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陳佳書,你怎么這么sao啊/撕爆絲襪play(3000字)
17.陳佳書,你怎么這么sao啊/撕爆絲襪py(3000字)
陳佳書好像一味毒藥,沾染上了就再難戒掉。 她昨晚來過一夜,今晚陳渡獨自躺在床上,懷中空虛,他輾轉反側良久,窗外隔壁一片靜悄悄,室內吹著空調,他的心口燥熱如螞蟻在咬,最后胡亂睡了,夢見一些說不上來的詭媚的模糊場景。 陳渡在清晨轉醒,蒙蒙亮的光線透過窗戶照進來,一片淺白的視線里,他隱約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立在窗外的露臺上。 他以為自己看花了眼,使勁眨了眨眼皮,掀開被子坐起來,轉頭盯著窗外。 陳渡的臥室是二樓采光最好的,溫韻當初懷著孕就已經給兒子安排規劃好未來十幾二十年的住所了,設計圖紙上他的房間面積比主臥還大。不過一個人住當然用不著這么大的房間,正好勻出一部分來,專門在窗戶外搭了個小露臺。 露臺上放了幾把躺椅,平時沒事躺上面吹吹風曬曬太陽,旁邊還架了個秋千,陳渡小時候喜歡坐秋千上思考問題,后來長大了覺得那個又是藤蘿又是花的秋千有點幼稚,就不大愛往上面坐了。 陳佳書握著吊繩站在秋千上,足尖立起在秋千上移動,姿態柔美,從一端小碎步點跳到另一端,秋千和著腰肢盈盈搖晃。 她右腿高抬,左腿筆直,全身的重心壓在豎起的足趾上,令人心驚rou跳的輕盈。全身崩成一條柔軟的直線,映在熹微的晨光里,襯得她修長纖瘦,穿一件緊身黑色練功服,細羽玲瓏的白色絲襪,從頭到腳都透著媚意,是他夢里的白天鵝。 她從秋千上跳下來,絲襪包裹的長腿浸在光里,染上一種瑩潤的骨感,發絲紛揚,攜著微風走過來,一步一步像是踩在他心上,她走到他的窗邊,撐著窗沿坐上來,隔著一張書桌的距離,低頭俯視他。 她坐在窗臺上,漂亮的身體是電影畫報里才有的剪影,玉一樣的白,領口開得很大,布料卻很緊,兩顆細膩飽滿的乳球擠壓出深深的溝壑,粉桃似的掛著。 練功服緊緊勾勒出她曼妙的腰肢和臀丘,今天倒是沒有故意露襠露胯了,反倒還穿了一條正兒八經的芭蕾專用白絲襪,包得嚴嚴實實,膝蓋并攏,坐得端端正正,卻又那樣惹人犯罪,鮮活而充滿rou欲的身體。 她平時在學校的舞蹈室就是這樣的嗎?陳渡呼吸瞬間粗沉,藏在被子里的孽根抬頭的同時,心中產生強烈的忌惱與酸妒。 他想起教室外成排的,投向她教室的覬覦而窺探的目光,她滿不在乎穿著背心走在校園里的身影,胸悶又惱火得想把她立刻拉下來干她,干得她走不出房門一步。 也是離得近了,他才發現陳佳書的臉頰很紅。 不像是化妝的腮紅,倒像是極力在憋著什么憋出來的,帶著潮意的酡粉,出汗出得不正常,從額角濕到脖子,眼眶也是濕的,眼神很散,微微仰起頭,半闔著眼,咬著下唇看著他。 視線下移,她勾起嘴角微微笑了一下,朝他緩緩張開腿。 她的腿心濕漉漉的,白色絲襪的襠部洇開了一小片。 在他的注視下,藏在褲襪里的花xue水流得更歡,襠部洇濕的面積越來越大,幾乎兜不住,隱隱有向兩腿分叉的趨勢。她開始輕喘,臉紅蔓延到脖子。 陳渡猛地一怔,幾乎瞬間停止呼吸。在周遭死寂的空氣里,除了自己咚咚欲裂的心跳聲,他還聽見從陳佳書下體傳來的,微弱的滋滋震動音。 腦子里一根什么弦被這滋滋聲啪一下震斷了,他一把扔開被子,從床上下來大跨步過去,書桌上的書本筆紙隨意掃到一邊,把她從窗臺抱下來放在桌子上,大掌掰開她的腿根,看見了那緊貼著絲襪,從腿間露出形狀來的圓圓小小的跳蛋頭。 陳佳書仰躺在書桌上,背貼著冰涼的桌面,身體本能的瑟縮,兩腿并攏蜷起,卻又被陳渡大力掰開。 他輕而易舉地把她的雙腿向兩邊分開到極致,舉成一條直線,用他硬鼓鼓的下身向前頂她,隔著絲襪將露出一半的跳蛋頂回去,力道大得嚇人,跳蛋直接被撞回她的體內,兩人交接的下身發出一聲帶著yin靡水氣的沉悶鈍響。 呃...... 陳佳書喉間溢出一道沙啞的嗚咽,被撞出了淚花,一半順著眼角淌下來,一半還掛在眼眶里,破碎而迷茫地仰視著他。 陳渡下頜繃緊,yinjing頂著那顆跳蛋變著方向打著圈地磨,跳蛋還在震動,扒著她的xuerou從外咬磨到內里深處,他捏揉著她的臀rou,一下一下深深淺淺地撞,問:遙控器呢? 在,這里...... 陳佳書下腹震漲,張著紅艷艷的嘴只顧得上喘氣,閉著眼睛,哆哆嗦嗦抬起手伸向胸口去拿,卻在他的反復沖撞下,手臂總是不穩地掉落開。 陳渡干脆撕開她的胸衣,V領直接撕作兩邊,整個上身瞬間暴露,兩只嫩乳像兔兒般彈跳出來,遙控器就夾在她的胸下。 他眼神一黯,就勢捏上她白嫩的左乳,攏在手心把玩,看了一眼遙控器,直接開到最大檔。 陳佳書反應劇烈,當即扭動起來,像一尾妖媚的美人魚,腰臀擺動,小腹上挺,兩顆白生生的乳球在他眼前不停地顛晃。 不嗯......啊......! 他俯下身,在她出聲之前攥住她的嘴唇,將她的尖叫吻進唇腔。 他埋頭嘬咬她細嫩的粉唇,耳邊是瘋狂交纏的唇齒水聲,夾雜著高頻強烈的震動電流音,遙控器扔到一邊,兩手覆上她的前胸,他揉她香嫩挺立的奶rou,捏著奶頭細細地搓,聽她蜷在他懷里壓低了嗓音的呻吟。 父母的房間離這里不過一條走廊的距離,書桌上的鬧鐘指針臨近七點,溫韻和陳晉南隨時有可能起床,隨時會有腳步聲從主臥走出來。 天色清白,偶爾窗外露臺上飛過幾聲鳥叫,都讓陳渡心驚rou跳。 背德的快感幾乎要將他燒穿,越禁忌越瘋狂,他在滔天的情欲里狠狠地揉搓她的奶子,胯下火龍頂著高頻震動的跳蛋,一下下地沖撞,撞得她眸中支離破碎,全身都浸在他給的情潮暈紅里。 yinjing隔著布料頂進圓窄的xue口,跳蛋被頂到恐怖的深度,震到了薄軟的宮腔,強烈的酸漲感從下體一波一波沖上來,要死,嗯......,陳佳書嚶嚀出聲,咬著唇搖頭:夠了,呃嗯......??!爽到流淚。 她淚眼迷蒙,兩條長腿盤著他的腰,絞得死緊,像滑膩的蛇將他牢牢圈住,她搖著頭不停地喊不要了,上身蜷著弓起,半截白嫩的身子泛著細細瑩瑩的粉,爽到了極點,下身僵硬地痙攣起來。 ......??! 花xue涌出大股yin液,本就濡濕的腿根此時泛濫成災,水多到布料來不及吸,順著檔口滴滴答答往下流,又多又急,以至于穿透絲襪往外噴出了一小束。 她潮吹了,那一小束yin液濺在陳渡的睡衣上,他抬手隨意將衣服脫了扔在地上,隨即又握住她細瘦的腳踝,兩手各一只,眼睛直直看向她泥濘泛濫的腿心。 跳蛋還在體內嗡嗡作祟,陳佳書勉強睜開眼睛,看見面前少年精壯的胸膛,目光沿著結實緊致的腹肌移上去,他外突的喉結上下滾動,望著她的目光直白而又炙熱。 這么快就到了? 他的聲音更啞,少年特有的清冷聲線,力量感十足的大掌順著腳踝摸上她的大腿,很色情地撫摸揉撩,一直摸到腿心。 常年握網球拍在虎口留下的粗繭貼在嬌嫩的肌膚上,掌心包住她yin液斑斑的腿根,帶著絲襪搓動,密密匝匝的酥癢,陳佳書頭皮都要炸開。 手拿開......唔! 她想叫他別摸了,陳渡卻忽地兩手往外一扯,把她腿心的絲襪撕出一個洞,濕亮嫣紅的陰戶整個全露出來。 上一回激情的痕跡尚在,女xue翻腫,軟嫩的yinchun被布料和他的手指磨得通紅。粉窄的花xue撐開一個小洞,xuerou震顫著翕張,潮噴的勁過去了,正小口小口往外吐著水。 陳渡向里伸進兩根手指,把那枚跳蛋勾出來,濕淋淋地捏在手里,瞇起眼睛看了一會兒,舉高送到她面前。 這么小的東西就能讓你高潮?陳渡冷冷一笑,把跳蛋貼在她的乳尖,果不其然她又是渾身一顫,縮著肩膀扭動起來,奶頭漲得紫紅。 是啊,特別爽,不信你試試?陳佳書嘴比她奶頭還硬,就愛找死,哪怕死到臨頭也要挑釁。 陳渡額角青筋歡快地跳動起來,他把跳蛋扔到一邊,兩手撐在她身側,按著她的肩膀,低頭叼住她的奶頭重重地吮,嘴唇猛嘬,上下牙關夾著嚙咬,狠極狠極,陳佳書,你怎么這么sao??? 十二點有二更哦,求評論求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