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到底什么關系
第20章 師兄回谷
謝無咎搬到了滌塵居,青崖谷的弟子們雖然有點詫異,可師姐說方便治療,他們也沒多問。 師姐做什么,總是有她的道理。 而對越問秋來說,接下來這段日子,真不知道是苦是樂。 滌塵居只有他們兩人,謝無咎簡直肆無忌憚。 不管白天黑夜,身處何地,只要他動了念頭,就要壓著她做。 他年少氣盛,又是剛剛開葷,精力旺盛得讓她承受不住。尤其從她書房里翻到幾本yin書畫冊后,更是天天拉著她試那些花樣,還說她收著這種東西,定是好奇了,他不介意滿足她的好奇心。 越問秋想摔他一臉。那些書畫不是她的好不好?那是早年從哪個師弟手里收繳來的,早忘了扔在哪了,偏被他找出來。 可她抗不過謝無咎,每每都順了他的意。 而那些,也讓她知道了男女之間,可以有那么多的姿勢花樣…… 拿謝無咎沒辦法,她只能加緊研究解藥。 綜合謝無咎的情況,翻遍醫術和雜記,總算有了頭緒。 越問秋推測,情絲纏并不是單純的媚藥,而是蠱。 有本江湖雜記上說,玉面妖狐早年糟蹋了不少江湖俠少,那些人被下了情絲纏,無不對她死心塌地。 再聯想到謝無咎的情況,他中了情絲纏后,也是性情大變。 跟他相識四年,雖然來往不多,但多少清楚他的事。謝無咎原先就是個不解風情的木頭,哪怕美女站他面前脫光光,他都能面不改色。先前雖然處處護著她,但從來沒有表現出性的吸引。 現在呢?他簡直就是只隨時都能發情的狼。尤其情絲纏發作,身上散發出異香的時候,好像yin獸附身似的,完全沒有理智,只會壓著她狠干…… 確定是蠱,那就好辦了,只要把蠱引出來滅掉,就能從根本解決情絲纏。 越問秋經過推敲,基本可以確定,那蠱平時會潛藏起來,謝無咎身上出現異香的時候,就是它活動的時候。 可要怎么把它引出來,她犯了難。 情絲纏發作,完全沒有規則,有時候隔個十天半個月沒動靜,有時候接連發作。 何況,要制住那只蠱,需要做很多準備,否則,他一旦發作,她除了被他壓著cao弄,根本做不了別的事。 后來,越問秋發現,他動情而不得入巷的時候,情絲纏最容易發作。于是將他綁了,忍羞主動引誘。 她的主動,對謝無咎來說簡直驚喜。而結果一如預料,他求而不得的時候,情絲纏果然發作。 可沒等她出手制住那蠱,謝無咎就掙脫繩索把她撲倒了。 越問秋算是知道了武功高的壞處了。她將繩索換成了鐵索,都沒困住他! 這件事,就這么陷入了僵局。 謝無咎倒是一點也不在意,他覺得現在挺好的,甚至不太想解掉。因為他發現,就算情絲纏發作,他對別的女人也沒興趣,不會去禍害別人。有她在身邊,解不解又有什么分別? 藥房里,越問秋一手搗藥,一手托腮,神游天外。 困不住謝無咎,她又騰不出手,該怎么解決那蠱呢?明明找到了方法,卻沒辦法實現,真是苦惱。 要是她還有一只手就好了…… 咦,如果有人替她出手…… 越問秋猛地拍了下自己的額頭,臉龐飛紅。有人替她出手?那豈不是要在場?難道要讓別人看到她被謝無咎欺負的樣子嗎?那樣的話,她不要活了…… 除此之外,還有什么辦法? “師姐?你在干什么呢?” 越問秋回神,發現小黎奇怪地看著她。 她清咳一聲:“沒事,在想一個病癥?!?/br> “是謝公子的病癥吧?越師姐,謝公子到底得了什么???說出來,說不定我們能出出主意呢?” “這個……”越問秋想,她怎么說得出口呢?這陣子,謝無咎一直住在她的滌塵居里,如果讓師弟師妹們知道他中了什么,還不猜到他們已經…… “師姐,越師姐!”就在這時,一位師弟狂奔而來,喜氣洋洋,“大師兄回谷了!” 越問秋猛地站起來:“你說……大師兄?” 柳沉舟? “嗯嗯!”師弟猛點頭,“剛剛進谷?!?/br> 越問秋抬腿就往外面跑。 “師姐,等等我??!”小黎追了上去。 …… 謝無咎在青崖谷谷口夾道的一塊高石上打坐。 越問秋不在滌塵居的時候,他就會在這里打坐練功。 這里位置很好,青崖谷的地勢一覽無余,能夠第一時間知道越問秋的去向。 這天傍晚,谷口的巨石突然打開了,兩個人牽著兩匹馬,并肩而來。 謝無咎瞇起眼。 柳沉舟?還有他旁邊的女子,是紀琳瑯嗎? 正想著要不要下去打招呼,就見藥房那邊,一道人影飛奔而出。 “師兄!”隔得老遠,越問秋就喊出聲,然后一氣跑到柳沉舟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對他露出燦爛的笑。 “問秋?!绷林垭S手把韁繩扔給旁邊的仆役,“三個月沒見,又漂亮了??!” “師兄你又瞎說,我……”越問秋突然注意到他身后不遠處的女子,稍微一僵,很快重新露出笑容,“你還沒跟我介紹呢?這是嫂子嗎?” “哦!”柳沉舟回身,向那女子伸出手,對方很自然地把手放到他掌心,對她友好一笑。 “這是紀琳瑯,你師兄的媳婦,你叫嫂子或者直接叫名字都行?!绷林劢榻B。 越問秋乖巧地問好:“嫂子你好,我是……” “你是問秋嘛,青崖谷小醫仙,沉舟的寶貝師妹,早就如雷貫耳了?!睂Ψ叫Σ[瞇地說。 紀琳瑯看起來是個利落明朗的姑娘,大方爽氣,身姿高挑,氣質極好,和越問秋是完全不同的類型。 雖然長得不是很漂亮,但越問秋不得不承認,她站在柳沉舟身邊,很登對。 她心里不由泛起了酸。師兄屬于別的女人了,以后他再也不會為她半夜出去抓田雞,也不會絞盡腦汁只為逗她笑。 頭頂響起風聲,有人從上面飄飄落下。 看到那一半為黑一半為白的古怪衣袍,還有面無表情的俊臉,柳沉舟訝異地挑眉:“謝無咎?你怎么在青崖谷?” 謝無咎冷笑一下,聲音帶著煞氣:“怎么,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