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深!
好深!
不過,她還沒松多久,那兇物就開始不留情地抽擦起來,啪、啪、啪地一下一下毫不留情! 太激烈了,她還沒有準備好,他怎么已經就漸入佳境了? 嗯!猛地被兇物一下子撞開了zigong口,顧水兒叫出了聲。 上官琛怎么了?怎么這次一點都不憐惜她? 啪啪啪!臥室里的水rujiao融聲愈來愈重,女人雙手撐在門上,蜷縮著五指,貝齒咬著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她上升掛著一件半撕開的襯衫,胸前的兩只白兔上下顛簸,下身未著寸縷,撅著屁股,xiaoxue艱難地吞吐著目測比她手臂還要粗的利刃。 她身后的男子渾身上下的衣服不見一絲凌亂,褲子只拉開了一條拉鏈,利刃正在水潤的xue里暢快地進出。 女人被這高輕度的運動弄得冷汗涔涔,額間已是水潤一片,下唇不知何時被咬出了血,還未流下來,就被身后男人一吻卷了去。 隨后,舌頭被男人的大舌裹著、吮吸著,被男人攻城略地。 與之同時,讓女人生不如死的利刃又加快了速度,一下一下地撞擊女人的最深處,那力道似乎是不將女人撞散不罷休。 忽然,女人渾身一緊,滅頂的快感讓她整個人軟了半截,如果不是男人的手托著她,她肯定已經跌在地上了。 男人的動作一窒,與女人共同感受著高潮,被嬰兒嘴一樣的甬道包裹著,舒服極了。 女人的xiaoxue潮濕溫熱,簡直是這世上最美好的地方。 顧水兒高潮后,身上紅了一片,白里通紅的皮膚看得上官琛眼睛一紅,低下頭在她的肩膀啃著細膩的皮膚。 她高潮后整個人都變得很敏感,甬道緊緊地縮著,更加清晰勾勒了兇器的形狀,頓時感到好撐。 你出去。顧水兒臉上的潮紅還沒有褪去,對上官琛冷冷吩咐道。 這就是典型的爽完之后不認人了,上官琛心中好笑。 他抽出利刃,頓時稠密的水一股腦兒全流了出來。 還沒等顧水兒反應過來,上官琛就把她的身子又翻了過來,與他來了個面對面。 這時,月光透了進來,上官琛英俊的臉龐仿佛被渡了一層光暈,發絲不見凌亂,眼神也帶著平常的寒光。 顧水兒咽了一口唾沫,她想這時她一定狼狽極了,衣服幾乎被脫了個干凈,臉上汗水直流,說不定還弄花了妝。 再看看上官琛,臉上除了出了幾滴汗珠之外,一點變化都沒有。 還沒等她感慨完,身體再一次被撐開了,又是一捅到底! 顧水兒雙手緊緊抓住上官琛的肩膀,五指緊緊嵌入了他的肌膚。 太脹了!別再進去了!她受不住的! 又是一番激烈的抽動,顧水兒忍不住求饒:上官琛,你放過我吧,今天真的夠了! 上官琛沒有說話,只身體力行地一次比一次用力。 顧水兒又忍不?。呵笄竽懔?,上官??!你怎么了?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咕咕咕地水聲一刻都沒間歇地響個不停。 突然,上官琛猛地抬起了顧水兒的兩條細白長腿搭在腰間,顧水兒身子往下一沉,身子又一次被頂到了最深處,她為了防止掉下去,雙手緊緊環著上官琛的脖子,整個人像是掛在了上官琛的身上。 太深了,因為重力的緣故,每一次都進到她的最深處,好像快要將她捅穿了! 顧水兒皺著眉,按著上官琛的肩膀就要借力把身子往上抬,可是上官琛一雙大手緊緊抓著她的腰,不讓她逃離,讓她無力地承受著,還時不時把她整個人往下壓,好似這個深度還不夠似的。 嗯!上官??!別!太深了!我受不住了!求求你!顧水兒紅著眼求饒,她能夠清晰地感受到上官琛是怎么一點點侵入她的最深處的,她還能夠感受到她的水兒是怎么一次次泛濫的。 高潮又一次不期而至,顧水兒尖叫出聲,雙手不停拍打這上官琛的肩膀,以期望從滅頂的快感中逃離。 可是上官琛這次沒有陪同顧水兒一起感受高潮,而是加快了速度,噗呲噗呲的水聲更加盛大,jingye順著顧水兒的腿根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很快就起了一塊水灘。 上官琛的不斷侵入使得這一次的高潮更加綿長,顧水兒高仰著脖子,緊縮著花心,小死了一回。 終于,上官琛大發慈悲地放過了她,拔出了利刃,一大灘水兒爭相涌出。 太可怕了!剛剛顧水兒眼前起著雪花,整個人輕飄飄的,在絢爛之境浮浮沉沉,整個人如同被煎炸的魚兒,張嘴卻快要感受不到呼吸,快感一陣一陣地襲來,耳暈目眩。 第二次高潮耗費了顧水兒身上所有的力氣,待上官琛拔出后,她猛地呼吸著空氣,平復著狂亂的心跳。 上官琛托著她的屁股,將她的xue兒對著他的利刃,輕輕摩挲著。 好硬!好大!顧水兒心中驚呼,缺氧的腦子終于想起來她雖然已經高潮兩次了,但是上官琛好像一次都沒有射出來。 一次、都還沒有射出來! 這個念頭一起,顧水兒整個后背都起了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