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酒篇1
飲酒篇
鐘有真本就沉著的臉色更黑了,他道:不知廉恥。 這就叫不知廉恥呀?阿飲給書的時候順便借助鐘有真的手心站了起來,聞言雙手抱著他的腰,兩眼亮晶晶地看著他的眼睛: 師兄是我們五清派最有潛力的弟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這一個小小的廉恥,師兄肯定是知道的。師兄是知道的廉恥,又說我不知廉恥,那上次師兄脫光了我的衣服,是在教我什么是廉恥嗎? 師兄,你不防再教教我嘛,我上次沒記住。 胡攪蠻纏。 鐘有真提著阿飲就要往外走,阿飲卻一個轉身逃脫了他的桎梏,等他想要再次去擒時,恍覺腰部涼颼颼的一片。 被他穿得規規整整的衣服不知何時散開了,露出了白色的里衣,他的腰帶正被始作俑者捏著手上搖晃著,眼神里全是得意。 給我! 師兄想要?阿飲挑著腰帶,那你過來拿啊。 鐘有意不疑有他,剛摸到腰帶,唰地一下,腰帶憑空消失了,只有阿飲手上的儲物戒指閃了閃。 早知如此! 鐘有真打算從儲物戒指中重新取一條,誰知阿飲卻撲了上來,雙手直直伸向胯間,一下子就摸到了沉睡中的那個東西,本來軟趴趴地在阿飲手上后瞬間變硬。 鐘有真拿著新腰帶,整個人變得跟冰塊一樣僵硬,在靜謐中只有他急促地喘氣聲。 阿飲,別,別這樣。 私密地方就這么被人鉗制住,鐘有意只覺得羞恥到了極點,更何況這里是藏經閣,是五清派最嚴明的地方,外面還有那么多的師兄弟們 他低聲道:阿飲,我們離開這里再說,好不好? 素來冷靜自持以冰冷示人的大師兄此刻眼尾泛著胭脂色,誘惑到了極點。 阿飲不為所動,眉眼清明,直直地看著鐘有真此刻魅態,嘴角滿意地勾了勾,手下微微用力,手上的東西帶著灼人的熱度又變大了些,鐘有真身子微顫,雙手抱住了阿飲,沒忍住低吟了一聲。 鐘有真把頭埋在阿飲脖子里,熱氣撲在阿飲脖頸間,癢癢的。她偏了偏頭,故意道:師兄,你還好嗎? 阿飲鐘有真的語氣中好像帶了些懇求。 阿飲另一只手熟練地塞進了衣服內,柔若無骨的小手在沿著腰側攀上了胸前,將一直沉睡著的茱萸不輕不重地捏了捏,待它立起來,她又不懷好意地撕扯著。 鐘有真的身子不聽使喚地顫抖著,渾身無力,整個人只能借助阿飲才得以站立。 阿飲更滿意了,她問道:師兄,你知道錯了嗎?師兄,只要你認錯,我就滿足你,怎么樣? 低低的聲音如夢如魅,落在鐘有真耳里甜膩膩的,好似摻了蜂蜜的催情劑,讓他神志有些迷亂。 阿飲不是師兄不帶帶你去是這次任務有嗚有點危險你修為不夠去了會犯險嗚 修為不夠?師兄,你說我修為不夠是因為什么?說好雙修你帶我修煉,結果你卻丟下我一個人跑了,害得我這一個月修為都沒有進益,還不是得怪你? 阿飲修為進益緩慢,為了提升修為,她不知道從哪里翻出來一本。鐘有真本想斥責她不能走這些歪門邪道,可不知怎么,他自己的身體不聽使喚,無法拒絕,跟著陷了進去。 有一就有二,是故阿飲修為的提升,全是靠他們二人雙修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