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夢h(圍裙play)
春夢h(圍裙py)
有點悶熱的天氣,是要下雨的前兆。易承喻覺得這樣的時節應該是在夏天,他從研究所下班,最近對新的人工合成元素的研究很順利,馬上就要進入實驗去研究最新的生物藥劑。這是已經停滯了好幾年的科研項目,自從易承喻進入研究所之后,卻很快有了新的進展,并且是以讓人瞠目結舌的速度。 研究所所有人都說,這是個天才。所以今天很多上面的高層對他表示了親切的慰問,都希望他可以好好呆在這為祖國做貢獻。在知道他是易家的孩子后,更是怕他回去繼承家業。 科研?其實也不過是他滿足自己征服欲的一種方式罷了,不斷的求索和征服,可以讓他有一種發泄的快感,畢竟在她身上,他總是在壓抑著自己所有的欲望。 令他沒想到的是,平日里總是清冷的單身公寓,今天會有很多不一樣的地方,門口粉紅色的兔子涼拖,沙發上的貓咪抱枕,還有餐桌上的盛開的玫瑰。最后,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從廚房走了出來。 宋想只松松的套了件圍裙。 米黃色的小熊圍裙,走動的過程中能看見挺翹的rufang,嫩生生的奶尖像是要從側面滑出來,屁股也是圓圓的翹翹的,兩條腿又細又長,腰臀的線條完美到讓人血脈噴張。 易承喻看到她的那一刻,就知道自己應該是在夢里。 宋想很羞怯,聲音也變得小起來:你昨天說,想讓我這樣穿。你喜歡嗎? 易承喻覺得自己快受不了了,她又用這種濕漉漉的眼神看她,純得讓人要發瘋。 他下面硬得發疼,喉嚨在這種悶熱的天氣下好像被蒸干了水分,干涸到幾乎發不出聲。 易承喻幾步上前,掐著宋想的腰讓她的腳踩在自己的鞋上。她是光著腳,很小的兩只,指甲修剪的很整齊,粉粉嫩嫩的俏生,想讓人把玩,玩到她哭。 他一邊揉著宋想的腰,一邊把頭靠在她的肩窩里。宋想的腰異常的敏感,他知道,沒揉兩下,她就哼哼唧唧的軟在她懷里了,聲音叫得像奶貓。 我很喜歡。易承喻聲音啞得不像話,灼熱的呼吸撲到宋想的脖子上,讓她身上也熱了起來。 但她還是被易承喻的啞給嚇著了,帶著一點詢問的試探:"承喻,你的嗓子好啞,我煮了綠豆湯,要不要喝完再......" 話還沒說完,他的舌頭就已經深入了她的口中,堵住了接下來的話。這個吻很激烈,只來自于單方面的索取,舌頭在本就不大的空間里攻城略地,與另一條小舌纏綿,狠狠吮吸對方口里的津液,掠奪著對方的呼吸。甚至到了后來,因為宋想口中的津液被吸了個盡,易承喻還把她的舌頭拖入自己的口中慢慢的吸。 宋想仰著頭,勾著他的脖子,只能無力的攀附著他。她甚至連反抗和嗚咽的泣聲都無法發出來,只覺得今天的天氣格外的悶熱,大腦昏沉到頭頂的燈都迷迷蒙蒙。 這個吻結束的時候,她的眼角已經涌出了生理性的淚水,眼睛紅了一圈,一下一下吸著氣,一副被人摧殘狠了的樣子。 易承喻輕輕舔了舔她的嘴唇,再一點點吻去她的淚水,手撫弄她的長發,讓自己懷里的少女緩一緩。 他一邊吻一邊說:不喝湯,喝你的水就行了。 宋想發現他在回應自己之前的話,再看看自己這副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氣得去捶他。 易承喻看她氣喘勻了,手從她細長的脖頸滑到薄薄的脊背,解開了圍裙上的兩個繩結,薄薄的一層遮蔽物落在了地上,少女白嫩動人的身體被剝了出來。 宋想覺得身上一涼,抬頭看向易承喻充滿情欲的眼睛,羞得往他懷里鉆。他的手從上往下,揉捏了幾下少女的屁股,便滑到兩腿之間,用兩指的指腹慢慢揉,揉了一手的水。 宋宋,上面的水剛吸完,你下面又開始流水了。易承喻咬她的耳垂。 耳垂被又咬又舔,xiaoxue又在被玩弄,懷里的少女發出難耐的哼聲,下半身也在逃脫著玩弄而扭來扭去,扭動間卻不斷按壓著少年下身的硬物。 易承喻這下是真的忍不住,他松開下探的手去解褲子,把挺立腫脹的yinjing放了出來。宋想來不及反應,就被他掐著腰將yinjing送到了xiaoxue門口。 他的尺寸實在是很過人,連帶著guitou也不是一般的大,宋想有點害怕的抵住了他的肩膀,咽了咽口水道:"慢一點,好不好?" 他對這種預防針不置可否,看到少女的yin水已經滴到了他的yinjing上,眼神又暗了幾分,按著她的腰直接往下一送。 哈,進去了,好撐啊。宋想被他這樣猛然一頂一驚,兩條腿緊緊的圈住了他的腰身,原本就動情的xiaoxue飽脹了起來,立刻來了一個小高潮。 易承喻沒想到她這么敏感,被驟然收縮的xiaoxue夾得一緊,整個脊柱都麻了,他托緊少女的臀,雙手陷進飽滿而軟嫩的臀rou里,不停的抽送著。 宋想沒想到他會以這樣高難度的動作來zuoai,而且此時她被掛在少年的懷里,一絲不掛的模樣和他的衣冠整齊形成明顯的對比,讓她有種莫名的羞恥感。 承喻,承喻,去床上,好不好?她一個勁的叫他,由于體內的那根東西總是戳到她的敏感點,她開始閉上眼睛吸氣。 易承喻沒有回答她,只是更加快速的抽插著。因為他開始意識到,自己在夢和現實的邊緣徘徊,并且逐漸清醒。 懷里的人已經被cao到了高潮,開始細細的叫起來。他看了一會兒,輕輕吻上了她的唇。 在這樣充滿情欲的春夢里,這卻是一個很純粹的吻。 宋宋,宋宋,我愛你。易承喻抵著宋想的額頭呢喃。 易承喻醒了。 ------------------------------------------------------------------------ 易承喻是被電話給吵醒的,他狠狠皺了皺眉頭,才接起電話。 "說,什么事?" 小少爺,你嗓子這么這么啞???不會是我打擾你白日宣yin了吧? 滾,昨晚做實驗做到上午,剛睡了一覺才起來。 啊,對我這么兇,做春夢了? "你特么閑的?沒事我掛了。" 別啊小少爺,我剛剛可在我那家川菜館看見你的小心肝和另一個男人在吃飯。 謝了,我馬上過來。 沒等對方說完,易承喻就把電話掛了。 他知道另一個男人一定是李桉,也知道宋想喜歡他,但這個李桉絕對不簡單,他不放心。 這幾天查他,名字身份樣樣對得上號,卻查不到這個名為李桉的人的臉。身份證,網絡平臺等等地方都找過了。 突然開課的大學老師,溫文爾雅的翩翩君子,讓宋想一眼喜歡上的理想類型。哼,處處疑點,易承喻嗤笑。 易承喻匆匆沖了個冷水澡,將那場春夢過后的燥熱堪堪壓了下去,就出門了。 我一滴也沒有了因為這個故事開頭真的有點慢熱,所以先發一章rou出來。 第一次寫rou,有點害羞〃〃可以給我珠珠鼓勵一下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