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時間無關
和時間無關
聞景在路堃的宿舍樓下站著,頭頂是光線暗淡的路燈,影子在地上拉出來好長,她百無聊賴的東張西望。 身側的工地大門緊閉,門上貼著綠色的貼紙,印有瑞盛集團的標語。旁邊是一臂長的鐵門,被風吹動后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這誰? 路堃他對象。 這小子真他媽有福,你看這身材。 身后有窸窸窣窣的談話聲,聞景倏然回頭,發現后面的板房窗戶前有幾個剪影,但由于逆光都看不清楚面貌。 她內心突的一下,還沒多想,身子先反應過來,從窗前快速躲開。向前徑直小跑了很遠,直到公交站牌旁邊,才停下來。 再回頭,宿舍板房漏出來的光已經成為了一兩個圓點。 周圍都是等車的人,站臺的廣告牌亮的刺眼,聞景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緩了一會兒心頭的慌張。 不堪入耳的話語,漆黑的環境,她現在對這些總是很敏感。每到晚上自己在外時,都會不自覺地注意周圍,甚至到了聽到點聲音都會惶惶的地步。 一驚一乍的有些反常,攥起手才發現掌心已經汗津津,慌張之后的巨大落差襲來。 聞景把手機拿出來,給路堃再次撥過去電話,按鍵時拇指還有點抖。 這次他很快就接了,并且上來直接問:你在哪呢?還沒到工地門口? 路堃的聲音總是波瀾不驚,似乎天大的事都能被撫平。她松了口氣,恢復笑容:你往前面走,我在公交站這里。 后面路堃一直沒掛電話,她能聽見他邊走邊喘的氣息聲,有一種就在耳邊的錯覺,聞景感到耳熱。五分鐘的腳程,路堃很快就到了。 聞景遠遠看來,只覺得他身形高大,穿著夾克衫更顯得壯實。路堃走路的時候總是步子邁的很大,腰背挺得筆直,很提精神氣。 她看的心動,站起身快速向著路堃跑去。還剩兩步時,他張開雙臂,聞景正好撞在懷里。 胸膛結實的肌rou和聞景的軟rou碰撞,莫名讓她覺得踏實下來。聞景把臉整個埋在路堃的鎖骨上,即使悶得難以呼吸,也不想抬起頭來。 懷抱蒸騰暖意,曖昧氛圍急速上升。 路堃洗澡不喜歡用沐浴露,他都是自己準備香皂,那種5塊錢一塊的雜牌子香皂,聞景見過、聞過。但不同的是,用在路堃身上后,那個千篇一律的味道似乎就被賦予了一個名字,不再單調乏味。 香皂的檸檬清香溢出來,在鼻尖繞來繞去,她沉浸其中,又把頭埋的深了一點。 怎么這么粘人,不是早上剛見過嗎?路堃一手摟著聞景的腰,另一只手掌按在她的后腦勺,力度很大的把她鎖在懷里。 和早上晚上無關。 和時間無關。聞景在心里默念。 不是分開很久才想,也不是分開幾分鐘就不想,只是恰好某個時刻想到他,而聞景總是一天想到路堃無數次。 彼此需要的時候,總會想念的。 聞景兩只手交放在路堃的脖子后,這個姿勢把她的身前部分暴露出來。 今天她穿了風衣,面料挺括,摟起來的手感沒有往常好。但是里面依舊是普通的襯衫,薄薄一層,胸前的觸感柔軟。 路堃有些蠢蠢欲動,低頭在聞景的耳垂上快速舔了過去,帶了一塊濕漉漉的口水,而她的耳朵不自覺的抖了一下,看起來異常敏感。 他看到后笑出來,她的耳邊低聲暗示道:這么敏感?趕快回家。 說罷,腿向前邁一步,故意用下身頂聞景。 你怎么回事!旖旎氛圍在路堃的調笑下消散,聞景瞪了他一眼,眼神中沒有惱怒,只有羞澀的欲語還休。 路堃揚聲笑出來,毫無形象,攬著聞景的腰就往前走,腳步都快很多,猴急的不得了。 * 回家后,路堃把聞景推在沙發上,直接就要解褲腰帶。 等等!聞景掙扎,推著正在自己脖子上舔吻的人:先吃飯! 路堃聞言抬起頭,盯著她不懷好意的笑,直接用吻去堵聞景的嘴,說出來的話在唇邊唔囔:先做,再吃。他停頓一下,又說:先吃你也行。 你這人...大舌舔著她的口腔,每一處都不放過,聞景迷迷糊糊的推拒著:那...那總要先洗澡。 昨晚不是剛洗的嗎?路堃單手解開她胸前的扣子,嫩白的肌膚逐漸露出,一半的渾圓裸在外,在白光下嫩的像豆腐。 不行!聞景終于逮到空隙,把路堃推遠,嘟著嘴反駁:那怎么一樣?你真不愛干凈,一天下來出很多汗的,我必須先洗澡。 路堃見她語氣認真,不敢再鬧了,只好眼睜睜看著聞景光腳走進衛生間。 這點聞景有自己的堅持。她每天晚上無論多晚都是要洗澡的,即使加班到后半夜,也要撐著迷糊的的思緒去沖一沖,基本沒有例外。她哼著小曲兒,出來在陽臺上拿了晾干的內褲,路過沙發時還睨了眼路堃身下支起的帳篷。 路堃內心一陣不爽,又沒法說什么,只好癱在沙發上自己生悶氣。 門被關上,水流聲嘩嘩響起。 他嘁一下,又感嘆聞景的可愛,悄悄笑出來。 然而下一秒掏出手機,正準備瀏覽新聞客戶端時,家里突然停電了。 屋里本來開著的客廳燈、廚房燈都瞬間熄滅,周圍漆黑一片,路堃無奈的起身,準備去看閘路,尖利的叫聲從側面傳來。 啊 他頓住腳步,扭身快速跑到衛生間門口,擰把手發現鎖著鎖著,又開始咚咚的敲門:聞景?開門。 沒有回音,路堃神情焦急,忍不住使勁砸了兩下玻璃門,大聲問:摔到了嗎? 再也不立fg了 臨時接到通知早上要去上班,不敢再晚睡了,明天繼續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