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想做個妖女
38.想做個妖女
嚴欲笑的心思很亂,她其實什么都沒想好,白天的時候在徐鈺鈞面前撂狠話,轉回頭內心也是很慫很害怕的。 徐鈺鈞一看就是做事十分謹慎妥帖的人,不然以他那個性子也不可能在三通教上上下下都混得開。文書處名義上是掛在他上司劉昊名下,但其實劉昊平日跟著三通教主做事更多。那里檔案資料流通堆積怎么也算個機密部門,徐鈺鈞剛入教兩年硬是一人獨攬大權無人質疑。這可不是一般的有能力了。 她當然要找出父親去世的秘密,可徐鈺鈞說的也對,她現在除了和教主這層特殊關系,也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但既然她選擇回來了,就說明她做出了決定。 怎么了?為什么不說話呢?嚴欲笑緩緩的湊近了一點,漂亮的眼睛軟軟的看著他,讓人忍不住沉浸其中。 她這副軟軟的樣子,似乎會很想聽自己說話,可是巫玄庭想了又想,他的日常確實沒什么可說。他對于社交其實有一套非常成熟的套路,各種場合都能游刃有余拋梗接梗。不過他確信不管在哪個場合,都沒有這樣一雙讓他心動的眼睛,溫柔的看他。 你是不是不太開心?嚴欲笑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她覺得巫玄庭這個不說話的樣子很像過去她的父親生氣不說話的模樣。想到這里她湊的更近了一些,一只白皙的小手輕輕地拂過他的鬢發。 柔軟舒適的觸感讓巫玄庭不由得輕輕握著那只手讓她貼的更近。淡金色的短發在她的指縫間輕輕穿過,溫熱的頭皮貼著女孩有點潮濕微涼的手心。 巫玄庭低下頭,一只手攬過女孩細細的腰,整張臉都貼過去。他生的高,也只有坐下來才能這樣輕松的靠著她的身體。女孩清甜的香味縈繞在他的鼻尖,他舒服的靠在她軟軟的身子上拱了拱。 嚴欲笑滿臉爆紅,那點溫柔的表現實在不知如何繼續上演。剛開始發揮演技就被對方反撩這怎么行!連帶著撫摸他發頂的手指都有點僵硬:那今天都做什么了呢?其實想想我還真是不太了解你的生活呢。 今天嗎?今天上午臨時出去見一個合作的政要,下午一直在議事廳開會 。男人的聲音很好聽,震的她胸膛嗡嗡響。 這種流水賬一樣的話說了也等于沒說,半點價值都沒有。 巫玄庭當然不知道嚴欲笑正在試圖從他嘴里撬開三通教的老底,只是覺得自從她回來了表明心意之后這個小女孩變得更柔順,也更愿意與他交談了。這當然是他想都想不到美夢??上e聊的機會不多,并不知道怎樣說點能讓她開心的話。剛才那句話說完,氣氛一下子就冷了下來。 他想了又想,輕輕圈緊了她的腰:昨天晚上你害怕嗎? 女孩忽然反手攬住了他的頭,聲音嬌嬌的說:真的有點害怕 他猛地收緊了自己手臂:那你以后就不要離開了 呃,其實我很怕昨天晚上議事廳的那群人啊。 是陳坪他們嗎?巫玄庭嘆了口氣,他們做事手段太粗暴,我不止一次的跟他們提過了。 哈,嚴欲笑心中冷笑,剛涌上來那點甜蜜的曖昧被沖了個干凈??窗?,這就是三通教主,有人在外面搞恐怖襲擊,他只是覺得粗暴,然后去提醒過而已。這話也真就是用來哄小女孩了。 巫玄庭又抓了一下她的手心,輕輕的說:如果你在這里遇到陳坪,盡量避讓一些。 所以最后結論就是看到陳坪她要躲著走?這教主看起來也不怎么維護這唯一的圣女啊。 她不知道陳坪陳城這對兄弟在巫玄庭心里,其實和災星也沒什么差別。對他來說都是老教主留下的債,等著他一點一點的還。這頭千辛萬苦的補上一個窟窿,轉頭那邊陳坪就能再捅出一個更大的,然后陳城就會跳出來象征性的給這個窟窿隨便描補兩下。陳城和陳坪不同,他的種種做派看起來幾乎是長老里面對巫玄庭最為臣服的一個。巫玄庭不能隨便處置他們,他有許多要做的事情,可只能一步一步來。 他不想嚴欲笑和陳坪發生什么沖突,嚴欲笑是個單純又正直的女孩,對上陳坪陳城這樣的老狐貍只有吃虧的份兒。 嚴欲笑哪里知道他這復雜的彎彎繞,她現在只覺得自己應該多下點猛藥。她一邊把手順著男人纖瘦的脖頸向下,一邊輕輕的問:其實昨天我還看到 而巫玄庭下一步卻一把抓住了她向衣襟伸出去的手,這次竟然是他先叫停。 咳咳,你先去吃飯吧,我就是來看看你。他猛地站起來,帶的凳子差點倒在地上:我晚上還有公務,你早點休息。 這人今天是不行了? 嚴欲笑看著白袍風一般略去的背影,低頭斂去了面上的溫柔。 他們不是用圣女的名頭騙她進來嗎?那她就做個妖女給他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