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上你個頭啊
35.上你個頭啊
陳佳書:你...... 再說話干死你!他抓住她的胸捏在手里。 ......她乖乖閉上嘴。 陳渡煩躁得不行,腦子和胃一樣空白。 他覺得自己就是神經病,哪壺不開提哪壺,被魘著了,專挑這種兩人都不愛聽的話掰扯。 看不出陳佳書是個什么情緒,但他現在的心情非常糟糕,被傷到了,卻又沖她發不出火來,只好窩在心里跟自己較勁,越較越勁,爆炸不爽,他睜著眼睛到半夜兩三點,看著窗外眨巴個不停的煩人星星,感覺自己要瘋了。 第二天清晨,陳佳書被一陣鬧鐘吵醒,鬧鐘聲分貝極高,旋律極雷人,響起來的一瞬間有如魔音穿腦,她登時就醒了,還以為遭遇了地震。 扶著腦袋坐起來一看,身側沒人了,枕頭上放著一個小瓢蟲鬧鐘,圓不溜登的紅色,頂著兩根蝸牛觸角似的小天線,支在枕頭上頤指氣使地朝她吼上學歌:我去上學校,花兒...... 啪一下按掉鬧鐘,陳佳書閉了閉眼,揉著額頭低聲罵了句,上你個頭啊,笨蛋。 旁邊陪床也沒人,陳渡已經走了,走前不知從哪搞來了個鬧鐘,怕是故意的,專門放在這里折騰她。 早餐放在了床頭柜,豆漿和素餃,拆開包裝盒時還嘶嘶冒著熱氣,量不多,剛發完燒身體消化功能差,一下子不適合吃太多太油膩的東西。 陳佳書很久沒有早上起來這么困過,到了該起床的點連眼睛都睜不開,平時這個時候她已經在壓腿了。 睡眼惺忪地,她坐在床邊一邊打呵欠一邊吃早餐,吃完剛好六點四十,今天第一趟28路公交即將到達醫院站點。 飛快地換好衣服洗漱完,她抓起書包收拾散落在病房的東西,那個瓢蟲鬧鐘被她捏在手里,朝垃圾桶的洞口伸出又收回,收回又伸出,最終一把抓回來,連同被子里突然多出來的那個熱水袋一起塞進書包里。 醫院到學校打車挺近,公交卻坐了足足一頁單詞的時間。途徑八個站,車上不斷來人,基本是學生,成群結隊地小鳥般鉆上來,車上沒有座位也沒有掛手了,便抱著書包往桿柱上一靠,蹭來蹭去嘰嘰喳喳,聊下周的月考,聊新出的英雄,說風水輪流轉,第二組那幫腦殘粉得意不到三天,昨晚也塌房了,你推我搡笑嘻嘻的。 校服和各色書包塞了滿滿一車廂,擠成這個樣子還有人吃早餐,包子混合著生煎的味道從車頭飄到車尾,熏得好幾個妝容精致的都市麗人捏著鼻子頻頻翻白眼。 其實這算什么,陳佳書甚至遇到過吃燒烤的,同樣是人滿為患,車一路走一路停,開得搖搖晃晃,燒烤簽又細又尖,她死死抓著掛手,心提到嗓子眼,生怕旁邊那人一簽子戳過來,都已經不單單是味道的問題了。 她那回膽戰心驚了一路,回去后越想越不對勁,查詢研究一番才得知公交車上是不可以吃簽串類食物的,發現了完全可以舉報抗議,讓違規者道歉甚至罰款。 但是之后又一次遇見這樣的事,她在知道方法的情況下依然選擇沉默,因為那個時候她已經長大了一點,知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發出舉報的力量很可能會以另一種方式施加報復回來,而她太過弱小,且無所依靠。于是她側過身挪動腳步,盡可能地離那個麻辣燙男人遠了一點。 每逢早晚上下學,公交車在學校站點便會停得久一些,陳佳書跟著人流下車,看見校門口掛著胸牌的紀律員時腳步一頓,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衛衣牛仔褲,今天是周一,沒穿校服要扣分通報。 來啦~九點二更,十二點繼續加更,求一波珠珠呀~謝謝大家么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