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避心虛
逃避心虛
江也琛低頭看出了她的疑惑,解釋道,剛才看到地上有水,聽到后面的腳步聲,覺得會滑到,沒想到會這么巧。 這個解釋好像也很合理。 他摟著軟嫩的腰肢,手心不由的多了幾分力氣,打量著她身上白色的A字裙,輕笑,裙子穿在身上很漂亮,看來我的眼光不錯。 左童也笑了,不知江先生是夸裙子漂亮,還是人呢? 自然是你。 他紳士有禮,不做出越界又讓人備受好感,跟他在一起,左童幾乎全然沒有防備和抵觸感,渾身都覺得舒服。 太過放松的晚餐,以至于回到家后,也忘記詢問那燙傷膏的事情,想起來后,自己已經在家門口了。 晚上時,人事部打過來電話,詢問前幾天招聘待入職的那個男人,聯系不上了。 我也沒有他的號碼,當時只給了一張我的名片,既然聯系不上,應該是不想來吧? 那邊苦惱的嘆了口氣,他的資質我看過都挺符合的,當時也對我們公司很滿意,薪資待遇不低啊,怎么說不來就不來了。 左童一邊打開電腦,歪著頭將手機夾在肩膀上笑了,也許有人在挖墻腳?張姐你可得注意點公司對頭的那家了。 你說的也不是沒道理啊。 對了左童,這周日公司有個團建,老板約咱們去釣魚,自愿參加就行,你要不要來? 她考慮了片刻,欣然答應。 好啊,我還沒釣過魚呢。 江也琛在樓下待了很久,看到她的房間從開燈到關燈,才點燃了一根香煙,靠在椅背上半瞇起眼,腰后的手槍硌的很不舒服,他拿出來,把玩在手中。 修長的手指挑起手槍旋轉,嘴中咬著煙,將里面的子彈取出,把手槍拆成零件,再重新組裝,修長的手指快速撥動,令人眼花繚亂,這樣的玩法他很熟練,也最能打發時間。 一根香煙燙嘴時快要燃盡,他才終于滅掉。 長呼一口氣,放松的表情終于露出最原始的野性,聽到車外傳來的動靜,眉宇間再無溫柔,煞意的目光瞥向后視鏡中,濃密的睫毛下,那雙眼卻冷到了極點。 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了邁巴赫的車后,下來的人是李運,走到駕駛座的車門側,彎腰對他恭敬低聲道。 江爺,攔截我們貨物的人處理完畢,尸體都丟進焚燒爐了,毒梟肯與我們五五分賬,要錢還是要貨? 錢。 是。 等會兒。 李運停住腳步,彎下腰繼續聽他說。 那毒梟肯定需要貨,你就說要貨,看他怎么出價,抬高兩倍再賣給他。 他臉色詫異,可這,豈不是會結仇嗎? 江也琛露出狂意的冷笑,那他也得敢跟我結仇啊,在這地盤上給我打聽打聽,誰敢跟我結仇。 李運低下頭,是,我知道了。 左童并不了解釣魚,在網上做了不少的功課,午休時同事也在討論,會釣魚的人很少,所以對明天的團建還挺有興趣。 不過左童你不會釣魚,我還沒想到。 她抬起頭來笑,怎么這么說? 面前長著一張娃娃臉的女同事趴在了桌子上,唉聲道,因為你看起來就是那種千金大小姐啊,出生名門高貴,總覺得你什么都會。 她笑時特別好看,眼睛下的臥蠶凸起來,蘋果肌微紅。 太夸獎了,我出生在普通家庭而已。 嘖嘖,我真是太喜歡你這種沒架子的女人了,好想親親你。她撅起了嘴巴。 身后路過的張姐拽了一下她的頭發,得了吧,人家有男朋友,別被你給玷污了。 討厭啦張姐! 左童忍不住笑了出來,跟她們這些同事相處,真的很有意思。 晚上因為加班的原因,她跟江也琛在電話中互道了晚安后,便繼續工作了,也忘記告訴他明天自己要團建的事情。 早上七點五十分,李運來送早餐,見他站在落地窗前,西裝褲下筆直的長腿,手中拿著一把銀色匕首,黑色的襯衫袖子被推到了手肘處,露出結實的小臂。 他側過頭來,逆著光線在棱角分明的臉上打出高光,漠然的目光看著他。 李運,等會兒我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不解的點頭應是,看到他突然舉起匕首,在自己小臂上狠狠劃了一道,血液瞬間在刀刃上噴濺出來。 江爺! 李運大驚失色的跑過去,將手中的飯菜放在了桌子上,匆忙過去扶著他,準備朝著門口呼喊醫生,被他攔住。 閉嘴!我說了,我讓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可可是。他眼睜睜的看著小臂上的血液流的越來越多,那劃痕很深,里面的血rou都能看見。 這時,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了,他忍著疼痛命令他,接起來,按照我說話的去說。 李運滿目驚恐,屏住了呼吸,看到來電顯示上打來的電話,備注是童童。 左小姐。 通常工作日江也琛總會在七點鐘打電話叫醒她,雷打不動的,今天難得一次沒有打過來,左童好奇的想知道那邊有什么理由,順便告訴他,自己今天會去團建。 可電話剛一接通,那邊不是他的聲音,而是另一個男人緊張顫抖的說話。 江也琛呢?她不解的問。 江江爺,不,江先生出了點事故,請問您是他的家屬嗎?麻煩來一趟醫院 她大驚失色,怎么了?他出什么事了! 李運咬著牙,面對男人煞意的目光,只能硬著頭皮,拼命冷靜下回應,您來醫院就知道了。 哪家醫院,我現在就過去! 她趕忙穿上衣服,路上順便跟公司請了假,今天去不了團建了。 左童打車趕到時,詢問了醫院的前臺,很快便告知病房在頂樓。 氣喘吁吁來到門前,有一個穿著灰色西裝的男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左小姐? 她并不認識他,點了頭,還沒等她開口,對方卻讓路,我是江先生的助理,江先生正在里面包扎傷口。 他怎么了??!慌張的走進去,看到他坐在床邊,臉色蒼白虛弱,小臂上被纏繞了一層厚厚的紗布,腳下還有換過沾滿血液的紗布,頓時嚇了一跳。 怎么流這么多血! 李運低頭摸了摸鼻尖,逃避心虛,江先生在出門的時候,遇到了搶劫,搏斗時歹徒帶著刀子劃了一下。 江也琛拉過她的手,揚起蒼白的唇角朝她溫柔的笑著,別擔心,我沒事,小傷而已。 包扎完醫生起身,對他點頭道,傷口比較深,好好修養,盡量不挪動這條胳膊。 左童看著地上那些血都能體會到疼痛,心疼不已的俯身靠在他的肩頭抱住他。 還好沒事,怎么會遇到搶劫呢,下次保命啊,不要跟歹徒打架,錢沒了可以再賺的。 他安慰拍著她的背,輕聲道,好,聽你的,這次只是個意外,下次不會了。 李運收了視線,悄然無息的退了出去。 今天不用上班嗎?童童。 她揉著紅紅的眼睛直起身子,本來說今天是要去團建的,聽到你出事我就趕過來了。 江也琛皺著眉頭露出歉意,抱歉,我不知道你今天要團建。 好了好了,不去也可以,本來就是自愿參加的,你受傷的事情比較重要,不用跟我道歉。 男人笑了,黑墨的雙眸里溫柔的笑意越發濃重,摟住她柔軟的腰肢,輕輕往自己身上靠,在她懷中發出一聲輕嘆。 我好開心童童,謝謝你這么關心我,真的,好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