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好后修為反而更進一步
歡好后修為反而更進一步
炎梟救兒心切,繼續轟出掌風,皆被雪宗主擊潰,一點也沒波及到比斗臺。 而臺上,伊凡的劍已經懸到炎天頭頂,卻并未落下,但那恐怖的氣息讓他靈魂顫動,隱隱想要屈服。 伊凡那握著劍的手掌稍一抖,炎天的臉上便被劍氣所傷,多了一道傷痕,滲出精血。 下一瞬。 伊凡,小心! 賤人,去死吧!一道毒氣從炎天掌中射出,射向伊凡面部。 豈料伊凡早有察覺,長劍一擋,那毒氣回流,一絲不落,全撒在炎天自己身上。 啊啊啊...被毒氣侵襲,炎天一陣嘶吼,雙手不停在自己身上亂抓,模樣猙獰,顯然極其痛苦,且渾身氣息不穩。 天兒,快認輸,快!炎梟再也顧不得和雪清寧對轟,只喊著讓兒子認輸。 那毒氣歹毒無比,本是他給兒子,讓他用來廢了伊凡的,卻沒想到用在自己兒子身上了,若不及時救治就會成為廢人,任人宰割。 處于痛苦中的炎天自然知道它的厲害,只勉強壓住神智斷斷續續道,我,認,啊啊啊...認輸。 對方認輸,伊凡自然不能再繼續,便退到了一邊。 炎梟飛射過來。 雪宗主怕他對伊凡不利,緊跟而來,將伊凡擋在身后。 炎梟兩父子可謂是體會到了什么叫自食惡果,這毒幾乎無解,好在炎梟曾花了大半身家在另一大陸上購得一雪蓮,可解百毒,生死人rou白骨。 可惜這一吃就要吃掉他幾百年來累積的半數身家,這可是他給自己留的后路??! 好不容易解了毒,但是毒氣早已與傷勢結合,加之炎天又曾怒急攻心,讓炎梟花費了大量丹藥才勉強將他的傷勢治好幾分。 但未愈的傷勢,怕是沒有數年的修養是回不到巔峰了。 裁判早已被這一場變嚇呆了,而場上又有兩個大人物在,讓他絲毫不敢出聲。 待炎天有所恢復,被帶了下去,他才忐忑不安地宣布,冠軍爭奪戰,伊凡勝,成為新一屆的魁首! 等所有人都下了比斗臺,裁判繼續道,下一場,二三名爭奪,鑒于宋冰言已經失去修為,在此宣布,炎天獲... 我參加比賽。 勝字還未說出口就被一個冰冷的女聲打斷。 而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也都被那發出聲音的女子吸引。 她?她不是失去修為了嗎?怎么還敢參加! 切,以為炎天受傷,自己就能僥幸獲勝嗎?簡直不自量力,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修為,廢人一個!一個曾經被宋冰言拒絕的男修對她嗤之以鼻。 說拒絕也不準確,確切地說便是,他自持身份向宋美人求愛,人家卻壓根不認識他,故而看都沒正眼看他一眼,被她直接無視,讓他在朋友面前出了丑,因此懷恨在心到現在。 宋冰言并不為他侮辱性的言語所動,只直視著前方,他若暫時不能參加,可以等他恢復好了再行比斗! 在外人聽來,便是她不想占對方的便宜。 可是,她有這個實力嗎? 比就比,不自量力,我會讓你后悔的!炎天強行掙開父親的攙扶,轉頭走上比斗臺。 兩人皆站在臺上,宋冰言神色冷淡地問,你確定不先恢復修為?到時可別以未恢復為由說我勝之不武。 賤人,別以為激怒我就能擾亂我的心神,就算受重傷,對付你也綽綽有余! 炎天此時已經怒極,也不想著如何得到她了,他現在只想殺了她,雪宗主再疼弟子,也不會為了個廢人和自己宗門開戰的。 他殺不了伊凡那賤人,就先拿她的女人祭刀。 說完便不再廢話,直接祭出天刀。 而臺下,宋清惜和雪清寧還以為自己女兒(徒弟)萌生的死意未退,之前那平靜和無礙都是偽裝的假象,不然也不會以卵擊石??! 這孩子太倔強,她們如何也說服不了,雪清寧便傳音給伊凡,讓她勸她下來。 奈何這人如老僧入定般動也不動,只看著比斗臺,根本不回應她們,也不開口。 雪宗主想直接去臺上把徒弟帶下來,結果卻反過來被炎梟攬住了,雪宗主,晚輩們在比賽,你上去湊什么熱鬧。 臺上。 賤人,去死!炎天再次怒吼。 最終結果卻是... 炎天左手捂著右腹撐著一條腿單膝跪地,受傷的位置正好與之前的位置相對稱,腰腹被一左一右洞穿,地上又多了一攤血,那天刀也掉在同一個位置上。 而他對面,被認為是不自量力的宋冰言只空手站著,左手指尖濃郁的寒冰元氣縈繞,身上涌動著元嬰期獨有的氣息。 她,也是元嬰期! 我的天,是不是我看錯了? 她,她突破元嬰了。 怎么可能,她的元陰不是被破了嗎? 她昨天那樣子,絕不可能是隱藏了修為。 所以之前突破元嬰的是她? 也就是說伊凡之前一直隱藏著修為,其實早就元嬰了。 呵呵,看來不自量力的是炎天才對,哈哈。 呵,獻身給炎天,被他得到修為和身體,自己成為廢人才能保命,而選擇伊凡,不但治好病,還能突破元嬰,有這么好的事兒,是我也會選伊凡。 對啊,其實吧,只要能提升修為,元陰之身在不在什么的,我是不介意的,某女修更是直白地道。 我之前還聽到很多男人在那嘲笑冰言不識好歹,做了一個最錯誤的選擇呢。 可不是,剛剛還有人說她自不量力,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也有元嬰的修為,能讓他們這么嘲笑一個元嬰大能。 一時間,整個比斗場猶如嘈雜的菜市場一般,所有人都震驚于宋冰言的修為,視線不停在伊凡和宋冰言兩人之間來回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