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抱抱奴隸嗎
【可以抱抱奴隸嗎
腳步聲漸行漸遠,308跪在地上,攀爬著胳膊開始打顫,速度很慢,兩只腿也跟不上節奏。 這白霧的濃度明顯加強了,為什么她沒有事情。 該死的,根本爬不起來,都要昏過去了,離房間還有一個拐角,里面那三個人不知道是不是睡的跟豬一樣。 308靠墻坐地,將自己蜷縮起來,把臉埋在雙腿間用力喘息著,用衣服的布料過濾那些白霧,冷靜下來后,耳朵聽到了樓上的槍聲。 他驚愕的抬頭望去,沒記錯的話,剛才奈葵是往樓上跑的。 該死,該死的! 他重新站了起來,只不過這次,他去的方向是樓上。 腦門抵著冰涼的物體,正對著太陽xue,漆黑槍口已經扣下了保險,她被男人勒住脖子,窒息的跟著他腳步一步步往后退。 呼吸愈發的困難,雙腿顫栗也厲害,只穿了一件白色短袖,毫無阻擋的隱私暴露。 宗政,你有本事別躲??!瞧瞧我抓到了個什么好玩意兒,出來看一眼,咱們打個商量!他悲怒笑著,奈葵聽到他胸膛里震動的笑聲。 突然男人舉著槍往后看,空無一人。 確定不看一眼?再不出來我可就對她開槍了!他低頭問道她:喂,你叫什么名字! 月見里奈,葵。 什么玩意兒?他把槍指在她的腦門上:告訴你可別騙老子,不然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臉給你扇歪了! 額,沒有騙,沒有。 吳遠。 面前拐角出現的男人,情緒不穩的冰冷,壓低眼皮里露著陰沉眸色,白色襯衫格外耀眼,在她瞳孔里僅存的唯一一束光線。 主人,她日思念想的主人。 呦,終于出來了啊,我命你們所有人撤退,不然我就這家伙給宰了,她應該是你什么情人吧,穿的這么sao。 隔著一整條的走廊,對面男人舉起了槍。 他抽搐的嘴角把槍口用力指向她的腦袋,一邊往后退一邊說道:你可要看清楚現在到底是誰在威脅誰了!我手里的人你是當真不認識,還是不在乎??? 隔著很遠,他面色冷漠到了極限,扣下扳機,子彈從黑色的洞口彈射,極快的速度冒著火焰,用力打入她的小腿中。 額! 順著膝蓋下方流出來的血愈發多,刺痛的撕裂感,讓她軟下的一條腿用力跪了下去。 靠!你媽的! 背后男人松開了她,轉身就朝著后面跑。 又一發子彈陷入了他的脊背中,疼的整層樓里都是他的哀嚎聲。 奈葵倒在地上,望著高大的主人朝她走來,激動的期盼忍不住咧開笑容,因為疼的眼淚無法止住流下,她并沒因為子彈打進她的身體里生氣,想要跪起來朝他伸出手。 奈葵! 308沖了過來,將她緊緊護在懷里,盯著面前白襯黑褲的男人:你想干什么。 他舉著槍,還冒著熱量的火煙,對準他的腦門,每一個字都猙獰的薄涼:放開她。 嗚主人,主人,主人。 懷中人急切的想要掙脫開懷抱,去擁抱面前的主人,308渾渾噩噩的被她撤開手。 小腿里面的血流了滿地,她托著一條殘破的腿跪在他的腳下,小心翼翼觸碰他的褲腳,動作不敢又盼望。 我好想您,我好想,嗚,嗚嗚不要丟下我,拜托您不要丟下我。 他將槍收了放在腰后,彎下腰托著她的脊背和腿彎,毫不費力的抱起。 喂,你要帶她去哪! 他沒吭聲往后面走,對著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助理指示道:把他也帶過來。 是,是好的。 她緊緊貼在他的懷中,聞著熟悉的味道,想條求得安撫的小狗,輕輕用腦袋蹭著他的胸懷。 來到房間,她被放在了榻榻米的矮桌上,這里的房間裝飾一樣也是日式風格。 主人蹲在她的面前,將她受傷的腿抬起,用鑷子夾走血淋淋的子彈。 奈葵一聲不吭痛,掉著淚問:主人真的不要我了嗎? 面前的人還是那般輕欲,涼涼的不曾有過感情,從這個角度,看到男人高挺的鼻梁之下,干澀沒有水分的唇瓣。 你是怎么來到這里的。他終于開口,用骨節分明的手指摁住她的下巴,拇指擦過那些淚。 我帶她跑出來的。308坐在門口角落里說道:她來到這個酒店里就變得很不正常了,說什么聞到你的味道,還真是你養的一條狗啊。 我好想主人,好想主人,對不起主人,嗚嗚渾身激動的雙手,不斷抬起想要抱他,卻因為不敢越界,頓在半空中。 男人無視著她這點小心思,在傷口上撒著藥。 我會把你重新送回去,在沒有我的命令之前,不準出來。 她乖乖點著頭:嗚嗯,我會,會聽主人的。 喂!308皺眉:你知道那里是什么地方就要把她給重新送進去嗎?不信你看看她現在背上的傷,可全都是被調教師給抽出來的。 不聽話,的確是要被打。 奈葵含著下唇,用手背擦掉眼淚。 你真感覺她不聽話?她有多聽話,你應該比我更了解吧,既然你不想要她這個奴隸,那你開個價,我買過來! 男人側頭凝望著他的藍色瞳膜。 被打藥的義眼,還妄想著盯上我的東西? 308面色瞬間難看到僵硬。 你這家伙。 她伸出僵硬的雙臂,求求他:可以抱抱,奴隸嗎? 男人眼神仍然那般冰冷,感情在他眼里好像是多余的存在,扇她也好,踹她打她都可以,她喜歡被他打,也喜歡被他cao,可不喜歡這么冷冰冰的眼神看著她覺得是個陌生人存在。 嗚,主人,嗚主人對不起,對不起,嗚嗚對不起。 不知怎么的,她失控哆嗦著哭聲啼鳴,308心疼的想把她抱過來,可她的眼里就只有她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