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寞
落寞
兩人在車里,卻不是何以琛想象的那副濃情蜜意的氛圍。 向暖抽出濕巾,使勁蹭著那塊被他玷污的皮膚,憤憤道:誰叫你親上來的! 男人雙手隨意搭在方向盤上,薄唇微微上挑,揚起一抹慵懶的笑意:真實嘛,你幫我應付家里長輩,我當然也不能敷衍你。 說完,又摸了摸唇,感覺有些意猶未盡:你別說,還挺香。 向暖心里泛惡,瞥了眼身旁的男人,講究筆挺的衣著也掩蓋不了他世家公子的桀驁不馴,眉間是數不清的風流,一雙多情魅惑的桃花眼,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 她攏了攏衣角,一本正經地說:我勸你別對我動心,沒有結果的 男人失聲輕笑,指節勾起敲了下女人的眉心:暖暖,我就是喜歡你這種盲目的自信 向暖被他的sao氣惹得一身雞皮疙瘩,縮著身子往后躲,咆哮出來:別用你的臟手碰我! 林易抿著唇感嘆:嘖,怎么生氣的樣子都那么可愛 我受不了你,我要下車! 哈哈哈哈 兩人就這樣一路吵吵鬧鬧的,駛向了林家公館。 此刻的何以琛漫無目的地走在街邊,心里空蕩蕩的,一片死寂的冷,正巧路過一個酒吧,就走了進去,選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絢爛迷離的霓虹,嘈雜震耳的舞樂,都無法影響他分毫,他滿腦子都是那個男人親吻向暖的畫面,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不自覺就有些喝多了。 回到家之后,他摸黑開了燈,刺眼的亮光照得他一陣恍惚,默笙聽到動靜,從臥室迎出來,語氣有些焦急:以琛,你怎么喝了那么多? 何以琛應了一聲,想去洗個澡。 默笙上前扶著他,皺著眉道:要不要先坐會,我給你倒點水? 何以琛拂開她的手,徑直地走向浴室,他覺得有點吵。 以前他也不是沒有喝醉過。 那會默笙還沒回來,他不想呆在這個冷清的家,周末也會約著向恒、老袁出去喝酒,向暖每次都借口和哥哥一起過來,想著法子不讓他喝多,大多數時間都沒攔住,他還是醉的一塌糊涂。 這時候,女孩就會送他回家,用溫熱的帕子為他擦臉,給他喂水喝醒酒藥,幫他清理吐出的污穢物,一邊做還會輕輕埋怨:以琛,下次你再這樣我可不理你了。 可到了下一次,她仍然會重復照顧他,陪伴他,一遍又一遍... 何以琛整個人乏力地倚著冰涼的瓷塊,回憶如潮水般涌來,淹的他喘不過氣,他突然很想向暖,明明每次都在的,這次,怎么不來了呢? 他鼻腔泛起澀意,抬手往胸口上揉了揉啊,不能再想了,心疼得好難受。 第二天,他來的很早,什么都沒有做,就靜靜地坐著等她,他想問她,還愛不愛他,如果愛為什么要和別人在一起,如果不愛了...為什么還要留在他身邊。 他從昨晚到現在設想了千萬種可能去質疑她如今的做法,可這一切在她笑盈盈出現的那一刻,都悄然崩塌,他突然覺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她還愿意陪在他身邊,報復也好,羞辱也罷,他都甘之如飴。 向暖并不知道何以琛這一夜的煎熬,她只覺得今天的他格外純情,好像一夕間回到了很久以前兩人的狀態,她隨便撩一下,他都能燙紅了耳廓,以前被她擾煩了,他還會惱羞成怒,現在她架在他腿上親得他滿臉唇印,環在他腰間讓他抱著她走,他都一一照做,溫柔地看著她笑。 向暖面上不顯,但心里的小人在歡快地轉圈圈,這難道就大家說的:我在鬧,他在笑嗎!要不是林易對她說現在還不是收網的時候,她恨不得立馬上去撲到他,吃掉他。 思來想去,她覺得很有必要請林易吃個飯,好好問問他撩漢的秘訣,按著手機就將吃飯邀請給他發了過去。 何以琛瞥了眼看著這個一邊還抱著他,一邊傻笑著給男朋友發信息的女人,心里的憋屈無處發泄,酸溜溜地說:明天林氏的酒會,你會和他參加嗎? 向暖抿了抿唇,壓住了笑意,故意氣他:當然啊,我現在可是他的女朋友 話語中若有若無的熟稔讓何以琛一陣酸楚,手臂將她環得更緊,眼睛定定地看著她。 向暖看不懂他眼里的深沉,但能感受出來他的僵硬,有些不確定:你...想要了? 何以琛嘆了口氣,眼眸里閃過一絲落寞,把她的手機放在一邊,輕輕地將她摟入懷里:我不想要,我就是想這樣和你待會兒。 ----分割線 自古酒會出大事啊,明天會發生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