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掉包的非酋少女武力值max的摳門大佬(四十一)
被掉包的非酋少女×武力值max的摳門大佬(四十一)
最終還是沒查出什么來。 除了一點無傷大雅的低血糖之外,醫生話里話外都是就算讓他現在負重去越野都沒屁事的意思,倒是顯得站在一邊面無表情的江宴有些大題小作了。 護士推門進來的時候南青剛好醒過來,腦子一片混沌的她隱隱約約聽見有人說檢查之類的字眼,她下意識地以為是江宴安排來給她檢查身體的人,于是放心地又暈了過去,恰好錯過了江宴眼中復雜神色。 醫生已經告訴了江宴關于南青的情況。 這個女人對于她身體的傷勢嚴重程度把握的很好,下手也是足夠的狠,該見骨頭的地方一點也沒含糊,身上大大小小的傷不計其數,就連臉上也被重重地劃了好幾道血痕出來,這種程度的傷對于一個無比看重臉的女人來說已經是極度的殘忍了,但對于南青來說卻僅僅是得到她想要東西的一種手段。 當然,她主要是知道依照現在的科技水平肯定能治好她,所以才會如此有恃無恐,否則她可吃不準江宴在將來會不會對著這張臉感到厭煩而去另結新歡,那個時候恐怕哭的就是她自己了。 這兩天由沈和跟江宴輪流照看沈清,對于那天地下室的情形江宴一個字也沒透露出去,就連沈和都不知道江宴的心思,只是覺得他對于南青的態度變得很奇怪,那種飽含著深意的眼神讓南青即使是在睡夢中都感覺脊背發涼,更遑論跟江宴呆在一起的沈和,那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然而鑒于先前江宴對沈清的種種作為,沈和又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雖然官方認為掌握秘密的人是南青,但是不知道江宴跟沈和用了什么手段,南青的死竟然并沒有引起什么波浪,反而是躺在床上的沈清被兩方人馬密切關注。要不是沈和跟江宴輪流守在這里,那么現在的病房外面就是人山人海了。 于是毫不知情的兩個人在心思愈發詭譎的江宴眼皮子底下戰戰兢兢地生活到了南青醒過來的當天。 南青睜開眼時見到的第一個人就是江宴。 長時間的昏迷讓南青的雙眼對于光亮異常敏感,她的眼睛睜開又閉上,反反復復幾次之后才勉強適應了房間里的光線。 視線聚焦的一瞬間她就下意識地想要照照鏡子看看自己的臉,然而微微轉動的眼珠在瞥過身旁時倒映而出的身影卻讓她的瞳孔猛地一縮。 疲軟的手掌不自然的猛地抽動了一下,拍擊床褥的細小摩擦聲立刻引起了那個站在床邊的人注意。 當時江宴正在擺弄放在床前花瓶里的花。 原本潔白的百合花已經顯露出荼靡之后的疲態,肥嫩的花邊卷起了淡黃的痕跡,在花瓶的另一邊卻放著盛開的黑色玫瑰,兩者都是有花無葉,像是一幅風格詭異的油畫般盛開在男人修長的指尖,至白與至黑的碰撞在陽光下泛化成一幅令人窒息的畫,像是黑色的海洋里躍出的、浸滿月光的銀魚。 男人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流露出來,但那股莫名的情緒如實質般沖刷著病床上的女人,不知名的力量讓她下意識地摒住了呼吸。 那道扎人般的目光像是芒刺般喚回了江宴的思緒,繼而耳邊傳來細細的摩挲聲,他似乎是突然做噩夢被驚醒的人,微微偏頭看向了臉憋得通紅的南青。 眼里的情緒沸騰翻涌,最終化作淡淡的笑意。 他走到床邊,伸手親昵地敲了敲南青的額頭,衣袖間帶起一股淡淡的花香,小傻瓜,快呼吸啊。 嗅著令她有些顫動的香氣,南青緩緩勾起一抹酷似沈清的笑來,就連語氣也毫無二致:江大佬,我一醒過來你就這么rou麻,難不成是準備色誘我? 語氣絲毫挑不出錯來,就連那份不正經的感覺都跟往常一樣。 江宴緩緩挑了挑眉,有了些許溫度的手掌從南青額間移開,轉而端起桌子上的水杯遞給了南青,那你對我的色誘有沒有想法呢? 南青在江宴的幫助下半坐了起來,背后靠著松軟的靠墊,臉上的表情十分放松。她接過江宴手里的水,咕嘟咕嘟一口氣喝完之后舒適的打了個水嗝,望著江宴的眼里盡是笑意,奈何啊,我現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習慣用左手拿杯子,喜歡一口氣喝完手里的東西,開心時會瞇起眼睛。 也許,真的是他多想了吧。 江宴緩緩舒了一口氣,眉宇間的疲憊之色再也藏不住,眼下的青黑色愈發顯著,看得床上的人一陣揪心,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頂,柔聲道:這幾天累壞了吧,你先去睡一會兒吧,反正我都醒了,有事我會叫護士的。 后者順從的點了點頭。 他確實需要休息一下了。 在他合上門轉身的剎那,床上原本臉上掛著恬淡笑容的女人突然變了表情。 窗外冰冷的陽光在南青泛著不正常紅暈的臉上跳動,她看著眼前的被合上的病房房門,腦子里都是江宴剛剛對自己說話時小意溫柔的樣子,胸口的那股不真實感仿佛要化成實質般噴涌而出,打碎這一幕幻境般的現實。 而一邊嫉妒著江宴對于沈清關愛,一邊卻又享受著這種情侶般甜蜜的南青不斷在心里告誡自己: 沒關系,從現在開始,我就是真正的她。 我就是江宴愛著的那個沈清。 作為原主多年的閨蜜,南青怎么可能會不知道沈清的小習慣,尤其是經過長時間的刻意觀察后,即使是沈清自己都沒發現的一些東西南青都了如指掌,又怎么會讓沈和在懷疑自己的前提下表現出迫不及待的貪吃樣。 只有讓他們對沈清憎惡到無以復加的程度,那么南青才會在最后勝出。 啊,又是頹廢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