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難得羞窘
15.難得羞窘
明明邢意是使了壞心眼的那個,到最后了卻像是被欺負的人。 在這一方空間內,溫度升高,似乎連空氣都快要變得稀薄。 孟如生抓著她手掌的力氣強勢又有力,不讓她有臨陣脫逃的舉動。他高大的身體隨著快感的疊進彎下來,喘息聲漸漸溢出。 他的額頭抵在邢意的肩上,氣息交錯,漫入邢意的耳里,火星從這處落下開始蔓延,讓她渾身的血液都變得guntang起來。 在這之前,她想過孟如生在欲望中的模樣會如何,但真實的面對了,便讓她無法招架。 孟如生將她的胳膊抓的更緊,壓抑的呼吸宣告著什么。 邢意咬著唇,終于在一陣天旋地轉中感知到時間的靜止。一切都停了下來,唯有她的心跳如銅如鑼般的喧囂,遲遲不肯安靜。 邢意從試衣間出來直奔衛生間,洗完手在鏡子前站了好一會兒,思來想去,掏出手機給孟如生發信息讓他找個地方等自己。 她莫名的有些心虛,還有點難得的羞窘。 實在是孟如生太欲了,弄得她這個上路許久的人險些翻車。 既怕現在過去會被孟如生冷待,又怕自己現在的大腦留在那不知作何反應。 邢意借著去給孫榆買禮物的借口,自己待了十分鐘才回去找孟如生。 人已經不在那間男裝店里,在不遠處的休息區坐著。模樣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清,絲毫瞧不出不久前做過什么。即便是簡單的衣裝,神色淺淡的靜靜坐著,也和周圍的一切筑起屏障。 邢意還是忍不住默默感嘆。 走過去,邢意說:我買好了,我們回去吧。 說話的時候邢意暗自注意男人的反應,生怕他表露出對她的不悅。 好在孟如生看上去和平時并無差異,只看了看她,和她一同離開商場。 坐上車,邢意很自然地說:你回公司的路上找個地方給我放下吧。 孟如生沒說話,側臉表現出的情緒十分平靜,讓邢意半點都看不透他此刻在想什么。 他驅車離開商場,邢意瞧不出個所以然便放棄了。正巧這時候陶其凡的電話打來,和她說玲瓏灣那房子的事。 你那套房子我已經托我表哥掛出去了,已經有人聯系他說想去看看房子,他讓我問你你現在還住在那不? 我昨天找人搬了,邢意打定主意的事就行動的很快,不過我在那住了挺久了,東西有點多,大概要明天才能搬完。 陶其凡:那我跟他說一聲。 嗯。 陶其凡又問:到時候那人去看房子你去不去? 邢意想了下,去吧,當初裝修的時候花了我不少心血,還真有點舍不得,我得看看是什么人想買,靠不靠譜才行。 等去的時候我跟你一塊。 好。 邢意跟陶其凡說話的時候,沒注意孟如生期間從后視鏡看了她一眼。 邢意要賣玲瓏灣房子的事,陶其凡挺上心。 既然要找人買,她就跟身邊的人提了提,結果這一提,這消息就傳到孟延那了。 孟延聽到后,直接就想到他跟邢意分手那天的事。 他一直知道邢意不高興那天發生的事情,但他沒想到邢意反應這么大,連房子都不要了。 旁邊的朋友沒看見他黑臉,和其他人談論,她干嘛突然賣房子,我聽說她不是一直住在那嗎?缺錢還是家里出事了? 玲瓏灣那的房子現在可不便宜,她要是急著用錢說不定會少點賣了,老蔣,你可以趁機去問問。 這個叫老蔣的還沒說上話,孟延倏地起身,你們露宿街頭了還是怎么的?錢太多了我那也有套房子你們要不要? 說完就拿著煙出去,丟他們幾個人在原地面面相覷。 他氣什么? 不想讓邢意的房子賣出去嗎? 看來真的鬧得很僵。 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