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局
騙局
“你醒了?” 清澈溫柔的男聲從你耳邊響起,帶著暖暖的關切。 你從一片黑暗中醒來,睜開雙眼,發現眼前還是一片黑暗。 “別怕?!?/br> 似是察覺了你的不安,有著溫柔嗓音的男子安撫著你,隨即,你感覺自己的一只手被握住了。 “你現在暫時看不見,不過沒關系,我會陪在你身邊,照顧你?!?/br> 你的手被他不輕不重地握住,力度恰到好處,既沒有緊到無法掙脫,又能感受到肌膚相貼時源源不斷傳來的熱意,溫暖了你冰冷僵硬的手。 但冰冷僵硬的不僅僅是你的手,你的臉、你的四肢、乃至你的全身上下都冰冷得像是冰柜里凍僵的魚。 ——像是冷藏保鮮的尸體。 “我……是……死了……嗎?” 你張開嘴,卻發現自己盡力發出的只是喑啞難聽的低語,和以前圓潤的少女嗓音完全不同。 ……咦?以前? ……以前,我怎么了? 一陣強烈的眩暈襲來,你無力的咳嗽幾聲,側過身體將自己蜷成一團,腦海中一片空白。 “先別說話,喝口水吧?!?/br> 一雙臂膀從你肩后穿過,將你半抱在懷中,扶著你從似乎是床的地方坐起來。你能感覺到腦后是他的胸膛,略硬的布料摩擦著你的發絲,一種冷冽干燥的淡香飄過你的鼻尖,倏忽不見。 他松開你的肩膀,讓你靠坐在軟墊中,給你的手里放了一杯水,動作溫柔仔細、克制有禮,全程沒有任何不必要的肢體接觸。實際上,除了一開始被他安撫性握住的那只手,他甚至沒有碰到你任何裸露的皮膚。 是個紳士。 你這么想著,一邊慢慢啜著杯中恰好入口的溫水,感覺稍微安心了一點。 “好點了嗎?” 那個溫柔的男聲在等到你點了點頭之后,才繼續說了下去。 “這里是天國,你……之前確實死了?!?/br> 他停頓了一下,接過你手中喝完的水杯放下,又握住了你的手。 “我是負責接引你的天使,賽繆爾?!?/br> 他攏著你的掌心,牽引著你抬起胳膊,向靠近他的方向伸去。 “摸到了嗎,是我的翅膀?!?/br> 真……真軟??!這一定是一對潔白無瑕如同云朵般美麗的翅膀! 你很想整個人撲上去,蹭一蹭指尖觸碰到的柔軟羽毛,但你還是克制著,沒好意思在陌生男性面前做出太過親密的舉動,只是依言摸了摸他伸過來的那部分翅膀,抽手離開時沒忍住,又暗暗捏了一下。 天使輕輕笑了一聲,似乎是感覺到了你對他翅膀的喜愛和留戀,語調里帶著輕松和縱容,好像完全沒在意你那一捏。 “你以前就很喜歡毛絨絨的東西,還會把我的羽毛蹭得亂七八糟?!?/br> ……以前嗎? 你努力回憶了一下,但還是想不起任何事,不僅是關于賽繆爾的事情,你死前的一切都像是一團模糊的光影,什么也看不清。 “對不起,我……什么都記不清了……” 你有點局促不安,下意識抓了抓床單……不過摸翅膀這種事,還真有可能是你做的,畢竟自己剛剛還愛不釋手來著…… “不要緊,你畢竟剛剛經歷死亡的重創,又乍然進入天國,雙重巨變下,人類的靈魂很容易承受不住,由此引發的失明和失憶都是正常的,你不必擔心?!?/br> 賽繆爾的聲音如清泉般流淌在你身邊,音色明朗溫潤,不染凡塵,很容易讓人不由自主地信服他,仰慕他。 “那……我還能……恢復嗎?” 你轉頭向著他出聲的方向,睜著無法視物的雙眼,緊張地等待著他的回答。 “這個……要看靈魂的脆弱程度和潔凈程度,每個人都不一樣,我也無法保證?!?/br> 也就是說,只能看運氣了嗎?上了天堂居然還會瞎掉,自己這么差的運氣怎么看都沒有指望啊……你失落地低下了頭,開始為自己殘疾的未來感到擔憂。 “或者……”賽繆爾好像有點為難,猶豫著要不要把后面的話說出來。 “嗯?” 聽見你疑問的鼻音后,他依然躊躇了一會,最終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或者,如果你愿意的話,我可以為你治療。當然,無論你怎么選擇,我作為你的指引者,在你不便的期間會一直照顧你,直到你不需要我為止?!?/br> “治療的話,會不會……太麻煩您了?” 你注意到賽繆爾說時有些停頓,猜想這個治療也許會需要他花費很多精力,覺得有些過意不去。但你也同樣渴望恢復,渴望早日找回記憶,渴望重見光明。只要有一點希望,你都不想放棄。 “我沒什么關系,只要你能恢復就好?!?/br> “謝謝您,賽繆爾先生?!蹦阕孕睦镎嬲\地感謝這位無私助人的天使,覺得自己又看見了希望,能夠碰見這么好的天使真是你的幸運。也許,你的運氣還沒有差到谷底。 “不用這么客氣,叫我賽繆爾就行了?!?/br> 無私天使還很平易近人,真不愧是善良的天使。你這么想著,點了點頭。 “那么,現在就開始吧,越早開始,你也能越早康復?!?/br> 隨著賽繆爾的話音落地,你感覺手邊的床陷下去一塊,好像是他坐到了你的床邊。 之前你靠在他胸膛上時,聞到的那種冷冽干燥的味道又飄進你的鼻端,你感覺到他溫柔地摸了摸你的頭發。大概是他俯下了身,所以才會聞到他身上的味道吧…… 等等…… 那豈不是,他現在離你的臉很近?! 你想象著現在的場景,心臟砰砰跳了起來,失去視力讓你的其他感官都變得更加敏銳,雖然看不見,但你還是莫名的有點害羞。 一陣衣料的摩擦聲后,你感覺到一個柔軟溫熱的物體接觸了你的額頭,輕輕的,一觸即分,然后是眼睫,臉頰……嘴唇?! 賽繆爾是在親吻你嗎???! 那個只肯碰一碰你的手的賽繆爾??。?! 你驚訝非常,想要叫他的名字,卻在張開嘴的時候,被什么黏膩的條狀物深入口腔,舔了一下你的舌頭。 ?。。。。。?! 雖然也只是一觸即分,但這下你再無法保持平靜,一手掩住嘴唇,一手下意識往上推出,抓住了……好像是賽繆爾胸口的衣襟?你摸到了他圓圓的襯衫扣子,和貼身衣料下緊實的肌rou。 “抱歉,是哪里不舒服嗎?”賽繆爾的聲音還是那么平穩清朗,好像剛剛舌吻你的根本不是他一樣。 “那個……這是……治療?”你捂著嘴,結結巴巴的說著,感覺自己的體溫有點不受控制的升高。 “是的,是需要做一些親密的事,我需要進入你?!?/br> “但!但你是天使??!天使怎么會和人……呃……那個呢……”你囁嚅了一下,還是無法在他面前直白的說出zuoai之類的詞,只好敷衍了過去。 “你不記得了?!辟惪姞枔崦愕陌l絲,語氣頭一回有些低落,“你曾經向我許過一個愿望,說你想要活下去,但我還是沒能阻止你的死亡……我很抱歉,你以后的愿望,我都會為你實現,不會再食言了?!?/br> 所以,這是為了彌補以前的事情?他為了滿足你的愿望,自愿獻身? 你覺得自己好像是在為了一己私利玷污天使,有種莫名的負罪感。 “要不……還是算了吧,你不必這么愧疚……” 你猶猶豫豫地想要拒絕他,但一想到以后的日子要一直在黑暗中度過,又實在有些害怕,心里的天平搖擺不定。 “沒關系,讓你康復,是我的責任?!?/br> 一瞬間,那種冷冽干燥的香味濃烈了起來,你感覺腰兩側好像被什么柔軟的東西裹住了,抬手摸去——是翅膀。賽繆爾的翅膀環繞著你,就像將你擁入懷中一樣。 “你不用想那么多,只需要告訴我,你想康復嗎?” “但是……” “想,還是不想?” “……想,可是……”你沒說完的話語被他打斷了。 “那么,請你相信我,好嗎?” 賽繆爾的聲音無比溫柔,近得似乎是從耳畔傳來,四周都是他身上特有的香味,配上撫在你腰側的柔軟翅膀,恍惚間讓你覺得自己像是被他珍視地抱在懷里,簡直如同戀人一樣。 “我是不會傷害你的?!?/br> 他將這句話說得像是誓言,又像是承諾。像是接引你走向天堂的天使,又像是引誘你墜入地獄的惡魔。 但你不得不承認,這一刻,你心底的天平無可避免地傾斜了。 “……好?!?/br> “乖孩子,”他又靠近了一點,說話間開開合合的嘴唇若有似無地觸碰著你的耳垂,氣息酥酥麻麻。 “我是第一次進行這種治療,沒什么經驗,所以,請你隨時告訴我你的感受,我會立刻改進,不會讓你難受的,好嗎?” “…???嗯……”你根本沒法全神貫注的聽他說話,隨意答應著,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被他半含住的耳垂上,那塊軟rou在他近乎舔舐的觸碰下越來越熱,越來越熱,就算你什么都看不見,也知道你的耳垂一定已經紅得如同滴血。 賽繆爾卻若無其事地離開了你的耳垂,轉而抬起你的一條大腿,向下伸出手,隔著薄薄的一層布料,指尖點在了你最隱秘柔軟的地方。 “還不夠濕潤?!?/br> 說著挑開了脆弱的遮擋,五指攏住整個花丘,輕輕揉捏起來。 這感覺很奇怪。這樣輕柔的動作并不會讓你覺得生理上有什么不適,剛開始也沒有多強烈的快樂,但隨著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花瓣被他一點點揉開,最敏感的花蒂也感受到了逗弄,帶給你前所未有的、新奇的體驗。 你的呼吸漸漸變得有些急促,偏偏在這個時候,賽繆爾的聲音也響了起來,聽在你耳中平穩如初,和你絮亂的呼吸完全不同。 “感覺還好嗎?”他倒真的像是在一絲不茍地進行治療,期間仔細詢問病人的感受。 “還……好?!?/br> 其實比還好還要更好一點,但你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尤其是聽見賽繆爾的聲音沒有任何異樣,更讓你覺得羞恥。他只是在認真地幫你,你卻漸漸開始沉浸其中,想要享受更多的快樂,這個念頭令你無地自容。 你深深呼吸了幾下,努力放空思緒,想要從身下累積越來越多的快感中逃開,然而—— “??!”你短促的叫了一聲,引來賽繆爾聲音略帶含糊的疑問。 “怎么了?” 怎么了……他剛剛隔著單薄的絲質寢衣,一口含住了你的胸。細膩的乳rou被濕熱的口腔包裹進去,乳尖卻被他用牙齒輕輕咬著,就算在他說話的時候也沒有完全放開,問完了話,還用舌尖抵著轉了一圈。濡濕的衣料根本無法阻擋他的攻勢,反而因為多了一層摩擦,讓肌膚更加敏感。 ……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你有點羞惱,想瞪他,卻根本看不見他的臉;想問他,又擔心是自己想多了,那就更尷尬了。你咬著唇沉默再三,只能敷衍著說沒什么。 賽繆爾卻好像發現了你的異樣,抬起頭放開了你的胸,連帶著手上的動作也一起停了下來。 “如果你有哪里不舒服,一定不要瞞著我,好嗎?你答應過我的?!?/br> “……沒,沒有,”所有的挑逗一瞬間突然停下,你被迫斷斷續續說出了自己身體的感受,“很……舒服?!?/br> 真是太羞恥了…… 雖然本來就看不見,你還是自暴自棄的用手遮住了臉,企圖保留一點顏面。 “請不要這樣,”賽繆爾握住你的手腕拉開,“快樂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何況,我這么做就是為了讓你享受快樂,好讓你濕潤一些,你不必害羞?!?/br> 他握著你的手腕拉到唇邊,沿著血管的走向親吻著你手臂內側嬌嫩細膩的肌膚,纏綿又曖昧,你甚至能聽到低低的吮吸聲。 “嗯……我,我明白了,“你最終還是答應了他,想了想,順應要求又加了一句,“那再……再摸摸我吧……” “遵命?!?/br> 唯一可以遮擋的睡裙也被脫去,你赤裸著身體躺下,天使在你的上方俯視著你,如同臥在祭壇上等待獻給上帝的,純潔無暇的羔羊。 雖然室溫并不太低,但這樣在一個男性面前展露自己全部的身體,在你的印象里還是第一次,更何況你們相處并沒有多久,就算不是陌生人,你也并不熟識他。羞澀和不安混雜在一起,你下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冷?” 賽繆爾果然細心地注意到了你的小動作,下一瞬,你的身體被無比柔軟的東西包圍了。 被子沒有這么順滑,更不會帶著生命的體溫——這是賽繆爾的翅膀。 一只柔軟的翅膀像被子一樣蓋在你的肩下,又略微抬起一點,安撫性的輕輕拍著,讓人想起幼時母親的懷抱,很容易讓你感覺舒適又安心。 “唔~~”你很快流露出滿足的笑意,像一只被順毛摸得發出咕嚕聲的貓咪。 “喜歡?那再多一點吧?!?/br> 賽繆爾低低笑了一聲,隨即,你的雙腿被他向上推舉著分開,腿心因為這樣的姿勢被完全打開,嬌嫩的花瓣顫巍巍的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他的面前。 “誒?……唔!” 沒等你反應過來自己現在的樣子,一種酥麻癢意突然從你從未被褻瀆過的隱秘之處傳來,絲絲縷縷,隱隱約約,好像搔在了你的心尖上。 是什么在那里…… 但你什么也看不見,只能茫然又急切地伸出手向下摸去,動作太大也太快,雖然確實摸到了目標,但也不期然摸到了目標之外的……花瓣間的潤澤。 “嗯?想自己來嗎?” 賽繆爾一只翅膀的末端繞著你的腿心慢悠悠地轉著圈,手扶在你的大腿根部,阻止了你想要并攏雙腿的動作。 “不不不不!不是的?。?!” 你驚慌失措的收回手,拼命搖著頭,下意識抱住身上蓋著的翅膀,卻發現自己手指上沾著的一點水澤被抹在了羽毛上,你像被燙到一樣立刻將手收了回來。 就是蓋在你身上的這樣的翅膀,在你的花瓣間、陰蒂上、xue口處,輕輕淺淺地撫弄,那些雪白光滑的羽毛上,一定也沾上了從你花xue中吐出的濕潤…… ?。。。?! 你覺得自己要爆炸了,身體和心理上的刺激在無法視物的想象中被放大了無數倍,羞恥得簡直要哭出來。 “不舒服嗎?那換一個好了?!?/br> 賽繆爾柔和的聲音傳來,他好像很體貼的注意到你微微顫抖的身體和隱約的嗚咽聲,將翅膀從你的腿心抽開,離開時輕輕撫摸了一圈你的臀部和大腿,像是安撫,又像是挑逗。 然后,一根手指在你的xue口揉了揉,隨即探了進來,被花xue里的嫩rou擠壓著,稍微抽出去一點,又伸進更深的地方。他慢條斯理的重復著這個動作,手指在里面抽插,轉動,你能感覺到濕意在不斷蔓延,隨著第二根手指的加入,你甚至能敏銳地聽見一點咕啾的黏膩水聲。 “這樣,應該夠濕潤了?!?/br> 花xue里的手指被抽出,炙熱堅硬的物體頂了上去,像最開始的那根手指一樣,在xue口揉揉蹭蹭了一陣后,也開始往里面頂進。 “疼嗎?” 賽繆爾的聲音還是和剛開始一樣溫柔平靜,但是你能感覺到他的話語比之前更短促,好像在壓抑著自己的呼吸。 “……不……嗯……”但是脹得難受。 飽脹的性器一寸寸擠進窄小滑膩的甬道,相對于柱身而言更為粗大的冠首簡直像是要把花xue里的每一層褶皺都抹平,在這樣慢慢動作的情況下,感官被無限放大,你根本無法控制自己,xuerou一縮一縮的收緊,又被堅硬碩大的性器毫不妥協地抵開、進入。你被動承受著身下的入侵,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啊……嗯……” 濕熱的rou壁緊緊裹住入侵的性器,隨著它的進入和退后展開又收縮,但那退后的一點點遠比不上進入的距離,很快就在進犯下被迫記住了柱狀性器的形狀,帶來過多的飽脹感和酥麻感。被搗弄出的汁液起到了很好的潤滑作用,隨著賽繆爾的動作緩緩加快,發出噗滋噗滋的水聲,yin靡的氣味和他身上愈加濃烈的冷冽干燥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就像你們正交纏在一起的性器一樣,密不可分。 你斷斷續續地呻吟出聲,手臂摸索著勾住了賽繆爾的肩背,沿著緊實的肌rou往下摸去,想抱住他的腰,卻在半途摸到了羽毛。 這是……翅膀長出來的地方?你好奇的摩挲著光滑肌膚和柔軟羽毛的交接處,感覺翅膀根部的羽毛比其他部分似乎更加細致,有種茸茸的手感,格外適合揉捏。 “呃……!” 賽繆爾卻在此時頭一回發出一聲悶哼,氣息急促的狠狠振了一下腰,硬挺的性器立刻隨著壓下的動作盡根沒入xue中,冠首頂到了柔軟的花心。 疼痛和快感交織在一起,占據了你的整個腦海,你不受控制地叫出了聲,下意識抱緊了賽繆爾,十指收緊,胡亂抓住了手底的東西,換來的是他疾風暴雨般的一陣頂弄。 半點沒有初見時的溫柔克制。 剛剛打開的花xue被無情地來回碾壓,灼熱粗長的性器一次次整根擠進甬道的最深處,頂弄著脆弱而敏感的花心。你隨著身下反復持續的奮力抽插,摟著賽繆爾的肩背起起伏伏,感覺自己像是一艘碰見了暴風雨的單薄無助的小船,被一波接一波永不停息的海浪裹挾著上下顛簸,在洶涌澎湃的潮水中嗚咽呻吟,和他混亂粗重的喘息聲同時在空氣中響起。 但對你而言,以初夜承受這樣的性事顯然有些太過激烈,你很快就失去了隨著海浪涌動的力氣,花xue中傳來一陣強烈的酥麻快感,并隨著賽繆爾的動作越來越多,越來越深,你感覺那個臨界點快要到來,似哭非哭的叫出了賽繆爾的名字。 “嗯……不……不行了,賽繆爾……啊……” 你的身體仿佛融化在了燦爛的頂點,rou壁抽搐著向內收縮,緊緊絞住了他深埋在你體內的性器,有溫熱的液體流進了花心里。 賽繆爾伏在你身上,慢慢親吻著你的嘴唇,平時清朗的聲音有點低啞,帶著情欲意味特有的性感。 “感覺還好嗎?” “……嗯……好?!蹦阒刂氐拇⒅?,緊緊攀住了賽繆爾的身體,手掌下的肌rou上有黏膩膩的汗水。 “那么……以后我每天都會為你治療,直到你恢復?!?/br> 是的,也許總有一天你會恢復,睜開眼,看見睡在身旁和你身體相連的男性俊美的五官,看見他漆黑的頭發,漆黑的翅膀和猩紅的雙眼;也會看見窗外一片焦黑的大地,涌動著的火紅的巖漿時不時冒出幾個氣泡,將視野可及的土地都灼燒得四分五裂,如同末日般的地獄景象。 不過,這只是也許罷了。 也許你永遠都無法看見, 又也許, 明天。 —————————————————— 解釋一下: 賽繆爾就是個大騙子!以前是天使,現在已經不是了,說的什么失憶理由全是假的。你死了之后他想辦法把你救活,然后想把你永遠留在身邊。至于為什么你又瞎又失憶,有可能是死而復生的后遺癥,也有可能是他故意的……看你怎么想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