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售后服務
40.售后服務
醒過來的時候,旁邊躺了個赤裸的男人,氣息沉沉,晏秋秋有一瞬的迷糊,以為是鄭午。 落地窗只拉了薄薄的一層,外頭城市霓虹透進來,讓身旁賀勻挺的好身材一覽無余。晏秋秋發現身上被清理過,裹著酒店的浴巾。她摸了手機,已經凌晨四點多。 晏秋秋盤算著上午得搬好宿舍,十點前到實驗室報到,畢竟不是自己老板的地盤,愿意讓她這個突然出現又不知何時會突然離開的非嫡系人員加入,即使有2篇老牌二區一作的光環加持,也得低調些做人。 然而,晏秋秋的“低調”和常人理解中的“低調”還是不太一樣。在學術上,她更為強勢,意見相悖時,同老板爭執起來也是有的。她想著,寄人籬下,導師怎么說就怎么做吧,盡量別發表意見,少提建議。 “醒了?還累嗎?”賀勻挺察覺到身邊的動靜,他許久沒有如昨晚盡興,睡得有些沉,這時候還是迷迷瞪瞪,嗓音中帶著揮之不去的睡意。 “我得走了,上午事情很多?!标糖锴锎┖昧艘路?,走回床邊,她沒有同牛郎過夜的經驗,不知道該親親他說昨晚的體驗很棒,還是直接給錢。最終她還是摸了摸他的臉,尚未完全清醒的賀勻挺看起來有點少年氣的可愛?!澳闼?,醒了把金額發給我,轉賬給你?!?/br> 賀勻挺沒有接她的話,只是拉住了她流連在臉上的手,湊在唇邊不帶情色地親了親?!暗纫幌?,我送你?!?/br> 凌晨的車不太好打,再加上晏秋秋還是有些乏力,下身同褲子摩擦的時候隱隱發痛,她沒有拒絕,想著送到小區門口也不打緊。 賀勻挺慣會享受,開的車也是豪華跑車,到了小區門口,保安一看車標,車上坐的又是業主,竟然主動給抬了閘。賀勻挺笑得賤兮兮,一臉的盛情難卻。 到了樓下,告了別,誰知跑車座位太低,晏秋秋又腿軟著,一下子站不起來。賀勻挺拍手笑著,趕緊繞過去扶她。 “年紀不大,又失禁又爬起不來,我可怎么辦!”晏秋秋咬牙恨恨低語,有些怨怪地掐了賀勻挺一下。 賀勻挺心里何其得意,低頭湊在她身邊耳語:“昨天晚上不shuangma?我給你洗澡的時候,水擦都擦不干?!?/br> 溫熱的氣息噴在敏感的耳垂,晏秋秋忍不住顫了一下,竟然打了個軟腳靠在了賀勻挺的身上。 他開心地大笑,走到晏秋秋身前半蹲著:“行了,還是我背您老上去吧?!?/br> 這個點鄰居應該都還沒起床,晏秋秋想著都送到樓下了,也不差上樓,干脆趴了上去。 賀勻挺站起身,反手托住她的屁股,往上送了送。他還穿著前一晚談生意的西裝,只領帶塞在口袋里,襯衫的扣子沒扣幾顆,領口皺巴巴地大敞著,里頭淺色的痕跡點點,惹人遐思。 到了家門口,四下沒了監控,晏秋秋的膽子肥了起來。她一面按了指紋推開門,一面忍不住放肆:“你這售后真不錯?!彼焐险{侃,手也沒閑住,想想反正要付錢干脆再多來點,于是從他領口伸進去,握住了胸部,拿掌心揉搓著。 賀勻挺愛同她鬧,進了門,嘴上還說著:“得加錢啊?!?/br> 下一刻,門里的情況讓晏秋秋頓時石化。 “mama?” “爸爸?” “湯叔叔?” 太過意外的場面讓晏秋秋此時才想起來該把手從賀勻挺的胸上拿開,并從他的背上跳下來:“你們怎么在家?” 范卓群坐在輪椅上,精神狀態卻跟坐在辦公椅上似的:“我回來洗個澡?!彼囊暰€根本沒放在晏秋秋身上,和煦地望著賀勻挺,假意問著晏秋秋:“小秋,這位是?” 賀勻挺搶在前頭答了:“阿姨,叔叔……們好,我是秋秋的男朋友,叫賀勻挺。呃……我上來給秋秋做早飯,您三位吃要是還沒吃,一起用點兒?” 是啊,晏秋秋自暴自棄地想,要不是男朋友,怎么解釋她那只自作自受的手,怎么解釋凌晨五點被男人背回家?說是叫牛郎的福利嗎? “他做飯挺好吃的……”晏秋秋蒼白地解釋,只能任由事態無可挽回地發展下去。 賀勻挺躲去了廚房做飯,晏秋秋還得硬著頭皮接受父母意味深長的目光。 “我們回來得不是時候啊?!标虈鴹澕偾榧僖獾馗袊@,畢竟女兒一夜未歸,用腳趾頭想也知道干嘛去了,小兒女之間的情趣還被父母撞破,多少有點尷尬。 湯一鳴甩的一手好鍋:“我就說病房里洗一下,還溜回來……” “都怪我行嗎?”范卓群翻了個白眼,“敢情不是你們一個禮拜沒洗澡,沒難受在你們身上?!?/br> 客廳里又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這趟簡方跟著你回來,我還以為你們在談戀愛呢?!?/br> “我看這個小賀挺好,做飯很利索,是做餐飲的?”晏國棟還是想多打聽些女兒“男朋友”的情況,看到晏秋秋點頭,也覺得滿意,“小秋喜歡就好?!?/br> 實則晏國棟和范卓群自小就不太干涉晏秋秋。范卓群只叮囑一句:“做好安全措施?!?/br> “注意著呢,不會搞出人命的?!标糖锴镄恼f,要搞出人命早八百年搞出來了,這個提醒遲到太多年。 湯一鳴卻有些不認同:“有孩子也沒事,我給你帶。我喜歡孩子?!?/br> 晏秋秋登時的頭一個比兩個大。她是不婚主義者,尤其討厭小孩,怎么話題就延伸到生孩子上了。 她不耐煩地站起來,一面逃去廚房,一面吐槽:“管好你們自己吧?!?/br> 原本以為這頓早餐會無比尷尬,好在賀勻挺拿出了混跡花叢的本事,男女通吃,哄得三位“家長”喜笑顏開。 范卓群他們得趕在七點半查房前回醫院,吃完飯就走了,留了兩人在家。賀勻挺還想溫存一番,晏秋秋有些半推半就,誰知大門開了。 “起床了嗎?我來幫你拿行李……”這是簡方第一次在晏秋秋家中看到別的男人,聯想到剛剛隱約看到的晏秋秋父母的身影,以及眼前肢體交纏的兩人,一種極度令人恐慌的猜測涌上了心頭,“你們……你們見父母了?” 晏秋秋整了整衣服,感覺解釋起來是一個不短的故事。她又不愿意將自己的隱私暴露在賀勻挺面前,只是含混地說:“呃……機緣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