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求我吧
16.求我吧
嚴欲笑覺得自己臉部有點僵硬,啊,就這? 可是巫玄庭好似一副獻寶一樣的表情看著她,好像一個小孩子在給他的小伙伴展示一個新得的游戲機,這模樣套在他那張矜貴又美麗的面孔上,怎么看都有點傻氣。 她忍著內心強烈的吐槽欲望,輕輕的說:挺好的,了解一下時事很好。 接下來巫玄庭又隨口說了幾句影音室的裝潢,雖然她對這些一竅不通,可也適時的表達了贊美。巫玄庭溫和地指指沙發讓她坐下,她也半點不客氣的落座了。這房間里總共也沒幾個座位,擺明了就是他私人的專屬空間?;璋档氖找艨臻g內連呼吸聲音大一些都聽的到,這環境比高級電影院的私人包間可要好上百倍。 東南亞地區的新興電玩廠家今日動作頻頻,游戲行業大熒幕里的畫面轉了又轉,嚴欲笑搓搓手指坐著,心里開始有些胡思亂想。又抬頭看看旁邊的男人倒是一臉專注的盯著熒幕,眉頭微皺著,似乎在快速吸收這些新聞內容。好吧,是誰說的認真的男人很可愛來著?這教主這樣是不是有點犯規。 你要喝茶水嗎?男人似乎發覺了嚴欲笑的目光,偏過頭看她。 都可以。她努力擺出個笑臉,可看著還是有些拘謹。 巫玄庭起身走到影音室墻壁一邊,在一個像開關面板一樣的地方按了一下。沒過一會兒旁邊打開了一個暗格,里面是一套精美的藍色骨瓷茶具,茶具上白色的浮雕繁復精美。茶壺上冒著裊裊熱氣。 嚴欲笑趕忙湊過去:我來吧。 她小心翼翼的端著這套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茶具,在一邊的桌子上倒出一杯茶,擺在巫玄庭旁邊的小茶幾上,這才松了口氣。 我不喜歡別人在我面前有所隱瞞。男人喝了口茶又放下了,漂亮的藍色茶杯嗑在碟子上發出輕響。 什么?嚴欲笑嘴唇有些發干。 你有話想對我說,剛才在那個廚房里的時候你似乎一瞬間想到了點什么,但是你沒有說。巫玄庭站起來鎮定的看著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話卻像刀子一樣一層一層剝開了她的面具。 進入影音室后,你應該又想起了這件事,你的態度比之前見到我都要殷勤一些,你端茶的時候手指有些顫抖,你的心跳在加快。他很近的貼在她的身前,低頭看著女孩因尷尬而有些發紅的耳尖,很快又別開了眼睛。 你如果想說什么,就別讓我等太久。 她的那點小小隱瞞對巫玄庭而言簡直無處遁形,教主的位置高高在上卻也更容不得欺瞞,窺破偽裝這件事他很早就學會了。 巫玄庭靜靜坐回沙發,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似乎在等她開口。 直到剛才為止,嚴欲笑的心都在慌張的亂跳著,剛才的氣氛實在太好,這個男人清冷的聲線,優雅而不逾矩的舉動讓她不得不心生期待?;蛟S他是個通情達理的人呢?那么自己和盤托出也許可以求得幫助,所以她讓自己等等,再等等,等到一個合適的時機,想一個完美的借口,之后再開口。 不就是求個人嗎?就算她不擅長,但此一時彼一時,不行也要行。 可現在她懂了,無論這個教主看起來多么矛盾,他的地位都決定了在許多方面都天生優于旁人。她這點小心思,道行著實太淺。還沒有想好要不要彎腰,人家就已經全看透了。 明天明天就是新教徒受洗的儀式了。她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被看透的難堪。 這就是你所求的嗎?巫玄庭聲線沒有任何起伏,漫不經心的撫著茶杯上的浮雕,大熒幕的亮度投射在他白皙精致的手指上,泛著冷白的光。 停了片刻,他淡淡抬眸:你不是想通過受洗成為教徒,你一心只想通過洗禮后就能離開圣地。 他看著她的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仿佛剛才那點親切和溫和從不曾存在。 嚴欲笑默默心中自嘲:或許她在他眼中也不過是個普通的敎眾而已。她又何必自作多情呢?這樣高貴又美麗的男人,選擇太多了。他還是個強勢的上位者,這樣的身份也讓他更擅長玩弄人心,她真應該收起一些亂七八糟的心思。 想到這里她也更堅定了一些,不再虛與委蛇:是的,如果可能,我希望您能在明天的儀式上,幫我一次。 這種新教徒的受洗儀式,一般有一個長老出席就可以,我不會去。巫玄庭淡淡的說道,看都沒看她,仿佛在用眼神專注的描繪茶具上的雕花。 什么?!原來這種儀式教主竟是不參加的!嚴欲笑瞬間怔住了,她覺得今晚她打的小算盤簡直是個笑話。 巫玄庭顯然對她這大受打擊的表情很受用,他彎彎嘴角放松了一下身子,一雙長腿交疊起來:但你想要通過洗禮,確實只需我一句話就行。 求我吧。 ----作者說---- 唔糊作者繼續求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