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溫柔陷阱
第25章 溫柔陷阱
酒過三巡,場面隨意起來。 容華身邊圍著幾位夫人,談著閑話。那邊康平公主起身去更衣,讓大家隨意玩耍。 靜室內,康平公主抹去臉上的殘妝,重新擦粉點唇。 身上宴客用的華服,換成了輕薄的紗衣,襯著里頭粉色的鴛鴦戲水抹胸,嬌艷動人。 她對著鏡子照了又照,終于滿意了,從后門出去,上了早就等在那里的軟轎。 軟轎行了一路,直到花林深處,一間水閣若隱若現。 建在小池中的水閣,清靜雅致??灯焦飨铝塑涋I,揮揮手,抬轎的婆子和服侍的丫鬟全都退了出去。 水閣內,到處都是飄飛的紗幔,柔美浪漫。 康平公主在水閣內等了一會兒,沒多久,聽到聲音。 “姜侯爺,不如就在這水閣休息一會兒,這里安靜,不會有人打擾?!边@是她的駙馬。 康平公主呼吸微微粗重起來,緊接著聽到她朝思暮想的聲音:“好?!?/br> 兩道腳步聲往水閣行來,即將踏入門中,駙馬忽然停下,笑道:“險些忘了,家兄還在等我回話。姜侯爺先去,我稍后便回?!?/br> “有勞駙馬?!?/br> 駙馬急步離開,腳步聲遠去。 康平公主低頭看了看,連忙將身上的紗衣扯松,看到小幾旁的酒菜,倒了一杯,一口飲下去。 這是她早就準備好的助興的酒,美酒入喉,康平公主臉色迅速發紅。 姜翊進來,看到的就是這么一幕。 紗幔飄飛,一層層掀開,一個紅衣美人倚在榻上,身上紗衣松松掛著,露出里頭的抹胸,和雪白的臂膀。她面容嬌艷,臉色泛紅,似醉非醉地靠在軟枕上,雙目含情。 “呀,什么人?”美人驚訝坐起,紗衣一勾,卻又下滑了一截,胸脯都快露出半個了。 含羞帶怯地看了姜翊一眼,美人驚中帶喜:“你……是姜翊?” 姜翊停下,目光沉沉地看著她。 “你怎么會在這里?”在他的目光下,康平公主甚至忘了作戲,好像她今天真的是意外遇到了他。 姜翊不動聲色:“抱歉,不知夫人在此休息,冒犯了?!?/br> 說著,轉身便要退出。 康平公主哪會讓他走?這一個多月,她幾乎每夜都會想起那晚聽到的聲音,不知多少回夢到自己成了其中的女主角……半夜醒來,情潮洶涌,與駙馬尋歡,偏偏搔不到癢處,更讓她憤怒。 思來想去,這輩子若是不能一償所愿,死都不甘。 “姜翊!”香風撲來,姜翊被她從背后一把抱住。 康平公主的臉龐貼著他寬厚的背,喃喃道:“我不是做夢吧?真的是你嗎?你知不知道,我……” 姜翊臉上帶著淡漠的笑,聽著美人傾訴對他的愛慕。 這種情形,他并非第一次經歷。念頭一轉,已知這美人是誰。 駙馬之前的行為,有了合理的解釋。 這位駙馬真是心大,親自替妻子牽線,將別的男人送到她的床上。 若是以往,送上門的艷福,不享白不享??墒墙袢?,他實在沒那個心情。 容華躲了他三天。 剛開始他還氣定神閑,甚至帶著隱秘的愉悅。她越躲,越說明心里不平靜,他這段時間的調教,已經奏了效。 女人幾乎不能將身與心完全分開,征服了她的身體,心靈就無法無動于衷。 姜翊篤定,這場游戲,必定以他勝出為終局。 可第二天開始,他發現自己也不對了。 應酬的時候,有安排美婢陪侍的,被人一語驚醒:“姜兄莫不是修身養性了吧?如此美人,怎的一眼都不看?” 姜翊忽然發現,他這次回京,除了容華,竟沒正眼看過別的女人。 以前他會給容華做面子,不在京中胡來,但席間逢場作戲,卻是難免的。 可這次,他將全副心思都放到容華身上,壓根就忘了這回事。 意識到這一點,姜翊心情糟糕起來,連容華躲著他,都沒心思管。 現在康平公主設局將他誘來,他滿心不耐煩。 康平公主越說越是動情,將自己初見他的心動,到這三年的相思,真是字字深情。 “姜翊……”康平公主繞到他身前,面色潮紅,香肩半露,將自己貼在他懷里,“三載相思,我也不求別的,若能有一夕之歡,此生已是無憾……” 姜翊早已嗅到異常的甜香,又看了看小幾上的酒菜,忽然露齒一笑:“不止吧?” “姜翊……” 他臉上笑意吟吟:“你身上的媚香,與酒中的春藥混合在一起,會產生另一種媚藥的效果。誰與你被翻紅浪,將來都會上癮,想戒都戒不掉,是不是?” 康平公主臉色一變。她怎么看出來的?這藥她可是輾轉托人才弄來的,據說是合歡門的秘藥,從不外傳。 姜翊撫上她的臉頰,令她呼吸一窒。他的手指慢慢下滑,聲音溫柔得殘酷:“不過,公主太著急了,怎么自己先喝了呢?若是我不與公主歡好,該怎么辦呢?” 沒等康平公主再出聲,姜翊手指一點出封了她的xue。 “公主……”姜翊一句話還沒說完,忽然聽到外面傳來輕微的腳步聲,轉頭一瞧,透過紗窗看到兩個女子一前一后緩步而來,其中一人眼熟極了。 他笑了:“原來公主真正的打算是這個?!?/br> 康平公主慌亂不已。她怎么這么早就來了?對了,剛才她訴衷腸拖了太長的時間…… 該死的,為什么姜翊不上鉤呢?明明她在自己身上下了媚香,他怎么能把持得??? “本侯最討厭別人算計了?!苯疵髅餍θ轄N爛,可眼神寒意透骨,“不過公主這般厚愛,怎能讓公主空手而歸呢?” 康平公主睜大眼,暗暗一喜,難道他…… “既然公主想看看本侯的能力,那就讓公主看看好了!” 看看兩個字,被他壓了重音。 康平公主還沒反應過來,忽然身子一輕,騰空而起。 水閣的大梁做了裝飾,兩側隔板,雕花縷空。姜翊將她側著放在隔板中間,輕笑道:“這里視野開闊,公主可要專心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