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本二:末世生存主播有錢任性老板(九)
副本二:末世生存主播×有錢任性老板(九)
末世生存主播 樂看網絡工程師懟清白 不存在的游戲 ...... 沈清拿過霍游樂的手機,一邊嚼著東西一邊點開第三個標題進去看了兩眼。 霍游樂伸過頭瞄了眼沈清看的內容,了然道:哦,你看的是這個啊。 沈清眼睛沒離開手機,你知道? 霍游樂往嘴里塞了塊鍋包rou,含糊道:怎么不知道?這可是個為數不多的清流瓜欸!這個清白昨天夜里在樂看注冊了個賬號開直播,據說全程高能,前面要不是畫面切的快恐怕早就被封了。她偷偷在陳瑟的餐盤里夾走了一塊紅燒rou,繼續解說,昨天夜里好像直播間里還有樂看網的網絡工程師吃飽了撐的去懷疑人家開外掛,結果今天有網絡大佬翻遍了國內外的所有類似游戲,壓根就沒發現這個主播玩的到底是什么 她突然朝沈清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嘿嘿嘿,據說今晚有這個主播和那個打臉不成反被嘲的員工之間的battle好戲,要不,清兒...... 沈清看完了內容,把手機放回霍游樂手邊,沖她微微一笑,想都別想。 霍游樂撅了撅嘴,偏頭看向陳瑟。 陳瑟接收到她的目光,淡淡地看了一眼霍游樂眨巴眨巴的大眼睛,獰笑一聲,擾我睡眠如同殺我黑仔,你來試試? 陳瑟喉間一哽,往后縮了縮,那啥,我就是說說,身為課業繁重的A大學子,怎么能干熬夜這種喪盡天良的事呢,對吧瑟瑟大佬?她狗腿的往陳瑟的碗里夾了一根青菜,試圖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生命。 黑仔那可是沈清送給陳瑟的定情......啊不,是閨蜜禮物,肥肥圓圓一只長耳兔,誰敢動它怕不是會被陳瑟一巴掌掀飛祖墳由此可見要讓陳瑟熬夜陪自己吃瓜的難度系數之高。 周圍偷聽的A大學子們:...... 好吧,他們喪盡天良并樂在其中 不過這黑仔是哪個小賤人?為何能得到瑟瑟大佬的寵愛?(A大學子們:咬手帕嚶嚶嚶) 坐在遠處的梅采自然早就吃到了這個瓜,雖然跟自己記憶里有點差距,但是掌握了未來這個世界走向的她并不心急,只要想辦法利用沈清對自己的同情心把她手里的吊墜拿過來,這個世界的救世主依舊是自己,而沈清終歸還是要被自己踩在腳底下的,作為注定成功的她何必跟一個失敗者斤斤計較呢? 如果沈清知道梅采的心理活動,那必會朝她呵呵一笑,并為她傾情奉獻一個笑話:僵尸打開了你的腦子,失望地搖了搖頭走開了。 腦好望有啊少女。 此時,一個終于有時間歇息的老板打開自己的手機,準備瞧一瞧昨晚自己錯過的好戲。 她會不會就在門前坐了一夜? 阮昶想象了一下沈清徹夜抓鬼的場景,輕笑一聲。 等點進沈清主頁的剎那,這位穩重的老板臉上的笑容開始崩裂。 空的? 他不信邪,看了眼自己手機上方滿格的WiFi信號,手動切換到5G,再點進去看的時候頁面顯示依舊是一片虛無。 阮昶:開始安排痛苦面具(_) 等吃完熱搜的瓜之后,阮老板徹底蔫兒了,不知道該怪自己的手機太沒用,沒能挽留住昨晚的自己,還是該怪昨晚的月亮不夠圓,沒能亮如白晝讓他失去睡覺的欲望。 唉阮昶嘆了口氣,帶著郁郁的心情將積壓了三天的工作處理完,然后光速回家準備今晚熬夜看沈清與自家員工的battle。 看到這里,想必有人疑惑了:難道阮大老板背地里其實是個游戲狂熱愛好者? 當然不可能了! 如果說沈清玩的是一款剛上線的游戲,能夠為平臺帶來流量倒也不錯,但是現在除了沈清之外沒有一個人知道這款末世生存游戲到底是誰家的制作,也不會有人蠢到以為這么龐大精致的游戲會是清白一個人制作出來的,畢竟就算她再有錢也不可能在瞞著所有人目光的情況下召集一群大佬直接開發。 雖然阮昶是娛樂公司的持股人,但是不妨礙他朋友從事游戲行業,只要通過沈清找到這款游戲的幕后制作團隊,無論是團隊里的各種人才,還是這款游戲本身,帶來的利潤無疑都是巨大的,對于首度在自家平臺下直播的潛力股,阮總親自下水撈人也是情有可原的。 畢竟誰會嫌自己錢多呢? 梅采打開手機,在看了眼自己又增加的幾十個粉絲,惱恨地磨了磨牙,沒想到一個A大?;ǖ氖录盼艘话俣鄠€人入粉,還不如我找人拍視頻來的快。 拉上簾子的床鋪空間愈發狹窄,沈清三人的說笑聲透過擋光的床簾傳進梅采耳中。 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暖黃的臺燈照在她的臉上,顯出一片詭譎的笑意。 霍游樂挪了椅子攤在沈清身邊,余光瞥見梅采從床上下來了,止住話頭,想著幾個人還要在大學一起待好幾年,于是朝她友好一笑,絲毫沒提昨天的不愉快。 今天的梅采似乎跟昨天有些暴躁的性格不太一樣,破天荒地朝霍游樂點了點頭,接了杯水順勢走到兩人身邊,像是沒看到身后陳瑟警惕的目光一樣 ,主動朝兩人開口:上了一天的課,我骨頭都要散了,沒想到大一的課就這么緊,要是大二豈不是更難過? 她一過來就遮住了節能燈映射在沈清書本上的光,雖然桌子上的臺燈也在開著,但眼睛一時半會兒還是有些不適應,沈清索性放下手中的筆,抬手關了燈,轉頭朝梅采一笑,我也聽不同專業的學長說過,他們當年的課也是這么緊,習慣了就好了。 梅采眼睛一亮,貌似不經意地道:我記得你好像說過,你家父母小時候給你定了門娃娃親,該不會就是那個學長吧? 雖然八卦是女人的天性,但頭一晚還有些蠻不講理的人第二晚就好像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說笑的,陳瑟跟霍游樂也是沒再見過有誰了,這種人要么是黃鼠狼給雞拜年,要么就是單純的沒心沒肺。 沈清倒是沒多大表情,陳瑟跟霍游樂看著梅采的神色可見不那么善良了,一股護雞仔的架勢防著梅采,看得后者眼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 沈清隱約知道了梅采想干什么,甚至巴不得貝季春跟梅采早點碰面,好讓她們這些普通小市民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于是沒等梅采多套話就趕緊把貝季春供出來,貝季春確實跟我有過家家的情誼在,但是我跟他只能算得上朋友,性格也合不來,兩家人當時都是玩笑話,現在都是自由婚姻,不興那一套了。 梅采借著喝水的動作撇了撇嘴,也是,我記得這個學長還是挺厲害的,好像在學校的名人榜上都有他。 沈清笑了笑,胸前吊墜上的碎鉆在此時折射著節能燈熾白的光,正好反射在梅采眼底,她雙眼微微瞪大,清兒,你脖子上的吊墜好特別,是在哪里買的? 陳瑟和霍游樂聽到梅采叫的這么親密,不約而同地皺了皺眉。 這玩意兒突然變態了? 沈清笑容微深,纖纖兩指捏住自己的吊墜鏈子在眼前晃了晃,看了眼眼神逐漸狂熱的梅采,慢慢悠悠道:這個啊,是我mama送給我的,我也不知道在哪里買的。 她看著梅采死死捏住杯身的手,輕聲問她:喜歡嗎? 梅采壓抑住心中的狂喜,故作矜持的點了點頭,特別的東西誰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