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下,略短)
晚宴(下,略短)
楊初成的意識漸漸模糊,全身酸痛,一陣nongnong的倦意涌上來,耳邊持續著肖尹書的低語。 她的身體能感覺到肖尹書一邊說話,一邊壓在她身上,雙手游走在她全裸的身體四處。 楊初成幾乎是本能想要做出拒絕反抗,但是她已經沒多少力氣了,在昏睡過去的最后一秒,她想通了,罷了,cao就cao吧,反正都是jian尸。 ...... 他坐在這錦簾后已經有五個時辰了。 也聽著她,或者說是透過天鏡(一種由玄綦國的工匠制成的特殊具有透視功能的鏡子)看著她被人進行了非人般地凌辱了五個時辰。 如若不是猜測到肖尹書下一步打算有妨礙他,他也不會出面阻止。 楊初成做了個噩夢。 她好像才睡了很短的時間,但是那個夢卻很長很長,長到她在那個夢里已經睡了無數次,做了無數個夢。 她醒了,被那個夢的結局嚇醒了。 會不會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呢? 還是說她上輩子做了什么壞事,才讓她不止這一世遇到這幾個男人,就連夢里的世界,也因他們而變得黑暗混亂,甚至比現在的處境更不堪。 錦簾后的男人看著床上的人眉頭緊蹙,額頭上冒著細密的汗水,時不時發出夢囈。 他看出來了,她睡得并不好,而且,快要醒了。 她在做什么夢呢? 那個夢一定不太美好。 男人的身高應該是極高的。 他起身,朝錦簾走去。 他想,既然她醒了,睜眼就該看到他。 男人拉開錦簾,修長的手指撩開那層薄薄的金絲布。 身長九尺的他一步步靠近床上的女人。 他算得極準。 他剛坐在床邊,楊初成就醒了,睜開眼的那種醒。 這一睜眼差點讓楊初成暈過去。 夢里是他夢外還是他! 可楊初成睡了太久沒法暈,渾身上下都是紅印子,四肢也酸痛,連掙扎也做不到。 那男人淡淡地掃了眼她身上的痕跡。 然后摸了摸她的額頭。 小初啊,他們下手還是太輕了....." 男人的手來到了楊初成纖細的脖子上,一手握住,用力一捏。 女孩的臉頰瞬間失去所有血色。 小初今年十八了....." 男人自言自語,依然沒放開掐住楊初成脖子的手。 你說,人為什么會長大呢? 他另一只手又來到了她臉上,替她把碎發撿到耳后,露出一張絕美而蒼白的臉蛋。 小初,永遠保持現在的模樣好不好? 男人一邊說著,手上的力度逐漸加重。 就在楊初成覺得自己馬上就要離開人世的時候,男人的手突然一松! "小初,喚聲我的名字。 乜....乜予....." 真乖啊,睡吧....." 男人的手再次加重! 女人的脖子就像一個xiele氣的管子,被捏到變形,徹底沒了氣。 楊初成在失去意識前,也聽不到男人說什么了。 她看著男人模糊的輪廓,突然覺得有些似曾相識,三年前,她第一次見他的時候,也看不清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