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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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軒面色如常,不說話靜靜的看著凌波。 林宇哲意識到氣氛尷尬,怕自己開口搞砸了什么,也不敢說話。 凌波硬著頭皮,叫了文軒一聲:哥...... 轉過頭介紹林宇哲,這是林宇哲...... 些微的停頓思考著該怎么定義和林宇哲的關系,我前男友,一年前差點結婚的未婚夫。 文軒好看的嘴唇抿成一條線,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和自己身量相仿的林宇哲。 皮相不錯,唇紅齒白的,氣質青澀,但也算沉穩。 擱在凌波同齡人里,算是出挑的。 凌波介紹完林宇哲,又轉過頭去介紹文軒:這是我哥。 文軒無意讓他們為難,過后有的是機會收拾凌波,但是對著外人,立刻把自己劃到了凌波的那一邊。 體貼的先開了口。 你們這是要去工作?去哪里?我開了車來,順路送你們過去。 林宇哲卻突然覺得自卑,面對著更強大的同性,對比著還在念書、事業一事無成的自己,輕而易舉地生出了自慚形穢的自卑。 哪怕知道自己現在是在積累階段韜光養晦,還是忍不住自卑。 自己甚至買不起車去送凌波上班...... 很多東西,自己一個人有沒有覺得無所謂,但是一想起不能給凌波,就覺得自己配不上她。 想起來我還要回學校拿一點東西,我先回去了。 林宇哲把凌波的包遞還了回去,蹲下身穿鞋,率先告辭。 凌波看著林宇哲離去的背影,多少覺得他有些強撐著,但也不好挽留什么。 文軒卻故意的,用正常的音量嗔怪了凌波一句:都已經去相親了,怎么還和前男友藕斷絲連? 下不為例。 凌波胡亂回著他的話,把人往房間里迎。 既然文軒愿意來當免費司機,那時間就寬松了很多,實在不行,陸唐不是說可以遲到嗎? 哥你怎么來了? 林宇哲還未走遠,當然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以及那扇門重新合上的聲音。 其實自己昨晚不該留下來的。 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愛情是動物性的,而婚姻......是社會性的。 怎么就是......管不住自己的本心呢? 那扇合上的門后,文軒換鞋進屋,絲毫不提剛才的事。 把新的便當盒碼進冰箱,把上次帶來的空了的便當盒收進袋子里。 凌波心里略微忐忑,他要是說自己兩句,可能還好一點。 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趨的,像是做錯事的小學生,等著老師的責罰。 又覺得自己像是出軌被抓現行的...... 額,這個比喻不對,劃掉。 文軒不打算現在跟她算賬,只是問著她:把你要去的地址發給我,我送你過去。 你上班不會遲到嗎? 凌波仰著頭,下意識的去問。 調休幾個小時沒關系的。文軒摸了摸她的頭,又開口問她:不是還在休年假,怎么還要去工作? 不提還好,一提這個凌波心里又開始小鼓亂敲的忐忑。 那這個短時工作的boss是陸唐這件事,要不要坦白呢? 學長那邊忙不開,問我能不能去幫幾天忙,一個星期而已,就答應了。 保險起見,還是不說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別累著就行。 文軒提著一袋子空了的便當盒往門口走,又不放心似的加了一句。 缺錢了跟我說。 凌波沒忍住笑了一聲。 你把我當小孩子嗎?好歹也工作了三年了,怎么還能伸手問你要錢? 在我跟前你確實是小孩子。 凌波的嘴微微張開,上下嘴唇一碰把調侃的話咽了回去。 那你和小孩子滾床單,所以你是戀童癖? ...... 還是趕緊出門上班吧,別上趕著撩撥他了。 有驚無險的,文軒和陸唐并沒有撞上。 凌波目送文軒的車遠去,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 兔子不吃窩邊草,這句話它不是沒有道理...... 這是老祖宗總結的生活智慧?。?! 凌波提心吊膽的過完了一星期,好在陸唐對自己規規矩矩的,沒對自己做什么。 也沒再和林宇哲扯上。只是見不到那位漂亮的顧思穎jiejie,心里微微遺憾。 這一星期,文軒幾乎天天給她送吃的,一根手指頭也沒碰她。 工作徹底結束那天,凌波下班回家看到等在公寓門口的文軒,笑著迎了上去。 哥,今天怎么晚上過來了? 文軒摸了摸她的頭,媽燉了花膠雞湯,非要讓我給你送來。 心里想的卻是,你躲得過初一,還想躲得過十五? 凌波接過雞湯,開開心心地把人往家里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