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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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原來 沈青和第二天是被電話叫醒的。林兮的奪命連環call打到第三個終于被她接起,頭疼身子也疼,沈青和費了半天勁才從床上支起身體,耳朵里是閨蜜一貫小題大作的聲音 “謝天謝地,我還以為你死了” “咒誰呢”沈青和揉著額頭。 “你昨晚干嘛了沈,看看現在幾點” “酒喝多了今天多睡一會怎么了”她看眼手機屏幕。 “嘖,還說不是什么重要的前任,不重要你喝那么多?” “能不能不提,???”她的意識逐漸恢復,虛著眼環顧四周,在床頭椅子上晃到自己疊得整整齊齊的裙子,內褲,和兩個rou色胸貼,一時想起什么,連忙翻開被褥,發現自己真的什么也沒穿,沒來得及細想,耳畔又響起林兮的聲音。 “對了,你昨天看到林也了嗎?我才知道他昨天也去那家酒店參加婚禮,好像是帶他做課題那個教授的學生” “呃...林也...”沈青和腦子發懵, “就是我弟??!” “??? 他...A大的?” “我沒說過嗎,他在A大醫學院啊,現在大三” A大,醫學院,大三,教授。一個個獨立詞匯聯系在一起,在沈青和的頭頂上方響起一陣驚雷,她循著這條線細細想下去,一張臉和一個名字漸漸重疊在一起,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我...沒有啊,我怎么曉得哪個是你弟”她的聲音越來越虛弱,“我這幾年都沒見過他...” “咦,他沒跟你打招呼嗎,我還說問問你知不知道他去哪了,這臭小子昨晚上開始就失聯,我問了他們一路的師兄師姐都說沒見著,好像是提前自己走的,無語,也不知道回個信兒” “啊...可能是手機沒電了?你就這事?那我先掛了,我還想再睡會兒”沈青和神游到別處,在對方你是豬嗎的叫罵聲中按下中斷鍵,心跳得越來越快。 有一個答案在她心里呼之欲出,但自我防御機制不斷侵擾著阻止著仿佛只要說出來大腦就會崩潰,一種似曾相識的窘迫感涌上心頭,但這次她無處逃竄。 外面響起開門的聲音,腳步聲逼近,林也穿著昨天的條紋衫倚在臥室門口向沈青和晃了晃自己手里的袋子:“吃早飯?” 轟。她感到自己的腦子沿著脊柱一路垮了下去,在胃底碎成灰燼。 怎么會那么眼熟。 你說怎么會那么眼熟? 不是因為天下的帥哥都長得像,而是她分明就對這套五官熟得不能再熟。 沈青和臉色煞白,死死盯著不遠處的某人,顫顫巍巍地開口:“你...你是,不,你...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沒頭沒腦的一句,林也眉頭微蹙。 “你一開始就認出我了,對不對”沈青和快要哭出來。 林也這才明白眼前這位看起來遭受了極大精神打擊的jiejie是在說什么胡話。 “嗯——”林也若有所思地歪了歪頭,“我應該提醒過你,但是你——” 你把一切都看成調情手段,還主動勾他掉進情欲深淵。 沈青和腦海里支離破碎的片段排列成一串蒙太奇,她此刻很想抓住眼前這個一臉無辜的人,大聲責問他為什么不直接上來告訴她他是林也,是林也,是林兮的弟弟林也,不能調情,不能曖昧,更不能上床! 可她現在實在窘得沒了心氣。 “我看還是先起來吃飯吧”林也打破兩人間詭異的沉默,用手指指窗外,“不然就該吃午飯了” 還吃什么飯,我看直接餓死最好。沈青和喪到極點。 但心死了rou體還活著,在肚子叫第四遍之后,她拖著酸痛的身體躡手躡腳在衣柜里翻找了一套家居服穿好,餐桌上林也已經吃上了。 他給沈青和擺了一副碗筷,杯子里斟好熱氣騰騰的豆漿。若換做別人,她應該會覺得這還算個體貼的床伴。 但他是林也。 沈青和仔細端詳他的臉,同時在記憶里搜尋關于這張臉的記憶,棱角是明顯許多,鼻梁和眉骨都比以前挺了不少,淡淡的雙眼皮痕跡下方是根根分明的黑色睫毛,皮膚還是干干凈凈的。 “你,你給你姐發個信息吧,她電話都打我這來了”她夾過一只餃子,心虛地先開口。 “發過了,昨天手機關機忘充電” 是忘了,還是沒空。沈青和差點被自己的想法噎住。 昨天從挨家鬧騰到午夜,她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精力分心,反正她腦子里除了zuoai就沒擠進來別的事,又或者只是因為她醉了。 可他是清醒的不是嗎,不然怎么能當司機把她送回來,如果他是清醒的,又為什么會允許事情發展到這步田地,他明明知道她是誰。 “昨天你問我要不要微信”喝完豆漿的男生伸了伸懶腰,“我其實已經加過你了,當然你可能不記得” 這是他們在越界之前的最后幾句對話,沈青和不愿去回想。但她確實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加過他,她微信里幾百號人,什么時候加進來的一個閨蜜的家人不算什么值得注意的事。 “這樣啊...”她訕訕地應著,努力想找點跟昨夜沒什么關聯的話題“小也今年大三了哈,有女朋友了嗎” 然后話一出口就想拍死自己。你一個剛跟別人睡過的女人怎么好意思問別人有沒有女朋友?要是有怎么辦,要主動掛上三尺白綾自我了斷嗎? 男生明顯也沒料到她會這么問,忍不住輕笑兩聲答到:“你希望我怎么回答你” 我沒有希望,我希望你剛剛耳朵是聾的。她舉起杯子用豆漿敷衍著。 對方卻一只手撐著頭正色瞧過來:“我沒有女朋友,所以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心理負擔僅僅是因為這個嗎?沈青和嘿嘿干笑兩聲不再搭話。 早餐吃完,林也順手把碗筷碟子都收進廚房沖洗完畢,然后把她家里的垃圾打包好,打算走的時候順便帶出去。兩人在無言中收拾好一切,沈青和手腳無措地送他出門,然后走到門口的時候,林也忽然回頭補充道:“哦,對了,那個,當時你床頭柜子里還有兩盒安全套,所以——” 所以你不用擔心“人命”的問題。 真的...不用這么周到。沈青和在心里怒吼。門關上的剎那壓抑了一上午的羞赧傾斜而出,她回到床上蒙住頭,不斷質問自己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會跟閨蜜的弟弟滾到一起,他小她整整五歲,在今天之前,還是以初中那個稚氣未脫的形象留在她的記憶中,雖然現在早已長成高她一頭的大人模樣,沈青和仍然覺得自己像個孌童的死變態。 多問一句會怎樣,當時多問一句,她斷不可能此刻坐在房間里四大皆空地展望來生。目光又落在椅子上那疊薄薄的衣物,昨晚的畫面直沖腦海,他如狼似虎的親吻,他撈起大腿的臂彎,還有他一次又一次直插到底的撞擊,是一個她從未見過人。 沈青和下體一熱,繼而又迅速回歸到懊惱難逾的情緒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