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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周秘書只開口說了句不用搭理他也不要招惹他。 繼續帶著她往里走,穿過樹林深處,一座別墅就這樣出現在她的眼前,別墅燈光全開,嘈雜的音樂,舞動接吻的人,踩著車頭蹦跳的人,玩著18禁小游戲的人。 新世界,沖撞林瑞瑤身處了十九年的舊世界,稍稍讓人呼吸困難。 還沒見到一直活在別人嘴里的段知敘,卻沒想到就這樣進入他從小所處的環境,并一步到位。 她的感觀體驗滿分。 周秘書習以為常的注視這一切,松開林瑞瑤的手腕,抱著臂,高跟鞋踩上地磚。 少爺說過,玩樂不分晝夜,你要做好準備。 周秘書見林瑞瑤沒動靜貼心地說道:我可以等你再反應反應。 不用。 做好準備了? 林瑞瑤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祈禱我能順利完成任務。 不要給自己壓力,每個人都會生病,少爺只是生了一場不大不小暫時好不了的病,這才會有你或者成千上萬的你,你做的好,你想要的東西自然好商量,反之,你那么聰明應該不用我多說了。 林瑞瑤懂,最懂這種明里暗里都在暗示她把段知敘照顧好,想要什么便輕而易舉。 屋內嘈雜音樂消停了一會兒。接著是更加讓人爆炸的重金屬音樂。 周秘書聲音隱在音樂中,只要你有本事,無論什么東西都會變成你的。 林瑞瑤動動唇,重復著本事二字。 兩人對視一笑。 周秘書不信她有這樣的本事,可人就得有大于目的的目標才能成事,她也愿意暫且相信林瑞瑤一回。 進了內屋,偏冷色調的設計,而這里面可沒如外面般彩帶氣球酒瓶香煙鋪滿,只有音樂在炸屋,可以說有點冷清。 見周秘書拿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對著電話筒說人到了,便掛掉只有幾秒的電話。 二樓,向右,第二間臥室。 二樓,第二間臥室。 半敞開的門,從外看屋內漆黑一片,沒聲響,沒人煙。 往前走了兩步,離開門只需她輕輕一推,便可完全看見屋內所以景象,可林瑞瑤遲遲不動,屋內那人似乎也頗具耐心,不叫她,好像在等著看她如何打破僵局。 指腹輕碰白色木質門紋,緩緩推動,一點一點漆黑一片。 這,有人嗎? 樓下鐘表一分一秒轉動,林瑞瑤的時間觀念也快被磨損掉了。 擱在門上的手快要收回時,突然一只從門后伸出的手攥緊林瑞瑤的手腕,一道狠勁。 殺了她個措手不及。 身體像個玩偶似的,被扯進房間。 嘭 門關。 很近,男人離她很近,這是林瑞瑤被扯進房間的第一感受,被攥住的手腕還在男人的手心,絲毫沒有松開的預兆。 越攥越近,越攥越近。 黑暗中,林瑞瑤后背貼著墻。 當林瑞瑤以為彼此初印象就這樣時。 下巴忽然被抬起,唇部一陣溫熱柔軟,身體整個被提起,激烈的親吻撞散了林瑞瑤一直建設的安全墻,風吹起的窗簾,光抓住機會短暫潛入房間。 忽明忽暗。 用力的推搡,回饋她的只有男人抵著她的唇,發出的輕笑。 男人壓著她吻了7分鐘,離開后,輕輕搽拭了她的嘴唇。 林瑞瑤喘著氣,什么也沒做什么也沒說,乖乖等他做完這一切,乖乖等他的下一個舉動。 五分鐘左右。 你。 你。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您先說。林瑞瑤平復好情緒,立刻把握機會。 被一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男人強吻,不應該就簡單的推搡吧? 您覺得我應該怎么做? 我也沒比你大多少啊,您您您的,嘖,埋汰誰呢? 這話倒是讓林瑞瑤噎住,不知如何接下,愣半天,對不起三個字從嘴里冒出來。 像是能瞧見林瑞瑤吃癟的模樣,男人低頭笑了笑。 段知敘。 林瑞瑤。 靜了幾秒,段知敘撩起她一縷頭發。 你為了什么來?清楚感受到他的氣息離她越來越近,身體條件反射的想往后退,可身后就一堵墻。 該怎么回答,不能太假,也不能太真,想謹慎走完每一步,思慮的便要多得多。 太久了。段知敘勾起她的下巴。 已習慣黑暗的林瑞瑤順從他的手勢,嗯? 指腹絲絲摩擦她的臉頰rou,想太久了。 錢,因為錢。 錢。段知敘重復這句。 來我身邊的女人都說是喜歡我,就你說因為錢,我知道她們骨子里也都是為錢而來,但別人還有心,你倒是沒心沒肺。段知敘一邊說一邊摁下燈開關。不過,挺好。 隨著房間的燈亮起,林瑞瑤這才完全看清段知敘的長相與通身閃閃發光的老子有錢氣質。 看著他。 段知敘:怎么了? 不知是他的語氣問題,還是她耳朵的問題,錯覺的感受到溫柔與縱容。林瑞瑤向前一步,更加認真的看著他。 我們以前見過嗎? 你覺得我們見過嗎? 他隨她的打量,手忍不住繼續摸向臉頰rou。 既然得到了這份工作,便說明薪資對于你來說是滿意的,那就好好干吧。 林瑞瑤盯著段知敘的下巴,這男人,摸著她的臉她的腰,卻冷漠的像個面試官,嘴上冷靜自持,手上卻是輕浮放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