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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所謂別人怎么看我,說我是小三也好,說我不要臉也好,此時此刻我只想滿足自己的貪欲,只想和他親近,只想和他zuoai人都會做的事。 再次見到他,我的三觀,我的思想,都消失了,我到底是因酒精的后遺我在浪蕩,而是因他我控制不了自己的下半身。 說完我自個都覺得自己不要臉,怎么就把自己混成這副德行。 溫思涵要的抱抱沒有得到回應,沒關系,她可以提其他簡單的要求。 徐林司那么久沒見了,和我睡一覺吧。溫思涵輕描淡寫地語氣,仿佛在說徐林司那么久沒見了,和我吃個飯吧。 他站得筆挺,聽這話也沒一絲驚訝,身上的西裝服貼且一絲不茍,清冷孤傲極了。你以什么身份來和我說這話。 她好想看他西裝的褶皺,最好在她的手里。 以什么身份說這話,溫思涵認真想了想。前女友?其實炮友也行,我不介意。 我介意,溫小姐我有妻子,請你自重。 自重,這詞要是用在她對別人身上可能有用,但用在她對徐林司身上,反而不那么重要了。 自重,如果自重你為什么要過來,不會只是想來我身邊再次告知我你有妻子了,讓我打消覬覦你的心思,收住我想當你情人的齷蹉想法? 溫思涵笑了笑,覺得他們之間這發展真是牛逼了。 你什么時候變成這副大義凌然一身正氣的模樣了? 我會的招數不都是你言傳身教的嗎? 別在我面前裝過頭了徐林司。 面對她一聲聲的逼問,溫思涵沒見他眉頭一皺,沒見他眼神閃爍,更沒見他慌不擇路。 商場門口大屏幕播放最新的彩妝廣告,人潮人海。 徐林司:溫思涵,你還是這樣,沒有一點改變。 不過這樣的你才是你,你這個人怎么會改變呢,你說對吧溫思涵。 以前她最愛聽他叫她的全名,因為好聽,現在,溫思涵一點兒也不想從他嘴里聽到這三個字,嘲弄滿滿。 徐林司:如果你改變了,你說我們當初會分手嗎?應該不會,但這是假設,你依舊我行我素,任意妄為。 瞧瞧徐林司多厲害,批評一個人都是那么輕飄飄,但是個人都禁不住接二連三的語言暴力,更何況是他這樣自以為是的定論,對于溫思涵來說都是一種難以挺直腰桿的難堪。 不妨你說說看,我是什么樣?我也想聽聽前男友嘴里的溫思涵是個什么樣的人,能一直被你記恨著。消散的淚層又慢慢爬上她的眼眶。 溫思涵已準備好洗耳恭聽,徐林司手機鈴聲響起,一眼看去,來電顯示老婆。 徐林司看都沒看溫思涵一眼,自顧接通電話,聲音溫柔耐心,連神色都變得溫和。 嫉妒嗎?嫉妒。 氣憤嗎?氣憤。 不甘嗎?不甘。 一瞬間五味雜陳的情緒灌滿她的腦海,控制她每一根神經,她真的要瘋了,她受不了! 大屏幕廣告循環播放煙花綻放。 徐林司話已說了半句,領帶被突然站起身來的溫思涵一扯,徐林司因慣性往前一步,腦袋順勢低下,溫思涵踮起腳尖,勾住他的頸脖,紫色煙花綻放,雙唇觸碰,由輕到重,由急入緩。 他們的身體挨得很近很近,近到她可以清楚聽見電話那頭的聲音。 女人聲音溫柔細膩,很好聽,聽聲音溫思涵都可以聯想女人是什么模樣。 她真賤啊,她就愛吃回頭草,她就不放過已婚的徐林司。 溫思涵松不了手。 手輕撫他的臉龐,另一只手緩慢爬到他接電話的手背上,手指插縫,捏住手機,摁住他的手指掛掉電話。 徐林司放縱她的行為,她便以為他也是愿意的。 溫小姐臉面這東西看來你是沒有了。 溫思涵故意咬了一口他的嘴角,得意洋洋:沒關系,至少現在我是贏的一方。 你不要后悔。徐林司壓著聲音,將她垂在臉頰的一縷頭發絲別在耳后,臉湊近。 旁人瞧見也只會覺得是小情侶間的耳鬢廝磨。 我從不后悔。 當我放棄你的時候,我就已經把我這輩子的后悔用光了。 徐林司笑了一會兒。 食指勾住她的下巴,以同樣的方式深深咬著她的嘴角。 魚死網破吧,至少有個墊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