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甦醒
43 甦醒
清河足足昏迷了五天,拓拔劫負責調查這次對刺殺事件,那些蒙面人的尸體留下的線索并不多,但他依舊不放棄。 拓拔亟幾乎沒有闔過眼,衣帶不解的守在清河身邊,眾人的勸他聽不進去,太醫說了,如果再去一分一毫,清河就真的沒了,就算是神仙下凡也難以起死回生。 這個想法讓他郁結于心,她是替他的,如若他可以更小心一點,刺客不會有這次機會,是他的錯! 為什么?是不是,你心里已經有我了?在這個時候,拓拔亟不禁升起了希望,可是心里有了這樣的念想,就更不能接受她躺在那兒,萬一她不再蘇醒,這個懸念將永遠不得解,而且會成為他心中的一個死結。 快醒來......握著她冰冷的雙手,太醫說今天會成為關鍵期,如果再不醒,身子應該就撐不下去了。 在死神面前眾生平等,就算貴為皇帝,除了乞求也別無他法。 很久沒有這么放松了,清河走在五哩迷霧之中,不知道自己要往哪走。 清河!是誰如此悲切的呼喚她? 清河環顧四周,想找出聲音的來源,想不太起來是誰在呼喚她了,但是那聲音一再刺痛她的心,她下意識的朝著那個聲音早去,強烈的白光越來越刺眼,她抬手遮住了眼。 唔清河發出了一聲呻吟,掙扎著睜開眼,第一眼,她就看見了拓拔亟,他看一起來一臉憔悴,在她睜眼的那瞬間,整張臉似乎被點亮了,不知道對在說些什么。 不久兀顏圖可和納娜的走進來了,臉上亦是欣喜。 記憶慢慢歸位,清河這才想起,自己恐怕是鬼門關晃了一回。 她慢慢的想要坐起身,卻被拓拔亟摁回了床上。 宇文婕妤身體狀況如何?拓拔亟問著,雙眉緊擰。 稟皇上,婕妤福大命大,能醒來,就只需要好生將養了。兀顏圖可的話語讓拓拔亟高懸的心放下了不少。 知道了,退下。拓拔亟揮退所有人。 這些日子來強烈的情緒爆發了,他緊緊的抱著清河。 清河一陣頭暈目眩,覺得自己如果沒死成,搞不好有機會被拓拔亟勒死。 為何搏命救朕?他的聲音悶悶的,里面有清河不太懂的企盼。 陛下可以先松開妾身嗎?......要出氣多、入氣少了。 弄疼你了?拓拔亟很緊張的松開手。 不會,只是有點喘不過氣。她在拓拔亟的扶持下緩緩坐起身,尋思了一陣子才道:妾身現在所有一切皆陛下所賜,陛下不能倒。清河也不是很明白自己為什么要那么做,自然而然的她的身體就行動了,思來想去,這是她覺得最合理的答案。 拓拔亟的期待果然成空,清河的理由跟他想象中差了十萬八千里,苦笑了下,拓拔亟覺得是自己自討沒趣了,粗糙的大手撫過清河的臉龐,拓拔亟轉移了話題。 清河這次救駕有功,有沒有什么想要的賞賜? 妾身想懇請陛下讓清河修一封家書給妾身的meimei,不知陛下是否能成全? 你可以要求更多的。拓拔亟讓清河靠在自己懷里,算是準了她的要求。 這是妾身最大的愿望,如果陛下要賞賜妾身,可否把這份封賞送給妾身的meimei?她并不是隨意開口的,她也希望藉由拓拔亟的面子,讓上北都善待清溪。 清河,要備下禮物給妹是沒問題的,但是封賞可不能讓給她。朕預備封妳為賢妃。這次她救駕有功,他預備讓她升一升位份了,賢妃為四妃之首。 未來如果她有了孩子,更高的位分都是她的。拓拔亟很希望能讓清河懷上,不過他私下問過兀顏圖可,清河恐怕是從年幼時就月事失調了,長年行軍之下,不養個幾個月是無法受孕的。 如果可以的話,清河覺得繼續當婕妤就好。 拓拔亟的一番熱血不為某人所認同。 為什么?他知道這個小女人腦子構造跟尋常人不一樣,可是他還摸不太清楚她腦子運作的方式。 妃位的服制清河不敢領教。雖然拓拔亟不怎麼管束她,但是在某些正式場合她還是會正裝出現,光是婕妤的服制于她就是一場酷刑了,更別說是妃位了,四妃的發制上要插八根金釵,整個頭像頂了個大花盆,以彰顯皇室的巍峨,清河想著就覺得很後怕。 很諷刺的是,如果這次遇刺清河穿的是男裝,而不是束手束腳的女裝,可能就不會受傷了。 沒得商量。這個理由讓拓拔咬牙切齒,他個人的魅力居然輸給她躲懶的心思。 妾身遵命。清河無奈了,讓過拔亟覺得自己不是要封她為妃,而是要給她賜毒酒,心里更郁悶了。 是不是朕多納幾個妃嬪清河都無所謂?拓拔亟對于她的態度十分不滿。 在她昏迷的時候,他總覺得自己在她心里一定舉足輕重,但是此時他卻覺得自己可能沒有想象中那么重要。 清河莫名其妙的看著拓拔亟,清河以為妃嬪里當不妒。她是沒有細想過這個問題,如果拓拔亟有嬪妃會是什么樣的光景,應該是各種鶯鶯燕燕、美女如云吧! 希望她們個性可人點,看著也賞心悅目。 你躺下。拓拔亟氣得不想跟她說話了。 清河乖乖地躺下,拓拔亟也跟著窩到了被窩里,雖然很生氣,可是還是抵不了失而復得的喜悅,他抱著她,身上某個部位開始作亂了。 被戳了一下,清河看了拓拔亟一眼。 需要妾身替陛下解憂嗎?她很淡然,淡然到讓人生厭! 雖然清河是一派好心,但拓拔亟總覺得深深的遭到了冒犯。 休息你的!他翻下了床大步離去,打算去沖個冷水。 她昏迷的時候,每天盼望她醒來;她醒來后,又覺得她昏迷時要可愛的多。 蝸牛: 三次元爆炸~今天起文章的編輯就比較隨性了~ 不好意思求珠子、求收藏、求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