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闕》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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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初春有種料峭涼薄而又清新的泥土氣息,芮姜用力地呼吸一口,便轉頭看向了身邊的俊俏男子。 表哥何時讓姑母來齊地下聘?芮姜從裙底探了只白嫩的小腳丫出來,自男子的小腿一路滑去腰腹,直至踩在了他兩腿間。 姒陽一把捉住她的小腳,然后迎著她的目光將那白玉般的腳趾一一含進口中。 芮姜被逗笑,支著身子便將自己的小腳朝前送了點,口中卻道:表哥別以為這樣就能叫我松口,三月你們越地還不來人,我便尋個人另嫁了。 姒陽吐出嘴里的腳趾,卻又忍不住湊上去咬了咬,爾后趁著她失神,拉開她雙腿便欺身而上。剝了她松垮的外袍,他低頭吻在那嫩嫩的乳兒上:除了我,還有誰能伺候得好你? 世間男子何其多,我還缺你這一根不成?芮姜伸手握住了蹭在她腿根處的猙獰之物,纖細的五指收緊,熟稔地上下taonong。 姒陽舔了舔嘴邊的椒乳便吃進口中,隨后更拉了她的腿環腰,不顧她的手還沒松開就要朝她的蜜xue撞。 被逗樂的笑聲響起,芮姜松了手改為抱住他肩頸。但男人的性器才剛剛擠進來一個頭,府里的侍女就急匆匆跑了過來。 貴女,封君召見,讓您即刻趕往書房! 知道了。芮姜推開身上的姒陽起身,待攏好外袍方彎腰拍了拍他的臉頰,我去去就來,表哥到房里等著我。 你確定要現在走?姒陽捉了她的手按上緊繃的欲望,嗓音嘶啞。 芮姜笑了,又快速地taonong幾下:你也可以隨便找個女人來啊。言畢松手,毫不遲疑地轉身離開。 在路上從侍女那兒取了帕子擦干凈雙手后,芮姜方踏進書房。 面前的男子不過四十上下,保養得極好,仍舊是年輕時風度翩翩的模樣,而歲月沉淀,又叫他多了幾分儒雅穩重,只有那雙眼,能看出上位者的氣勢與威嚴。這正是齊君姜馳。 芮姜朝著父親欠身見禮:不知父君召見有何吩咐? 王闕來了詔令,宣你進宮。你母親和meimei已經在幫你收拾了,等調養好你的身子就盡快出發。 芮姜大驚,下意識便要拒絕:我不去! 話音尚未落去,齊君的一巴掌就已經落到了她臉上。 這是你想不去就能不去的么?違抗詔令等同于謀逆,依著如今這位陛下的脾性,你想讓你的母親和meimei都給你陪葬不成?齊君嚴詞厲聲,根本不允許任何的反對,別再想著越地那個沒用的東西,今晚就會有人給你調養身子。 芮姜捂著微腫的臉頰咬唇不語,怎么調養,自然是讓那些骯臟的術士來擺弄她的身子。 是夜,芮姜由母親尹姒領著前往齊君的議事廳,這是整個齊君府把守最為嚴密的地方。她到那兒時,屋子里已經站了有三人,除了她的父親齊君與府上的一位老嬤嬤,便就是披頭散發鮮能看清面容的陌生男人。 及至明早,她需要恢復處子之身。 所有的女子在入宮前都需要驗身,若查出不潔,牽連母族是少不了的??扇绻菍こ徒?,以齊地的財力物力未必不能承受,偏偏現如今的這位大帝,手段實非常人,齊君冒不了這個險。 齊君退到屋外后,男人便尋了發帶將散亂的長發隨意扎起。 看清那張臉的瞬間,芮姜寧愿他還是方才那樣披頭散發,一想到如此丑陋的人待會兒就要碰她的身子,她就止不住地惡心。 貴女且脫了衣衫躺上去吧。男人指著屋子當中的議事長桌道。 芮姜躑躅不動,旁邊的老嬤嬤便上前伺候她寬衣:貴女放心,老婦會一直守在這兒的,夫人也在。 芮姜回頭望了眼,昏黃跳躍的燭火中,她的母親難掩淚光。 突然就勇敢了起來。 芮姜主動褪了所有衣衫,裸身躺上長桌。目光受限,她看不見男人的動作,卻能感受到他接近的氣息。粗糙的手指扳開她雙腿,芮姜咬著唇,幾乎用盡所有氣力才讓自己不要驚叫,不要掙扎。她等了好一會兒,那老樹般的手指才帶著什么東西抵上她的私處。 圓球狀,清涼徹骨,像是某種藥丸。 男人推擠著將這東西塞入她體內,然后便固定了她的腿根。 芮姜起初不解,而當表層的清涼化去,她就突然嘗到了萬蟻咬噬穿心的痛苦。牙齒磕上下唇,腥濃的血腥味蔓延,她克制不住掙扎,可腿上的雙手將她牢牢固定,怎么都掙不開。 芮姜想叫出聲,卻見尹姒到了她面前,溫柔地捧起她的臉頰,親吻著她的額頭和唇角。 乖女兒,疼就咬著娘 比疼更甚的,是不甘。 芮姜無疑是倔強的,硬是不發一詞,沉默地扛過所有疼痛。當一波波的疼痛最終消失,芮姜渾身都已汗濕,她微微支起了身子,就看見男子還伏在她的腿間,目光貪婪又yin邪。 先生想嘗一嘗么?方才不小心咬到了舌頭,這會兒說話都有些不順暢,但男人還是一下子就亮了眼眸。 他想,他當然想。不說齊君這女兒的模樣身段,就是這齊地好山好水養出來的這一身嬌嫩肌膚,他都心癢難耐??伤桓?。 這種事兒他以前也干過,因為顧忌秘密,很少會有人在旁監管,嬌滴滴的女子又大多忍受不了這痛暈過去,往往那時候就是他最好的機會。偏偏這一次不僅有人,這女娃更是從頭清醒到尾,加上又是這樣尊貴的身份,他顧惜著小命,自然不敢造次。 只是也著實饞的厲害,不敢真的做些什么,偷些甜還是可以的。 他埋了腦袋在腿間,粗糙的舌頭一伸,將女兒家最嬌美的蜜xue狠狠舔了一遍。 芮姜盈著笑,抬腳輕輕踹開男人下了桌,在嬤嬤和尹姒照顧完她穿衣后又再次站到男人面前:我還沒有謝謝先生的大恩呢? 不必,齊君將小人需要的酬勞給足了就成。 芮姜笑意愈盛,又靠近一點后便將嬤嬤遞給她的匕首送進了男人的胸膛里。在男人驚訝錯愕的目光中,她又用力往深處扎了幾寸,嗓音甜軟:這樣夠不夠了? 與此同時的深夜里,一輛再普通不過的馬車從齊君府的后門駛出,用最快的速度朝城門而去,一路南下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