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
出征
突然的入侵叫慕遲疼得直張嘴喘息,她的身子還沒有完全動情,遠沒有到能容納他的程度,可背后就是他的手臂,她縱是想逃也無路可去。 她一口咬上他的頸,總是不甘心只有自己一個人疼的。 慕驍托著她的身子,落在她后背上的手順勢上移,以一種安撫的姿勢輕握著她的后腦。 她咬得用力,頸上已是泛出疼痛。他低頭吻上她眉角。 慕遲再醒來時,一時還未分清時辰天色,就已經聽見慕錦焦慮又著急的聲音。 遲遲,你去幫我勸勸哥哥,奶奶都被他氣得病了,他怎么就那么犟呢 慕遲聽得迷迷糊糊,好不容易撐開了雙眼試著坐起,渾身的酸痛又叫她朝被榻跌去。 當視野清晰,眼前便盡是慕錦的眼淚。 慕驍他究竟做什么了? 慕遲有瞬間的慌亂,但轉念一想,慕錦既然能過來叫她幫忙,那顯然是不會有關于她的。 慕遲小心掩好衣物,忍著難受從榻上爬起。 在前往老夫人院子的途中,慕錦斷斷續續將緣由道給了慕遲聽,果然,是慕驍要隨二爺慕川一道前往邊疆。 軍營里歷練再怎么勞苦那也都是自己人,斷不會真叫慕驍受到實質傷害。前往邊疆那就大不同了,莫說慕川只是將領之一,便是這皇朝陛下,真出了狀況,那也不可能確保他的周全。 慕驍甫一和老夫人透露這個打算,老夫人便急得暈了過去,哪里還有心思繼續cao辦相看小宴。 慕遲跟著慕錦抵達老夫人的院子時,就見慕驍跪在屋外的石階下,脊背挺直,神色淡然,絲毫沒有退縮的痕跡。 而一門之隔,是老夫人近乎于悲愴的哭聲。 遲遲你幫我勸勸他,我先進屋看看奶奶。慕錦直接推門走進,留了慕遲一人在外面對慕驍。 慕家的男人留一個在戰場還不夠么?我這是做了什么孽?一個兩個都上趕著往戰場上跑? 屋門并沒有完全合上,老夫人的哭音便自里面傳了出來,緊跟著的,則是慕錦和她娘李氏輕聲的相勸。 能讓老夫人有這般大的反應,可見慕驍是突然提出這種想法。但以慕驍的性子,會貿貿然就生出上陣殺敵的念頭么? 慕遲在石階上坐下,她實在是沒有多余的精力再來站著同他對峙了:你為什么要跟著一塊兒去? 牧遠要去。出乎意料的是,慕驍直接就回答了她。 所以這是要過去照看著未來妹婿?慕遲微微愣住,好片刻后才問他:阿錦知道么? 慕驍尚未來得及出聲,靖安王同二爺慕川就已經出現在院子里。慕遲連忙起身見禮,靖安王卻是擺擺手:先與你哥哥回去。 慕遲頷首,想等著慕錦,可靖安王兄弟兩人前腳進屋,慕驍后腳便徑自站起,拉著她轉身離開。 慕遲害怕叫人看見,一路掙扎著想抽出手來。 不難受了? 慕遲忍不住翻他一眼,作為罪魁禍首,他好意思這樣問她么?他是不是早就算準了這場相看小宴不可能繼續下去,所以才那樣毫無顧忌地在她身上恣意逞歡? 慕驍彎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慕遲匆忙抬手,掩住即將出口的驚呼。 我讓趙峻約了牧遠明日相見,屆時你帶著阿錦一道前往。 慕遲點頭應下,這事不大不小,總該讓他們在牧遠離開前說清楚的。冷不丁慕驍俯身,吻在她的唇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