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問什么
你想問什么
妙妙確實挺舍不得辭職的,這個項目還在做樁基,沒什么變化的話,估計會做好幾年呢。 沒辦法,她這個人還是喜歡安穩。 天羽只好勸她:那你進了機關不是更穩? 話是這么說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扯了兩個小時。 張時毅在一邊坐著,對他們兩個真是大寫的佩服,吃喝拉撒全聊了個遍。 當著我的面對你閨蜜說我逼你辭職,這樣好嗎? 妙妙不以為意:我不說,她也知道啊。 她這么了解你? 張時毅冷笑一聲:難怪追老師都讓她追。 哎呀!怎么又提起這事???妙妙看了看他的臉色:那個時候是對老師的一種不切實際的幻想而已,才不是真的喜歡,我一上大學就立馬喜歡上別人了。 張時毅聽得瞳孔一縮,冷氣森森地盯住她,她絕對是想氣死他。 宋肖象覺得資料員雖然繁瑣,但是接觸的都是數據,應該是很有前途的工作才對。 天羽笑了笑,他還是不夠了解國內的情況。 其他部門交到她手里的數據其實沒啥大意義了,規范的框框太多。 換個說法就是,資料員只是施工上對甲方、對乙方、對監理單位的一個交代。和當地各個政府機關的報備手續,并沒有什么數據可言。 天羽又看了他一眼:你也看到林峰了,整天被呼來喝去,讓改哪就改哪的。 用他的話說就是改圖狗。 你現在在日本的團隊,體會不到他的無奈而已。 宋肖象的目光移到她臉上:你想說什么? 天羽心里是有些話想說,但不是現在,明天就是他朋友的婚禮,開開心心的吧。 她看看他,又看看天,說:才三點,天就黑了。 他把燈打開:冬天就是這樣的,夏天十點才日落。 那婚禮怎么不在夏天辦? 辦婚禮的那個莊園夏天訂不到,要等好幾年。 好吧,天羽去拿禮服給他看,明天穿哪條? 宋肖象的心思不在這衣服上,都好看。 這么敷衍? 你是看不出來嗎?她把衣服脫了:我換給你看看 衣服最后當然還是沒換成,宋肖象攻入她,在她體內律動,專攻她柔軟的那個地方,連串的高潮讓她處于迷離狀態,只能哼哼唧唧地出聲。 他釋放了兩次,才放開了她,一個翻身平躺在床上,用枕頭墊高頭部,把她拉到自己的頭上來,臉朝上給她舔。 舌尖輕輕的點著她的敏感點,過了會兒舌頭用力的向下壓。鼻子都不停地摩擦到那里,愛液流到他的臉上,被他舔干凈。 不要了,宋肖象。 她全身酥麻,骨頭都酥到有種要葷過去的感覺 說是試衣服, 他朝她里面吹氣:你不就是想要這樣 晚上放縱的結果就是第二天急急忙忙起床,天羽直接穿了那條適合散發的裙子,因為她沒有時間挽發。 宋肖象灰色西裝,淺藍領帶,他的肩膀和胸膛很寬,這樣穿特別有男人味。 婚禮的儀式十一點開始,他們十點四十才堪堪趕到。 天羽掃了一圈,人不多,零零散散地站著聊天。視線忽然停在前面的一處,她看到了那個飛機上隔座的男人陳海,許巍和他并肩站著,說著些什么,看起來兩個人聊的也不是什么開心的事。 許巍好像受夠了,皺著眉頭朝他們走過來,沒有打招呼就把宋肖象拉到了一邊。 他真的很少會這么不禮貌。肖象,陳海說的是真的? 宋肖象看了看他,沒說話。 你怎么想的? 剛才陳海和他說的時候,他還不相信。 他打量宋肖象,像在看一團迷,你當年讀研,跟項目沒日沒夜,有多累?還有,你知道我多羨慕你的天賦嗎?你現在說放棄就放棄? 值得嗎? 許巍不是傻子,一想就猜到是因為他那個新交的女朋友,光想想都意難平。 值得。 許巍還想再開口,教堂里的音樂已經響起,新娘就要入場了。 宋肖象走回到天羽身邊,一手攬住了她的腰,和她一起望著新娘。 新娘的妝容很淡,頭發高高挽起,細眉小鼻,溫柔的笑著,從教堂門口一路走向盡頭的新郎。 接下來互相說誓詞,交換戒指,親吻,結婚證上簽字,整個流程大概十分鐘,特別快結束了。 天羽:不信教也可以在教堂辦婚禮嗎? 宋肖象說可以,但是,婚后至少兩個月都要來這里做禮拜。 凡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陳海悠悠開口。 許巍聽了,不由得冷笑一聲。 教堂的拱門后面還有個城堡,前面是個大花園,新人在城堡前拍婚紗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