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禍水
22.禍水
第二天她是在那個大大的宿舍里清醒過來的,抬頭看墻上的表,才發現洗禮時間早就過了,而偌大的房間里一個人都沒有。 昨天后來發生了什么呢?她有些糊涂了,只記得那個教主把自己吃干抹凈后又出爾反爾。她抬手甩了他一耳光,甚至做好了要被關禁閉抽鞭子的心理準備。結果沒有,那人只是眼睛赤紅的又掐著她的腰狠狠cao她,折騰的沙發里全是粘膩浸濕的水液,她后來也實在沒扛住,不知道做了幾次,中途就暈過去了,八成又是被護衛隊扛回來的。 她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跑著,穿過樓梯,洗禮儀式是在圣殿大廳??墒沁€沒等她走到門口就看到一群人魚貫而出。 他們灰袍的胸口別著一枚小小的六芒星徽章,那是受洗完成的證明。一臉兇相的張長磊手持一個鑲有水晶石的金色權杖帶著兩個護法走在最后,對她露出了一個滿懷惡意的笑,那笑里的含義分明是:來日方長。 洗禮結束了,她也徹底失去了這次機會。 嚴欲笑小腦瓜還在嗡嗡響,失魂落魄的往回退走,沒想到撞上了一個人。她一回頭就看到那個河馬一樣的劉昊,黑框眼鏡后面的眼神有點復雜。 他示意她停下,然后攤開手掌,里面是一枚小小的六芒星徽章。 你已經通過了洗禮,是教主親口下令通過的。劉昊臉上罕見的露出了點憐憫,不過很快就消失了。 嚴欲笑雙目無神,卻越過他直直的看著那些新教徒的背影:他們,是要離開了嗎? 劉昊嘆口氣,無奈地瞟了他一眼:你先回宿舍吧,住就還住那里,上面暫時沒說給你什么工作但也沒人能放你走,回頭我再幫你安排別的事做。 他看著嚴欲笑沒什么反應,頓了一下又說:廚房不是個好地方,少去為妙。 說完他沒再看她,轉身離開。 嚴欲笑隱隱聽到他嘟囔了一句:禍水,真是禍水。 她現在渾身都有點發冷,幫王亞媛去廚房上工這事兒,她誰都沒有說過,難道是廚房的管事在告密?還是有人在監視? 而那一邊,議事廳的會議結束后,劉昊被教主單獨留下來了。 你說她能接受這樣的生活嗎?巫玄庭看都沒看下面的人一眼,只是看著眼前攤開的一堆文件出神。 至于這個她是誰,劉昊心里能不清楚嗎? 劉昊聽了只能低頭咧嘴心想:您說呢?好好一個小姑娘硬給拽進來,以為交出身子就能走,結果發現要被當禁臠圈著。要是這姑娘但凡是個性子軟點的,或者野心大點的,都好處理,偏偏又是這種 當然這話是萬萬不能說出來的??蛇@個麻煩多少與他有點關系,這嚴欲笑和教主之間的關系無論好壞他都討不了好,還是趕緊把這個禍源從自己身上摘掉才是當務之急。 教主大人,她就是個倔脾氣的小女孩,您不要太認真。劉昊輕聲說。 所以教主啊您心里別總惦記那一個啦,三通教里想爬床的姑娘多得是,亂花迷人眼。這姑娘在教主心里沒了位置,是趕走還是軟禁甚至讓人直接消失了也就無所謂了。想到這里他不禁又多說了兩句。 血誓的選擇一向很多,圣地每年都會選新人來受洗其實前教主也是這樣做的 你是不是還挺懷念前教主在的日子?坐在高臺上的白袍青年聲音冷冷的,彎起的嘴角沒有一絲溫度:前教主好像是親自提拔了你,知遇之恩啊 沒,沒有!怎么會!我只是在前教主在位期間來的圣地,后來還是您將我提成了護法 劉昊恨不得扇自己一個嘴巴,提什么不好提前教主?前教主是現教主的爹??! 前教主巫通義在位的時候,圣地里的人從未見過他有這么個兒子。直到兩年多前巫通義得了癌的消息在圣地高層領導人圈子里不脛而走之后,某一天,這個身量高大容貌妖艷的兒子開始出現在眾人眼前。 他生的美麗又氣質高雅,性子穩重謹慎,待人接物寬和有禮,既能端的住教主的威嚴,也能禮賢下士,就連最底層最窮苦的敎眾見了他,出門后都是一臉如沐圣光喜悅。 沒人知道這對父子感情到底如何,但也沒人敢拿這樣的事情去嚼舌根,巫玄庭上臺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前教主劃清界限,許多原來的做派和格局都是180°大轉彎,連帶前教主重用的人也清理了一大批,三通教下屬的許多公司更是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可那又如何?人家教主的位置依然穩穩當當。 原因嘛,一朝君子一朝臣,老教主都不在了他的人被清洗是再正常不過。而更重要的一方面,現在身居高位的那些人也非常清楚:老教主行事十分惡毒,步入老年后更是昏聵不堪,再不改變,三通教里覆滅也就不遠了。 劉昊抹抹額頭的冷汗,平時人家都說他圓滑的跟個泥鰍似的,怎么這會兒連個話都不會說,前任教主和現任,這話題哪能隨便提?想了想又把話題換了回去。 那位留下來的姐妹就是嚴小姐,我回頭把她先安排在文書處工作。 這位教主沒再說話,他漂亮的眼睛似乎正在看著遠方高處的花窗,只是揮揮手讓劉昊退下了。 ====作者說==== 走幾章劇情才能有rou吃哦~ 希望大家繼續投珠珠給我呀!喜歡就點個收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