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掉包的非酋少女武力值max的摳門大佬(四十三)
被掉包的非酋少女×武力值max的摳門大佬(四十三)
程柏對于沈清跟南青的身份問題一點也不關心。 只要能給他帶來利益,無論身體里的芯子是誰,對他來說都無所謂。 畢竟,他跟南青也只是逢場作戲而已。 生活在這樣一個畸形的世界,程柏很清楚自己的定位。 既然他已經選擇站在了聯合政府一方,而且還算計過主控室的沈和跟軍方的江宴,可以說在動手時他就已經失去了獨善其身的可能性。 然而對于程柏來說,聯合政府跟軍方和玩家之間的爭斗與自己并沒有多大關系。 包括沈清在內,所有人都以為程柏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權力就連跟他保持著情人關系的南青也是這么想的。 然而披著奪權外衣的程柏真正的目標其實從頭到尾就只有江宴而已。 對他而言,江宴既是他人生中鮮能翻越的大山,也是不可磨滅的恥辱。 至于兩個人的恩怨,這就不得不提到兩個人還在接受高等教育的那段時期了。 如果不是江宴這個驚才艷艷的人,那么程柏可以說就是軍政新人里最耀眼的那顆星。年少的程柏也會有荷爾蒙失控的時候,他也確實是憑借著自己優秀的表現和外形條件給人家小姑娘追到手了,兩個人當時在學校里可是愛得死去活來的,就差直接去登記結婚了。 然而這段驚天地泣鬼神的感情最終還是沒能走到最后。 至于原因,想必各位也能猜到了。 因為江宴在當年升入了那所軍政學校,并且什么都沒做就成功地讓程柏的白月光移情別戀了。 關鍵是那個白月光移情別戀只花了短短一個星期。 從來就是天之驕子的程柏哪里受過這種委屈。 每天都被人在背后戳著脊梁骨嘲笑的滋味實在是不好受,外面的風言風語自然也是傳到了程柏父母耳中,程柏的老父親也是個狠角色,前腳送自己兒子的白月光上了西天,后腳就把自家兒子領回家狠狠體罰了一個月。 一個月后,江宴就已經把身為學長的程柏給甩到了身后,而從陽光暖學長轉變成銀魚男的程柏在江宴面前也徹底淪為一個笑話。 兩個人之間多是程柏在找江宴的茬兒,但是江宴的光芒一直持續未消散,就這樣被打壓了幾年后,雖然客觀上來說江宴什么也沒做,但是程柏還是記恨上了他。 那所軍政學校雖然沒有規定所有人的信息都必須保密,而且還會招收一些玩家,但是準確的人員名單對于外人來說還是頗為神秘的。 程柏早已經調查過江宴的信息了,然而江宴那經過偽裝的玩家身份自然不是尋常人員就能識破的,所以直到現在程柏也只是以為江宴是軍方一個重要的人員罷了,而他的判斷也直接影響到了對此更加無知的南青,兩個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的孩子就這樣絲毫沒有考慮過江宴的身后勢力畢竟軍方跟聯合政府之間的戰火單靠一個江宴也點不起來一起作起了妖。 而沈清之所以能夠悄無聲息的被南青綁走,這其中也有著程柏很大的功勞。 他就是想要看看,傳說中摳門到死的江宴會不會真的為了一個女人而失去理智。 事實證明,沈清對于江宴的意義真的如傳言一般 是非同尋常的。 那么,接下來的事情就很好辦了。 回憶太費神,程柏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太陽xue,空出的一只手解開了自己頸間的扣子想要散散熱。 剛剛解開一??圩?,他的手突然頓住。 怎么感覺,自己后面涼颼颼的? 程柏忍不住回頭看了看自己身后的墻上書架。 一排排書中間間雜放著許多的獎章榮譽證書,雖然看似很隨意,但是細細觀察還是能看出一些人為刻意擺放的痕跡。 依舊是自己熟悉的樣子。 難不成是自己的錯覺? 他輕嗤一聲,搖搖頭,又看向自己手里的資料。 空氣仿佛停滯了幾秒。 幾秒后,程柏仿佛不經意般,若無其事的又把自己剛解開的扣子系上。 算了,還是有點冷。 說好了這篇不是很長,但是現在就是很長(死魚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