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晚餐
05 晚餐
等祝夏再睜開雙眼的時候,床上只有她一人,而窗外是晴朗的天色。 這難得沒有驚醒和噩夢的睡眠,讓祝夏感覺從骨子里透出的舒爽,像是整個人經過了淬洗,除去了周身的疲憊與塵土。 音樂聽見外面似乎有聲音,祝夏便起床走了出去。 李修時戴著無框眼鏡坐在餐桌旁,專注的看著電腦屏幕,同下屬遠程討論著項目上的條條事項。 看到祝夏時停住了,他微微勾起了嘴角,但目光很快又回到了屏幕上,繼續忙著他的手頭上的工作。 就在祝夏盯著李修時發愣的時候,她忽然聽見主臥里響起了她手機信息提示音。 憑著記憶,祝夏走進了已恢復干凈整潔的主臥,從衣帽間的沙發上找到了她的手機。 不過半天時間,她就莫名其妙的收到了近百條的微信新消息,而最上面那一條就是李修年剛剛才發來的,他說他很快就開完會,晚上帶她去一家新開的餐廳。 祝夏笑了笑,回復給他一句知道了,而后開始挑選準備出門的衣服,同時點著剩下的的新消息。 其中有四十多條是鄭安沁發來的。 她問祝夏大半夜跑去了哪里,怎么沒有同她講就提前走了。然后還給祝夏發了超多照片,皆是昨日酒局上其他朋友們斷片的丑照。最后是給祝夏看了看她家目前的慘狀,簡直是被強盜過境。 祝夏笑的停不下來,給鄭安沁發了好幾條語音,親切慰問了她慘兮兮的好姐妹,還告訴了鄭安沁她現在在李修時這里,讓她不必擔心。 至于其他的新消息,大多都來自最近剛加上她的那幾個男生,他們自顧自的同祝夏說著晚安早安,并極為一致的都會發來幾張照片,絮絮叨叨講著他今日又做了那些事。 祝夏翻了個白眼,對于這種類型的人,她連耍弄他們的心思都沒有,干脆利落的刪了個干凈,省的他們日后又自以為是的跑到她面前晃悠。 至于最后剩下的幾條信息,倒是勾起了祝夏的興趣,她窩坐在沙發里一一回復著,帶出幾分滿意的笑容。 夏夏? 就在祝夏回復完最后一條微信的時候,她忽然聽見李修時在叫她。 祝夏起身拉開了衣帽間的玻璃門,撲進李修時懷中緊緊摟住他的腰,仰起頭,想要去親他。 別鬧。 李修時輕聲笑著,低頭在祝夏唇畔落下溫柔的一個吻,餓了么,我帶你去吃飯。 李修時這么一問,祝夏才感覺到她已餓的前胸貼后背了。但她還是壞心思的纏了李修時一會兒,然后小跑溜進了衣帽間,剩李修時一人坐在床邊,努力平息著被她勾起的沖動欲望。 *** 祝夏向來都是拖延癥患者,待她收拾完出門的時候,天空已經微暗,染著夕陽的殘色。 不過半個小時的車程,他們就到了目的地,這是家開在市郊莊園中的法式菜,環境優雅,擺盤精致,但味道過于中規中矩,還配了瓶瑟洛斯特級年份的香檳,讓祝夏有種暴殄天物的心痛感。 既然有這么好的藏酒,就不能換個主廚么。 她喃喃自語著,語氣頗為惋惜。 李修時眼中是溫柔的笑意,好,我知道了。 什么? 祝夏一時沒反應過來。 李修時搖了搖頭,還沒開口回答,身著黑色西裝的經理就走到了他們的旁邊。 經理是個紅發綠眼的中年男子,一開口便是口音很重的法語,祝夏聽了個云里霧里,只能從李修時的回答中分辨出個別詞句。 哦,原來李修時只是投資人之一。 哦,原來她親舅才是真正的冤大頭。 簡單聊了幾句,經理就離開了,同時也撤走了桌上的菜品,提前上了甜品。 李修時,你還不了解我舅那個人么,你怎么還跟著他一起瞎搞。 祝夏小聲抱怨著。 她不抱任何希望的嘗一小口蛋糕,但出乎意料,味道竟然還不錯。 看來,除了主廚菜品,其他的你還算喜歡。 李修時最能洞察祝夏的情緒,此刻已將她心中的想法了解的清清楚楚。 是的。 祝夏認可的點了點頭,三兩下就消滅了剩下的小蛋糕。 因為李修時的意外到來,再加上那瓶極品香檳,祝夏今日的心情格外好,話多到停不下來,跟李修時講起了自己前幾天剛提交的論文作業,講她是怎樣一晚上寫完了3000字。 李修時微笑的注視著祝夏,聽她講著生活中和學業里的趣事或惱事,如果沒有了她在他身邊嘰嘰喳喳,他的世界中也就只剩下工作了。 他感激她帶來的這份昭昭生氣,便也自愿為她俯首。 但此時,李修時桌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一聲,打斷了祝夏的話。 他微皺著眉頭看了一眼,發現是下屬遞交上來的項目書郵件,不過掃了一眼,就已經看出是漏洞百出。 你先忙工作,我剛好去趟洗手間。 祝夏也是了解李修時的,他工作與生活中完全是兩種狀態,生活中對她可以百般萬般的順從,但是在工作時眼睛里絕對揉不進半粒沙。 李修時微微點頭,起身走向旁邊的露臺打電話,而祝夏也起身,走去位于后面走廊的洗手間。 她手機早就調了靜音,此刻才發現收到了幾條新信息,還沒點開細看,就被人從后面拉住了胳膊。 祝夏本以為是李修時,笑著回頭,卻發現眼前站著的是面無表情的梁君齊。 作者有話說: 求小天使留言 拯救自閉的作者 (?-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