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海殿春(龍宮春夢)
第四章·海殿春(龍宮春夢)
夜色降臨,東海市的另一面從沉睡中蘇醒。伴隨著盞盞燈起,這座水泥城市逐漸變得光怪陸離。 車窗外的景色飛快掠過,昏黃的路燈化作一道道光帶被拋在身后。 蘇阮雙手攥著胸前的安全帶,緊靠椅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道路前方。 敖丙又一個插道超了前方的車,無視身后狂怒的喇叭聲,余光掃向副駕駛位的蘇阮,皺起眉頭:不信我的車技? 沒有。 敖丙哼了一聲,腳踩油門,油表直接轉到水平,沖了出去! 他的車是經猴子改裝過,風阻盡量降到最低,而發動機則做到最猛,是他在賽車場上無往不勝的武器。 蘇阮被這突如其來的差點被慣性甩出去!小聲驚叫了一下。 敖丙好心情的勾起嘴角,不得不承認,這只狐貍味道很不錯。 看她倉惶的樣子也很有趣。 東海市最大的F1賽車場,這會燈如白晝,聚停著年輕的男男女女,和令人眼花繚亂的幾十輛改裝跑車。 誒,三公子怎么還沒來? 一身材高大的男人側坐在摩托上,咬著香煙用胳膊肘撞了撞一旁戴眼鏡小個子的男人。 小個子男人被撞得一個踉蹌,撫了撫眼鏡:人三公子什么時候準時過?你急什么,有本事打電話去催。 高個子男人啐了一口,百無聊賴地打量周圍,周遭氣氛熱鬧,俊男靚女們圍在一起聊天打諢,笑聲不斷。 這群人都是中午被三公子一個電話喊來的,三公子說今晚8點,包了場地玩賽車。說是賽車,不過是他們這群人陪玩,讓人家盡興而已。 三公子賽車可是不要命的賽法,況且,誰敢去搶三公子的第一??? 伴隨著發動機的轟鳴聲,一輛黑色改裝雙前輪轉向跑車從賽車場門口沖進跑道!霸氣的龍頭中網立標出現在人們視線中這是德興三公子的車! 車漂移了一個大彎停下來,立馬有人圍上去打招呼: 三公子來了! 三少爺,您著車真不錯!今天肯定又是少爺拿第一啦~ 謝謝三公子今日包場子帶我們玩! 車窗緩緩下降,露出敖丙的側臉,銀制耳釘在燈光下閃閃發亮他挑了挑眉,看著一擁而上諂媚拍馬屁的眾人,拜拜手:別廢話了,趕時間。 有幾個眼尖的瞧見了副駕駛上穿白裙的蘇阮,但沒看到臉長什么樣,愣了一下,想湊近瞧個仔細,被敖丙一個冰涼的眼神掃過:看什么呢? 小個眼鏡男悻悻地收回好奇的目光:三少爺今天帶妹子一起玩車??? 敖丙笑了笑,滿臉邪氣,掃了周遭一圈等著他回復的人,開口道:這是我小媽。 說完,也不等眾人反應,關上車窗去了賽道起點。 巨大的白熾路燈照亮了整個賽車場,五輛跑車發動機轟鳴作響,伴隨著倒數旗幟的落下,倒序發車,彪悍又飛速! 場面熱鬧又刺激,觀看席爆發出一陣吶喊雖然結果顯而易見,但賽車時的激情與速度,還是讓在場的年輕人們興奮不已! 待到總計跑完10公里的十二號彎道,也不過五分鐘。 蘇阮臉色蒼白,感覺這五分鐘過得比五小時還漫長,僵硬地縮在椅位上。 敖丙見狀伸手摸上她冰涼的小臉,嗤笑一聲,正打算開口,有人叩響了他的車窗。 三公子不耐地嘖了一聲,降下車窗看向來人:有什么事? 他明擺著一副被打擾的臭臉,來人愣了一下,原本想詢問三少爺還要不要繼續玩一把或者換場子,這會也問不出口了。 蘇阮扯了扯敖丙的袖子,可憐兮兮地叫他:三太子我想休息一下。 蘇阮昨晚被龍王玩弄了半夜,到后半夜才昏昏沉睡去,早上又被三太子從浴室要到臥室,中午才放她去休息。 結果沒多久就又把她塞進車里帶來這里飆車,到現在蘇阮已經累到不行。 三公子看著她纖細粉嫩的手指,那股被打擾的不耐突然沒了。 也沒再管那個不長眼的男人,直接將車開去了P房。相對氣氛高漲的賽道區,P房此刻只有安靜的跑車停在這里。 敖丙停好車,就解開了蘇阮的安全帶,扣著她的后腦勺帶向自己,咬上了對方玫瑰花般嬌嫩的紅唇。 小小的驚呼聲被堵在唇齒之間,他輕而易舉地撬開蘇阮的牙關,捉住了對方躲閃的小舌,糾纏吮吸。 嗚唔,唔 蘇阮的口腔里滿是三公子的氣息,他仔細入侵了每一處角落,然后將她的小舌用力嘬緊,引導入自己口中。 這個吻激烈又深入,透明的津液順著兩人貼合的嘴角溢出,跌落。 一時間車內只剩蘇阮情迷意亂地呻吟聲。 過了許久,敖丙放開了她。 蘇阮眼角通紅,只覺得舌根發麻發痛,她伸手揉了揉酸腫的腮幫,還未開口,對方就拉開車門,將她抱起放到還在發燙的引擎蓋上。 離開了車內曖昧的氛圍,蘇阮清醒了一瞬,下意識夾緊雙腿朝后退:三太子 敖丙一手捉住她腳腕,一手撩起裙擺順著大腿根探進,摸到她軟綿的內側軟rou,隔著薄薄的內褲撩撓她潮濕的花xue:退什么?你不是已經被我親濕了嗎,小媽。 他好像格外喜歡叫蘇阮小媽,哪怕后來蘇阮和他解釋過,他也并未改變這個稱呼。 蘇阮耳朵通紅,不遠處還聽得到賽道上的歡呼聲和跑車轟鳴,她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經過這里,不由得緊張起來。 敖丙的手指從內褲縫擠了進去,上下磨蹭著狐貍微微凸起的花核,引得對方一陣顫栗,愛液從蜜洞口潺潺流出。他撥撩著那柔嫩的xue口,探進一根手指,找尋最敏感的一處。 溫熱的甬道被冰涼的皮質手套塞進,蘇阮嗚咽出聲:三,三太子唔,不要在外面有人 哼,怕什么。 敖丙拔出被吸緊的手指,發出細微的啵聲,他將蘇阮的內褲褪下丟在腳邊,去解皮帶,露出早就腫硬的那物。 蘇阮有種想逃的沖動,可又不敢真跑,手腕上還有敖丙法力化成的印環,動作間發出清脆的相撞聲,提醒著她的性命攸關。 敖丙分開她的雙腿架在腰側,將她壓在身下,手心撫上她后背,讓兩人貼的更近,在她耳邊道:就算有人來,他也會當做自己沒來過。 三公子此刻情欲滿載,剛剛賽車時的暢快和此時溫香軟玉在懷,令他只想與狐貍干個盡興。 圓滑粗大的龍頭頂在蘇阮花xue口,花蜜包裹了它,輕松便進入了那緊致的通道。 待到入了一半,被溫暖四面八方地包裹緊了,敖丙悶悶一哼,一鼓作氣將它插到了底。 花xue被灼熱的陽物填滿,裹著愛液一下一下抽插著,蘇阮只覺得下體酥麻,揪著他的衣領,小聲哼叫著。 聽著蘇阮小貓似的哼哼聲,三公子腰上發力,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直搗花心,像是要將它撞碎一樣兇狠。 花唇隨著龍根的抽插被磨蹭的紅腫,交纏的欲液在交合處四濺,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 蘇阮被頂到后腰弓起,那龍頭不依不饒追著她,碾到她宮口,要入了進去。 啊疼,疼 宮口不是沒被入過,可每一次撕裂般的憋漲痛感都讓蘇阮忍受不了,只能弱弱求饒,希望身上人能憐惜她一瞬。 甬道里好像有一張小嘴,在不斷的吸咬勾引著陽具,舒適感從下腹處傳遞到全身,敖丙不管蘇阮的掙扎,俯身壓緊了她,亂了節奏地撞擊著,沉重的囊球打在她屁股上發出啪啪的聲音。 蘇阮眼前花白一片,xue里的rou根又粗壯了一圈,擠得她一時忘情,忘了身處何地,在對方又一次捅開她的宮口時,顫抖著去了。 滑膩的愛液猛得沖刷著甬道,也刺激著敖丙的龍具,他低哼一聲,到底沒把持住,那rou具彈跳了好幾下,終于在里面全部釋放了出來。 敖丙醒來時,一時有些茫然。 他記得他明明在在做什么來著? 抬眼看去四周,是自己在龍宮的寢室,落地窗外是深藍的海洋,有幾只發光水母停留在外面,透過海水折射進室內波光粼粼的幽藍色。 敖丙翻身下床,赤腳走在冰涼的地板上,推開了房門。 深夜的龍宮很安靜,只有水母燈照亮這座孤寂的宮殿他漫無目的,走在長長的走廊上,沒發出一絲聲響。 走廊的盡頭,是一扇虛掩著的房門,這是父親的房間。 敖丙正打算離開,卻聽到一聲細微的嚶嚀,不由得止住了腳步。很熟悉的聲音,讓他下意識地輕輕推開了房門他很少進父親的房間,不免些緊張。 進屋一扇鏤空屏風遮擋住大部分視線,他透過縫隙望去,入目是一雙白嫩的雙足,腳尖緊繃,晃蕩著想踩到實地,卻只能蹭到對面抱著她的人的西褲邊角。 父親他抱著一個渾身赤裸的嬌小少女,錮著她的腰將其抵到墻壁。 雪白圓潤的雙乳隨著少女掙扎的動作晃動著,像是要將人的心魄都晃丟掉,粉色的乳尖與龍王胸前的襯衣摩擦,幾下就變得挺立鮮艷。 往下是柔軟的小腹,有些微微發紅,再往下再往下,隱約看到通紅的花xue被龍王抽插著。 赤紫色青筋盤突的巨大陽具,毫不猶豫地頂開少女嬌嫩的xiaoxue口,徑直貫穿。 少女微微顫抖著,一條大腿架在龍王腰間,她便順勢勾住了龍王的后腰。 龍王的抽插粗暴,每每深入淺出,都引得少女帶著哭腔呻吟出聲,xiaoxue早就腫脹不已,滿是泥濘。 xuekoujiao合處滲出股股欲液,順著大腿根流下,滑過小腿,最后堪堪停留在腳趾尖,然后伴隨著龍王的挺入,甩落在地板上。 軟弱的呻吟聲隨著龍王的節奏從少女嘴角溢出,敖丙心中一跳,去看少女的臉,卻聽見她說:三太子。 三公子低頭看著被他抵在墻壁上的少女,愣了一下。 他的rou具還停留在對方花xue里,少女被他抱著,雙腿呈M型夾著他的腰,伸出胳膊攬著他的脖子,手指摸過他的金屬頸椎。 蘇阮?敖丙不確定的叫她。 蘇阮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咬上他胸前的項鏈,細密的氣息噴在他鎖骨處,激得他起雞皮疙瘩。 敖丙沒見過這樣表情的蘇阮,她在他鎖骨,脖頸處落下密密麻麻的吻,伸出舌尖在他喉結處畫圈,然后一口咬??! 你做什么!突如其來的刺激精敖丙悶哼一聲,差點xiele,他有些惱怒。 蘇阮仰頭看他,眨著一雙圓葡萄似的無辜眼,吐氣如蘭:三太子,你那里不如你父親哦。 ??!三公子聞言氣結, 冷笑一聲:小sao貨,不過是個玩物,不知天高地厚的說什么屁話。 他掐緊蘇阮肥嫩的臀rou,猛得挺弄她的花心,咬牙切齒:區區百年小狐,被別人送給我父親玩弄,你該真不會以為我叫了你幾聲小媽,你就能做東海王后了吧?! 蘇阮掛在他身上被干的氣喘吁吁,乳兒上下晃著,蹭到他胸前,聞言笑他:哈,三太子怎么句句不離龍王?嗚,真是爹爹寵著的廢物小點心。 cao!蘇阮你找死嗎? 怕父親是他的事,哪容別人因為這事嘲諷他?何況是這只狐貍! 敖丙發狠地低頭咬上蘇阮的側頸,瞬間嘴里炸開一股血味,蘇阮因為疼痛哭喊掙扎起來,可他猶不解氣,又換了一處咬破了她的皮rou! 本就緊致的甬道因疼痛刺激一抽一抽地收縮起來,擠壓著他的rou具,敖丙盯著蘇阮肩上的鮮血眼睛有些發紅,加快了抽插速度,大概入了幾十下,終于將蓬勃的龍精盡數釋放。 敖丙猛得睜開眼睛,起身掀開被子,看著一片狼藉,爆了粗口。 他居然做了春夢,夢的還是蘇阮那個狐貍精! 黑白魚奴在他起身時就來到了他身邊,一人替他穿上衣服,另一人趴在床邊褪下他染了jingye的睡褲,然后張開櫻口,為他舔凈欲棒上剩余的晶瑩。 本來半軟不硬的rou根,被魚奴溫柔的侍弄,逐漸挺立起來。 他伸手扣緊魚奴柔軟的發頂,正想拉著她來一次,卻被敲門聲打斷興致。 門外傳來夜叉的聲音:太子,龍王叫你起來吃早餐。 父親今天在? 敖丙愣了愣,回復道:明白了,馬上來。 他走到餐廳時還沒來得及和敖廣打招呼,就看到一個不該出現在這里的人 蘇阮一身白裙,乖乖坐在餐桌一邊,看到他來飛快地掃了他一眼,就低頭認真吃著早餐。 而父親坐在餐桌上位垂眸看著早報,并未說什么。 敖丙一看到她就想起那個夢,心里莫名不爽,臉上也跟著表露出來。 敖廣瞥見,抖了一下報紙:怎么?不高興我叫你? 不是,父親。敖丙拉開椅子坐下,猶豫問道:她怎么在這? 敖廣看了眼唯一的小兒子:你不是喜歡嗎?既然喜歡就帶回來給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