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親吻
第六章 親吻
第二天,一大早吃的西式早餐,季嵐風一早就出門了,留下一串車鑰匙與早餐放在了桌上,不用看也知道是為誰準備的。 于是岳不凡不客氣地收下,來到車庫發現金主的車有好幾輛,不算夸張,不過每一輛都像他一樣,奢華低調的黑色、中規中矩的白色、沉穩的灰色……今天給他用的是白色的奔茨。 岳不凡吹了個口哨,思索著金主替他買一輛車的可能性。不能怪他吃軟飯,只是不勞而獲的感覺太美妙了,讓人上癮。 來到公司,照常進辦公室,不過今天周圍同事的眼神略顯熾熱。中午休息時間,岳不凡照常來到了頂樓,手中夾著一支煙吞吐著。 “不凡哥,你是開玩笑的吧?”易沅的聲音從墻角傳來,身旁的紙杯里裝滿了煙灰與煙頭。 “不,我有主了,所以,你可以死心了?!痹啦环驳恼Z氣的冷淡程度與季嵐風有得一拼。 易沅的表情猙獰了一瞬,“他比我好看?比我更加喜歡你?比我認識你久?” “長相來說,的確不是一個級別,喜歡的估計是我的身體,另外,我們剛認識不久?!痹啦环驳脑?,讓易沅重新燃起了希望。 “那你為什么要跟他在一起?跟這樣的人在一起?”易沅質問的語氣越拔越高。 岳不凡掐掉了手中的煙?;卮鸬溃骸耙驗樗拈L相是天上的云,你就是地上的泥,前幾天聚會的時候,是你給我下藥的吧?” “我……”岳不凡總是笑著的臉突然面無表情,易沅有種深深的危機感,后退了一步。 “不過,我還要謝謝你呢,沒有你的藥,我怎么能跟他成就好事呢?”說完又恢復了之前的微笑。不再看讓他倒胃口的人一眼,離開了樓頂。 剛進樓梯口就被人從背后拉了過去,正準備揮拳砸過去的時候,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氣息。果然是金主大人,季嵐風的眼神在略顯昏暗的樓道里晦暗不明,拽著岳不凡的手頓了一下之后就松開了。 “季總這樣不對呀,都偷襲了還不知道做點什么嗎?”嘴角的笑意落在了季嵐風的眼里,反射弧很長的金主大人終于反應過來了。受到蠱惑一般,慢慢朝岳不凡微啟的雙唇湊近……就在距離即將縮短為0的時候,樓道里傳來了腳步聲。 岳不凡一手勾住他的脖子,熾熱的雙唇已經貼上了他的。旋身進了安全門后,安全又封閉的環境里,兩個人交換著一個干澀的吻,岳不凡感嘆于金主大人的木訥,決定手把手教他一個法式熱吻。 熾熱的唇先是覆蓋住季嵐風的薄唇,變換角度,岳不凡性感的唇rou緊密地包裹著他的,躁動的舌尖掃了他的唇珠一下,季嵐風松開了牙關,任由岳不凡調皮的舌尖觸碰他的唇縫,又往前撬開了他的牙關,勾動著他沉睡的舌頭。 岳不凡唇舌之間還留著一股淡淡的煙草味,如果是平時,這種味道會讓他難受到作嘔,然而此刻這種纏綿之中蔓延的苦澀香氣,讓他的荷爾蒙仿佛燃燒起來了起來。 黏糊糊的親吻,岳不凡主動在他唇間的舞蹈……讓人著迷,正在季嵐風越來越沉迷其中,與岳不凡唇舌糾纏得越來越深之際,腳步聲到了他們這一層。 岳不凡達到了目的,不太想被人看熱鬧,放開了架在季嵐風脖子上的手,退出了他的口腔……然后被人一只手狠狠地攬住了腰身,另一只手按住了后腦勺。 季嵐風反客為主,入侵了他的口腔,在他的齒間探索著,剛開始還偏涼的舌尖已經變得guntang無比了,每一個動作都勾動著岳不凡的火焰,分不清是誰的唾液順著岳不凡的嘴角滑了下來。努力壓抑著喉嚨里快溢出的喘息,緊緊貼著的嘴唇封鎖了所有不和諧的聲音。 岳不凡被季嵐風的吻技折服了,真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熱得快將他融化的吻沒有終點,在岳不凡感覺到壓著他的人身上產生某種變化時,這個持續很久的吻終于被他強行停止了。 岳不凡氣息有些不穩,推開季嵐風之后,看到了他眼里的意猶未盡。開口道:“不急,我整個人都是你的,想怎么吃怎么吃,只是……不應該在這里?!边呎f邊伸手替他整理領帶,看到季嵐風終于恢復了之前的平靜,于是又湊到他耳邊說了句“今天晚上早點回家?!辈还芗緧癸L如何反應,離開了安全門,轉身往自己的辦公室走過去了。 可憐金主大人剛剛恢復平靜的欲望在聽到他最后一句話時又叫囂了起來。 季嵐風對自己身上的異狀不管不顧,也快步走回到了辦公室。 晚上,岳不凡照常下班,臨走之前看了一眼季嵐風的辦公室,好像還在開會??磥斫裉旖鹬魇菬o福消受了。 驅車回到家之后,岳不凡拿起衣柜里的浴衣就往浴池的方向去了。金主修建的露天溫泉,浴池夠大,可以稍微游一下泳,池子周圍都是光滑的鵝卵石,有大有小,大的可以讓他整個人趴上去,小的就像按摩石一樣,踩上去很舒服。溫泉水從旁邊的假山上流下來,池子旁邊還有幾株綠植,結著朱紅的果實。 溫度適宜,水面升騰起絲絲霧氣,岳不凡就這樣赤身裸體地泡在池子里放松自己。不一會兒,意識都開始模糊了起來,就想睡覺。 直到,平靜的水面被人打破,來人從他身后靠近,看到他被溫泉水泡紅的軀體,直接伸手攬過他的腰,穿過他的膝蓋把人給結結實實地抱起來了。岳不凡懶懶地睜開眼,果然是怪力金主回來了,兩個人身高相差不大,自己明明比他壯,就是不知道為什么,季嵐風能輕而易舉地把他抱起來。 懶得探究原因,岳不凡任由他動作,被輕輕地放在一旁的浴巾上,金主還特意為他遮住了下身,替他擦干了身上的水珠。復又將他抱起,朝臥室走了過去。 瞬息之間,他又被放到了舒適的棉被上,懶洋洋使不上勁的身體讓他只想就這樣睡過去。于是抱著枕頭,閉上眼就準備睡覺。 “我闖紅燈了?!奔緧癸L的語氣明明還是那樣沒有起伏,但是岳不凡卻品出了一絲委屈。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憋屈的金主,太可愛了。 于是,終于翻身,掀開了身上的浴巾,扔到一旁,就著躺著的姿勢,將枕頭從腦后取出,塞到了腰后。 雙腿大張,隱秘的部位對著季嵐風大大咧咧地展示著。 “還要我教你嗎?季總?!贝纛^鵝似的季嵐風終于反應過來了,快速脫掉了松松垮垮的襯衣與有些濕的長褲。就這樣與岳不凡坦誠相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