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女穿男,和舍友搞基: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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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女穿男,和舍友搞基:吃飯 張大奔來的時候,三人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 片子是程飛飛挑的,群А流叁伍思八零久思零一部鬼片。 結果白秋意不怕,江戍不怕,倒是程飛飛這個挑片的,怕得要死。 鬼還沒出來,就往江戍身上貼。 江戍是真不明白他這什么毛病,明明怕得要死,但又非常愛看。 他嫌棄地把屁股挪到旁邊,遠離程飛飛,結果電視里鬼出來了,程飛飛怪叫一聲,湊過來抱住江戍。 江戍面無表情道:“我數三聲,不松開……” 他話還沒說完,程飛飛就松開了,目光瞄向白秋意:“意弟,能給哥抱抱嗎?” 白秋意還沒說話,江戍就道:“程飛飛你是有毛病吧?給你兩個選擇,要么把電視關了,要么就老老實實坐著看?!?/br> 程飛飛委屈地看了江戍一眼。 白秋意看著兩人的互動,眼里不自覺露出一絲羨慕。 江戍看到了白秋意的眼神,有點莫名。 這怎么就羨慕上了。 難道……他看了看自己旁邊抱著個抱枕害怕得瑟瑟發抖的程飛飛,難道少年也怕?可是又不好意思說,只能暗中羨慕坐在自己旁邊的程飛飛? 江戍遲疑道:“弟弟,要不要坐哥旁邊?” “啊,”白秋意已經扭頭過去看鬼片了,聞言把頭扭過他這邊,“好?!?/br> 他也不問男生為什么這么問自己,起身就坐了過去。 這種能和他親近的機會,怎么能錯過。 張大奔來的時候,就看到了三個男生擠一張沙發的畫面。 “你們好,”他開口就自我介紹,“我是張大奔,住這間宿舍的?!?/br> 也不知道這三個是不是都是他舍友。 “你終于來了,”臉被嚇得有點白的程飛飛丟開抱枕,站了起來,“我叫程飛飛,跟你住一個屋的?!?/br> 白秋意也站了起來:“我叫白秋意,跟你不同屋,但同一個宿舍?!?/br> 江戍把電視聲音調小,才站起來:“江戍?!?/br> “來,兄弟,我帶你進屋,”程飛飛自來熟地走過去,“跟你說,我們可一直等著你呢,等會一起出去吃個飯吧?” 兩人熱絡地聊著,進了房間。 白秋意和江戍已經坐回沙發上了??蛷d只剩下兩人,他小聲地問繼續看鬼片的白秋意:“怕不怕?” “不怕?!卑浊镆鈸u了搖頭。 “那你剛才羨慕什么呢?”江戍問。 白秋意靜默了下,才道:“我mama管得嚴,以前她不給我交朋友,怕影響到我學習,剛才看你們說說笑笑的,我有點羨慕……” 江戍聞言,愣了愣,這管得不是一般的嚴啊。 他是完全無法理解這位母親的做法,一心只讓兒子讀死書,連正常的社交都沒有,這真的好嗎? 他看著身旁的白秋意,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我想試著改變,”白秋意偏頭看著他,“我不想再按照mama的想法生活了?!?/br> “不錯,”江戍忍不住抬手摸了摸他的頭,“人就應該有自己的主見,我這么說不是讓你忤逆你mama,你已經成年了,可以適當地自己決定做些什么,不做些什么,而不是一味按照你mama的想法生活?!?/br> 那太可憐了,活得像個提線木偶,江戍感覺,他不應該這樣,他的生活其實可以添加一些色彩。 當然,也不是什么色彩都能添加。 江戍說出這一番話的時候,就決定好了,在旁邊看著他點,免得他誤入歧途。 白秋意點了點頭:“哥你會幫我嗎?” 他道:“我除了你,和別人交流的時候,老是會緊張?!?/br> 江戍聽了他這句話,心里有點高興,感覺自己在他心里好像有點特別?也是,要是不特別,他能一來就向自己袒露心扉? 江戍把翹起的唇角壓下來,正了正臉色:“沒什么好緊張的,大家都是兩個鼻子兩個眼睛……” 等張大奔和程飛飛從宿舍出來,兩人之間的氛圍已經好得外人插進來都覺得突兀了。 不過剛出房間的兩人都是神經大條的,絲毫沒發現有什么不對。 “哥,意弟,走走走?!背田w飛招呼道。 到了學校門口,又加了三個人進來,大家邊走著,邊說說笑笑,氣氛看來其樂融融。 白秋意沐浴在這樣的氛圍下,自己也是他們中的一員,受到共情影響,他心情有些激動。江戍落后一點,跟他并排走。 “還緊張嗎?”他問的小聲,前頭勾肩搭背,正聊得火熱的伙伴們都沒聽到。 “有哥在,不緊張?!卑浊镆庖不氐男÷?。 江戍手下意識想勾上他的肩,感覺這樣比較好說話,不過想起了他肩膀的掌印,他歇下心思:“你肩膀痛嗎?” 白秋意動了動肩膀:“不怎么痛?!?/br> “你這個體質,”江戍道,“我還真的是第一次見?!?/br> 簡直跟朵嬌花一樣。 不。 不能用嬌花來形容。 少年知道,估計會生氣。 “不瞞哥,我也是第一次見……” 兩人在后面剛說了幾句話,就被前面的伙伴發現兩人掉隊了,趕緊招呼他們跟上。 大學附近,有各種各樣的商鋪,還有專門的一條美食街。 江戍和程飛飛,還有同行里其中的兩個男生,都是本地的,程飛飛和那兩個本地男生中的一個,對這一帶挺熟的,直接帶他們來了一家他們吃過,覺得味道不錯的餐館。 這個時候,還沒到下午六點,不過餐館大堂基本座無虛席,看樣子,大多數都是學生。 一行人直接要了一間包廂,七人圍著個大圓桌坐。 白秋意和江戍挨著,江戍另一邊是一個本地的學生,和江戍原本就認識。 另一個本地的學生,和江戍也認識,都叫他哥。 搞得原本今天才剛開始認識他的張大奔和另一個同行伙伴,也跟著叫起哥來。 程飛飛拿著菜單,介紹那些菜比較好吃的時候,白秋意和江戍交頭接耳:“大哥大?!倍冀兴?,不是大哥大是什么? “小弟弟?!苯?。 “不要這樣叫,”白秋意道,“不好?!?/br> “為什么?”江戍不明所以。 “不要小字?!卑浊镆獾?。 江戍看了他半晌,忍不住笑出聲:“你不是吧……怎么能聯想到那上面去?我跟你說,哥完全沒那個意思……” “說悄悄話的那兩個,能不能好好聽我說話!”程飛飛站在對面,拿菜單看著兩人。 白秋意趕緊推了推江戍的腰,笑容還沒止住的江戍只感覺被他碰的地方如同電流竄過,麻了一片。 他笑容收斂起來,看著對面的程飛飛:“點你的菜,囔囔什么?!?/br> “我要是只顧自己,我還配做你兄弟嗎?”程飛飛道,“我報幾道菜名啊,你看著點,還有意弟,也不知道你喜歡吃啥……” 大伙一人點了兩三個菜,還要了啤酒,服務員見沒別的吩咐了,拿著菜單走了。 江戍又找白秋意聊天:“你左手伸出來一下?!?/br> 白秋意不明所以,不過卻還是依言把手伸出來了。 江戍也伸手出去握了握,也沒電啊,剛才怎么就麻了。 白秋意見他握住自己的手,臉上鎮定得很,心臟卻很不爭氣地快跳。 “怎么了?”他問。 “沒事,”江戍把手收回來,看著服務員把啤酒拿進來了,小聲問他,“你喝過酒嗎?” 白秋意喝過,但原主沒喝過,他搖了搖頭:“沒喝過?!?/br> 江戍道:“要不要試試?” 他說這話的時候,幾個男生已經開始倒酒了。 兩人剛才握手的時候,也是在桌子底下進行的,并沒有人看到。 “也可以?!卑浊镆獾?。 旁邊的人給江戍倒酒,是一個本地的小伙伴。 江戍把白秋意的杯子拿過來,與自己的杯子放在了一起:“這個倒一點就行?!?/br> “意弟,你喝不了酒???”程飛飛問。感覺戍哥好像特別關照這個舍友,有點無微不至的。 關鍵平時也沒見他有多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