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協的底線
妥協的底線
凌波從陸唐的別墅里走后,陸唐挨完打,跪完小祠堂,大病一場。 養病至今,多余的話一句也沒說,平靜的仿佛真的放下了。 只是身體騙不了人,他的病一直不肯好。 陸唐母親也不是傻的,陸唐在手腕里看到的那只小奶貓,不用多想都知道是誰。 心里暗哂,凌波也是個有手段的,讓陸唐如此念念不忘。 再怎么不滿,也還是心疼兒子。 從精致的手包里拿出手機給陸唐發了一條消息: 你托我來的那個年會,你想見的人也在,要不要過來,看你。 高手過招,從不說透。 陸唐盯著手機,嗓子癢癢的,修長的手指抵在唇邊,劇烈的咳嗽著。 他知道,這是母親的妥協和退讓。 但他也知道、無比清楚的知道母親能退讓的底線在哪里。 她能給的,不是自己所求的。 供需不對等,根本沒有繼續談下去的必要。 如果人心是一個機器人的程序芯片,權衡利弊,此刻就該義正言辭的拒絕母親了。 陸唐內心掙扎著許久,把手機鎖屏,放回了桌面。 翻開手里的合同,繼續之前的工作。 年會會場,衣香鬢影,觥籌交錯,熱鬧非凡。 凌波許久未出門,穿著高跟鞋,沒多久就開始犯困,只想坐回休息區偷懶玩手機打游戲。 大區總裁楊于斌像是一個老父親,領著凌波四處和人打招呼,推杯換盞,商業互吹。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楊于斌坦白,自己就是個顏狗,出去談業務見客戶也只想帶好看的出去,要不然為什么叫好看的人門面擔當呢? 好看的人簡直是這個世界的寶藏,需要重點保護。 凌波感覺自己笑的臉都要僵了,漂亮的場面客套話說多了,也有點惡心。 楊于斌之前并不是凌波的直屬上司,公司進軍海外市場時,也并不覺得凌波能翻出多大的浪花。 下意識的,把她當成了花瓶,進入一個不錯的企業,找一個不錯的老公,后半生衣食無憂。 年輕漂亮的小姑娘,就是有這樣的特權。 美貌也是這個殘酷社會的硬通貨之一,像是約定俗成的潛規則,不公平,卻常見。 三年,海外區最初的一批員工,要么跳槽了,要么回國了,堅持下來的沒幾個。 凌波不僅從始至終,還真的做出了成績,經過她手的門店,銷售額都不差。 她申請回國的時候,海外區的負責人軟硬兼施、要死要活的求著她,想留她在海外。 凌波也決絕的要死,直接表示如果不能調回國內,就離職。 最后便宜了國內的楊于斌。 年會臨近散場,該見的人都見完了。 凌波好不容易得空,從楊于斌眼皮子底下溜出來,提著裙擺,快步往會場外的走廊逃,想出去透口氣緩一緩。 凌波~ 楊于斌雖然剛松口放她出去透氣,見她只穿著一件晚禮服就往外面跑,怕她凍著,想提醒她披件衣服。 楊老師,我馬上就回來。 凌波笑著回頭,無比優雅,腳上的動作卻沒停,急的像是后面有狗在攆她。 哎呦,你小心一點,你前面有人! 楊于斌一臉的不忍直視,眼睜睜看著她在入口處和人撞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