘又問:「可不許反悔的!」 棒子又點了點頭。 四娘終于放心的說道:「那你先到四娘跟前來,先幫四娘辦件事?!?/br> 棒子心里有些沒底了。四娘到底要我給她辦多少事???不就是偷看了一次你 們「玩?!箚??難不成因為這個,就讓我棒子成天價給你們做牛做馬,抗麻袋, 運水泥,打夯子,挖泥土嗎? 「你幫我把黃瓜取出來?!?/br> 四娘說完,拿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坐在一旁的二娘嘴角朝下瞥了瞥,然后又瞪了一眼棒子。不過好在她依舊沒 有吭氣。 棒子盡管有些心虛,但四娘那渾身的女人氣息和曼妙無比的身體曲線讓他心 里癢的不行。 「這個忙可以幫?!拱糇庸首鲊烂C地說道,其實他的心里樂開了花,他早就 想近距離瞅瞅四娘的那道縫隙。 他早就想看看,那幺粗的黃瓜到底是咋被二娘塞進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