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濡濕的思念
20.濡濕的思念
簡方確實喝了酒。 結束今年最后一場的演出,劇團喝了慶功酒。只是一些香檳混著紅酒,簡方覺得很舒服?;氐焦?,他先去隔壁晏秋秋的單元,把窗戶都打開透氣。臨窗的小桌上還放著她離開前剛從圖書館借回來的書,這學期結束前得還回去。他不知道放假前晏秋秋會不會回來,學院那邊也有點放任自流的意思。 他突然好想晏秋秋,如每個忙碌的空隙,在每個他想分享的瞬間??帐幨幍姆块g像是他習慣性地叫出晏秋秋的名字,才發現她不在,無端中斷的話語。 小桌對面窄小的三人沙發蓋著承塵用的床單,上面還留著昨晚他留宿的壓痕。簡方告訴自己,今晚得回自己的單元。他關了燈,打算關門離開,一只鴿子跳上了的窗臺,咕咕叫著蹦到了桌上。 這怎么行,要拉一地的屎。簡方借著月色又返回桌前,轟走了鴿子。他仿佛累了,又坐到了沙發上。 手機提示音響個不停,是劇團的人在Instagram發慶功照,@了他。簡方和往常一樣一一回應他們,突然覺得沒勁。他打開微信,置頂的就是晏秋秋,最近的對話是前天,晏秋秋告訴他,她已經到了橫店,暫時在鄭午的酒店里住幾天。因為沒法補奧地利的電話卡,如果學院里有人找她,請簡方轉達。 他算了一下,差不多是國內的早晨8點,休息日這個時候聯系晏秋秋,少不得要被她刺兩句。 那也很好呀。 在等待語音接通的時候,簡方猶豫了一下,把褲子褪到了膝彎,赤著屁股坐在沙發床單上。他仿佛回到了中學的時候,端坐在書桌前,乖乖等待晏秋秋的暴風驟雨。 晏秋秋的抱怨傳過來的時候,他握住了半硬的下身,輕緩地擼動。 他聽到對面電話被捂住,鄭午說干你。電話那頭傳來接吻的聲音,晏秋秋還在和他說話,鄭午親到了哪里?是他曾經窺視過的胸乳,還是從未達到過的更私密的地方? 簡方覺得委屈,他這樣思念她,她連跟他打電話的時候,都三心二意。但是這樣的委屈之下,又漸漸生出了別樣的興奮。 他手上的動作漸漸大起來,溢出的前列腺液,在手掌和柱身的摩擦間發出了微弱的水聲。晏秋秋似乎聽到了,但很快又想岔到了別處。 是啊,晏秋秋怎么會想到,在她面前一向乖順的自己,會光著下身,一邊跟她打電話,一邊手yin。她怎么會知道,每個濡濕的凌晨,他的夢里都是她玩弄他的身影。 他有些自暴自棄,放任快感重疊、攀升,指尖多年練習鋼琴積累的繭子摩擦著,粗糲得有些疼,這種又疼又爽的感覺,仿佛暫時宣xiele他心中的苦悶與失落。 晏秋秋的微信頭像是她滑雪的照片,是他們去年冬天去扎科帕內玩的時候,他拍的。簡方的唇貼上了手機,輕輕地吻著頭像,像是吻著她。 看看你的樣子,晏秋秋仿佛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坐在沙發對面小桌旁的椅子上,翻著圖書館借來的書,狡黠的眼睛從書的上方露出來,這是聽話的孩子該做的事嗎? 他把腿張得更大,要讓晏秋秋看清他手上的每個細微動作,要她看到他的每個快感都是由她給予。 你是從哪里學來的這種下流動作?老師可不會教你。晏秋秋從鼻子里發出了輕微的笑聲,哦~你也交了壞朋友。她突然大笑起來,不對不對,哪個朋友有我壞呀。你說呢,簡方?咦,你怎么哭了?她伸長了胳膊,指尖刮過他流出液體的頂端,玩味地看著透明的液體順著手指流下來。她把手指塞到了他的嘴里攪動,另一只手控著他的下巴,像交歡似的抽插:你嘗嘗,是不是跟眼淚一樣的味道? 電話那頭的聲響讓他有點分心,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晏秋秋不太高興他偷懶:快點,射給我看。 哪怕只是幻想中晏秋秋的要求,也迅速擊垮了他的防線。他甚至不愿掩飾射出來時的呻吟。 仿佛有一個世紀那么長,簡方從射精后微微的暈眩中恢復過來。晏秋秋已經掛了電話,午夜沒開燈的房間,安靜得幾乎能聽到月光灑進來的聲音。沙發上、地上,甚至對面的小桌上有白濁的痕跡,他應該趕緊收拾,等干涸了不好清理。但簡方只是把自己團起來,縮在沙發上,如前一天一般,又疲憊而寂寞地過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