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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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長的左肩帶輕輕垂落下來,露出凝脂似的rufang。 紅嬰堪堪停在梁醒面前,像是故意那樣,謝萊朝前靠了點,那點紅蕊便被她親自送到了他的嘴唇邊。 他不免想起她剛才折磨自己的每一個畫面…… 他不曾與謝萊做過愛,但就像曾經無數個幻色迷夢里的每一次——他微微張開口齒,她就會這般大方又愛戀的把自己嬌嫩rufang挺送進他的口腔。 “摸摸我……” 她是主導,是黑色長夜剛開始的信號,是折磨他的女巫,也是給他無尚快樂的妖。 “好……” 梁醒不會像謝萊剛才那樣粗暴,口齒里的香,是她給的,他都會小心翼翼對待。 舌尖卷住那粒硬挺的紅珠,他吮吸住,一吸一放,張弛有度,同時另一只手在她的引導下,沿著謝萊的腰線輕輕攏住她另一只綿軟的rufang。 他動作青澀,她就耐心十足的帶著他揉捏。兩只手貼合在一起,他的手背能感受到謝萊手心的溫度。 心臟涌上來一股酥麻的微妙感覺,擴大,膨脹,汽水冒泡噴涌而出,他的鼻息間盡是她的味道,快樂到像是要死掉。 謝萊…… 謝萊…… 謝萊。 這個名字,他在心里,叫上三千遍,一點都不夠。 第一眼就喜歡她,每一個瞬間都想在她身邊,看到她的時候心臟悸動不已,滿腔的歡喜令他如同著了魔一樣深陷在名為謝萊的魔咒里甘愿獻祭。 愛都給她,恨全拿走,可他不敢靠近,怕那樣荒謬又突如其來的喜歡招來她的厭煩,再也沒有誰比他自己清楚——他受不住謝萊對他的任何討厭。 可是,又有誰是完美無缺的呢? 本就衰敗的靈魂因為她出現光芒,卻仍然只能如同陰溝里的老鼠,總是在背后的角落里偷偷看她,不知羞恥的幻想每一個晚上與她在夢里的相會。 越來越多的思念快要溢出來,他不受控制的加大了吮吸、揉捏她的力道。謝萊似乎歡喜這樣,瓷白的手臂抱住梁醒的腦袋,讓自己與梁醒更加緊貼。 他粗重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她那對rufang上,溫熱,guntang。 “哈嗯……”她快樂的,在黑暗里,閉上眼睛。任由梁醒胡鬧,放任自己沉淪在欲望的沼澤里越陷越深。 松開口里叼著的rufang,她的乳粒和他的嘴唇染上一樣的緋紅色。 黑夜漫過眼睛,但是助長情欲的喧囂。 相視,她低下頭與梁醒接吻,第一下觸碰輕輕貼合,第二下觸碰時間停留。 他乖順的張開嘴唇,任由謝萊將濕滑的舌頭探入口中,他愛極這樣的感覺,捏著她腰肢的手掌在謝萊的背脊上來回撫摸過她每一寸肌膚,每一塊背骨。 她是縱情妖嬈的妖精,他不過是卷入其中的亡徒。 梁醒垂落眼睫,用很深更重的吻回應謝萊,來不及吞咽的唾液從他們相貼的嘴唇縫隙間流下,打濕了兩個人的下巴。 好不容易分開,甚至還過分的發出了一聲“?!钡拇囗?。 她抵著他的額頭笑起來,沒有光,看不見,他也覺得美得不可方物。 “你喜歡我嗎?”梁醒說話的時候,嘴唇若有似無的擦過她的。 聲音很輕,就像是無意間一句呢喃一樣。 謝萊用同樣的氣音,反問他,“你以為我為什么和你上床呢?” 咬咬他的耳骨,她又自問自答的,濕漉漉的回他,“我當然喜歡你?!?/br> 她和梁醒過早就已經在一起廝混,嘴中的情話跟他學的一套一套,她諒這個傻乎乎的梁醒聽不出來,卻哪知他看著呆,心卻比誰都雪亮。 她聽見,“騙子?!彼f。 低落的,像是早就已經知道答案。 女妖精心臟麻過一瞬。柔軟的發絲垂落在兩個人的胸膛之間,她遲疑的,吻過他的嘴角,又問他,“那你要信嗎?” 梁醒輕聲道:“信?!?/br> 她說的,真和假與否,他都信。 她看他,那幾秒里閃過太多的情緒,全部都融化在黑暗里,無論是梁醒還是謝萊她自己,都無法為之解釋其中包含的感情。 “……真蠢?!弊詈?,再一次擁吻,她口中喃喃如夢泡影。 說的是誰,她怕是自己也不一定知道。 情欲的火焰停歇過一次,再次席卷而來時只會更加熱烈。 手指與他交纏相扣,她帶他從鎖骨,rufang,小腹一一走過,最后停在那處時,謝萊微睜開眼睛,她勾著梁醒的手指,撥開那片濕透了的布料。那處又濕又熱,敏感的嫩蕊微微開合,在他指腹底下,像是會呼吸一樣。 梁醒顫了下,手指抵住,卻停滯不前。 他怕弄壞這里。 然而謝萊卻不領情。 她側首舔過梁醒下巴濕漉漉的唾液,又色情又直白的,在他強行控制的浴火里任性潑上一鍋熱油。 她攥住他的手指,往里探,探進濕熱的小口,幽深的粉紅密道。她舔舔梁醒的嘴角,就這樣,垂落下來眼睫,告訴他,“我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