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不行
星星看著他,嘟囔真是變化無常,笑起來像哭,沒表情的時候又像在笑 李懷安看著她,白皙的臉蛋,紅潤的嘴唇張張合合,讓人想親,秀氣的鵝蛋臉,最漂亮的是眼睛,不點自黑的瞳仁讓她顯得格外單純,不得不承認,這是他看到過最清澈的眼睛,好像一眼能望到底,李懷安覺得這張臉莫名熟悉,但是一時也說不上來。 最有趣的是李隋的反應,這就是李隋那個養的不許任何人知道的小美人嗎?想到明月知道以后會有的反應,李懷安不由得笑了,真是意外之喜。 神經病院的日子無聊且漫長,活動結束李懷安回房間,盯著吊墜,眸中宛如一潭死水毫無波動。 想著宋明月最后那怨恨的眼神,突然覺得活著沒意思。 他躺下來,目光正對著手里的吊墜,時不時地用手撥動其兩下,看著在燈光下搖晃起來。敲門聲再次響起,護士端著藥品和水杯走了進來,或許是之前犯花癡的小護士被訓斥了,換了個年紀稍長的護士來,面相上明顯不好相與。對方剛放下托盤,就用很僵硬的表情笑著道:你吃完我再走。 李懷安緩緩坐起來,聞言并沒說什么,他一片片地揭開藥片包裝,將其全部含在嘴里,隨后拿起水杯,仰頭喝了下去,水流滑過喉結時,有明顯的吞咽動作。護士見狀才放心地離開。 她一離開,李懷安轉身就將壓在舌下的藥片吐了出來,隨后照例碾碎溶進水里然后潑了出去。做完這些他似乎有些疲累,倒不是消耗了什么,只是醫院提供的食物對他來說,實在難以下咽。他重新躺回床上,良久注視著吊墜。 沒錯,其實他心里明白,從踏入這個地方的那一刻起,即使明知道自己沒病,也要被迫吃藥,被迫治療,不過已經無所謂了,沒必要太過激進。 李懷安決定要等,等著出去,等著見到宋明月,然后一起下地獄。 這個吊墜對你很重要嗎星星冒了出來,蹲在床邊問他 不重要,扔了吧李懷安隨手扔到了垃圾桶里 星星問道那能送給我嗎,李懷安反問她為什么要送給你 因為你不想丟啊,你的眼睛在說不愿意,下次你想要了我可以還給你 多管閑事,沒必要,丟掉我的東西我不會舍不得 星星沒有說話,然后突然問你想出去玩嗎 去哪 我知道有個秘密基地,我可以帶你去 李懷安覺得自己真的是瘋了,才會在晚上不睡覺和這個這個小瘋子出來什么秘密基地。 a市依山傍水,這所神經病院為了安全更是建在了山里,層層駐扎,遍布攝像頭。星星帶著他熟練的穿梭,避開攝像頭,到了一個山坡停了下來。 怎么停下來了?李懷安看著她 星星盯了他半晌,實在覺得他瘦弱,弱弱的開口需要我背你嗎? ??是給了她什么錯覺,李懷安面無表情,忍住了掀開衣服露出腹肌的欲望,那會讓他顯得像一只開屏公孔雀,用力捏了捏她的臉,道不用 嘶疼,星星把自己的臉從魔爪下解救出來,不用就不用嘛 到了小山頂,星星直接坐下來山坡邊,雙腿騰空,搖晃著纖細白嫩的小腿這里是院里最靠近自由的地方,你看,伸手可以碰見星星李懷安注意到她語氣里面的落寞,想讓自己安慰嗎?怎么可能 李懷安伸手碰了碰了她,說碰到了 星星愣了,然后笑了,仰著頭問你怎么不坐 臟,李懷安站著不動如山,星星脫了自己的外套,墊在了地上你坐 李懷安毫不介意的坐下,兩個人并肩靠著。 星星軟軟的問我能叫你懷安嗎? 從李懷安這個角度看過去,她濕漉漉的眼睛里滿是自己,他突然覺得非常美妙,有一種血液往某個地方集中的趨勢,他不由往前倚,兩個人視線交錯,不過咫尺距離,呼吸交錯。李懷安薄唇輕啟,吐出來一句惡毒的話想把你眼睛挖出來 好啊星星用手托腮,道想要的話給你 嗯,等著我有一天來拿 奇怪的話,奇怪的氣氛,星星覺得有點癢,不知道哪里來的,一種莫名的感受 我想親唔她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堵了進去,李懷安吻了上去,不住的研磨,甜,這是他的第一感受,親吻是這么甜的嗎,他以前從來沒有吻過明月,一是明月不允許,二是他也沒有過吻的欲望,很臟沒有必要,知道明月呆在他身邊就行。 星星想推開他,卻不自覺從腰那里環了上去,摟住了李懷安,兩個人貼在一起,她能感受到李懷安跳動的心臟,真美妙,要是能把拿出來就好了,可以做成標本,她愉快的想,這一定是最美的藝術品,她會好好珍藏。 李懷安有點不滿她的走神,勾住了她的舌,把星星壓到了草地上,大手不斷的游移,從上往下,把病號服解開,伸了進去,揉捏著胸前的紅櫻,不行,不行什么李懷安分開雙唇,嘴角掛著銀絲,顯得yin靡而色情。 星星看著他的眼睛,覺得世界上應該沒有女人能拒絕這種深情的眼神,猶豫了一下,說我今天生理期 李懷安 作者:哈哈哈哈,不是,太快了,兒子你可能要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