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契約
第四章 契約
稀里糊涂的一夜過去了,岳不凡在頭痛欲裂的后遺癥中醒了過來,眼睛都沒有睜開,就掀開被子準備去洗手間。發現自己渾身赤裸,一旁的榻榻米上放著一件黑色的浴衣與一條白色的腰帶。 正準備起來穿衣服,岳不凡發現自己光榮地半身不遂了,大腿內側一片紅腫……更慘的是飽經磨難的后xue,火辣辣地疼。感覺就像是里面放進去了一個魔鬼椒,好不容易支撐著爬起來了。稍微活動了一下,就隨意套上衣服,束好衣帶,才想起,自己昨天晚上被boss嫖了。 TMD,果然不應該立fg,人生第一次被壓,還是被一只童子雞上,落得這么慘烈的一身傷。身為一個身經百戰的攻,岳不凡自認溫柔體貼,絕對不會讓跟他上床的小零遭罪,而這次……真的是陰溝里翻船了。 扶著自己的腰,雙腿打顫地往臥室外走過去。剛出臥室門,看到的就是一間日式客廳,看起來精致又美觀,墻角擺著的花瓶里插著鮮艷欲滴的玫瑰,又有白色花朵,粉色的月季,綠色的植物,看起來很有藝術氣息。 然而岳不凡看過一眼之后就沒興趣了,只想快點離開這個地方。這時,房子的主人終于出現了。 “你……還好嗎?”季嵐風也是一身黑色的浴衣,白色的腰帶,不同于岳不凡的隨性而為,季嵐風束得規規整整的,一副乖學生的樣子,整個人看起來嫩了幾分,說他剛大學畢業也大有人信。 如果眼神能殺死人的話,季嵐風估計能死一千回。該死的狗東西!趁他虛,要了他一次又一次,快去了半條命了。 岳不凡看著他的眼神如同一只發怒的雄獅(在他自己眼里)而看在季嵐風眼里,就是一只撒嬌的大貓。 “季總厲害啊,趁人之危,一夜七次,昨天讓我死去活來!真得謝謝你?!痹啦环惨а狼旋X。 季嵐風忍不住彎了嘴角,雖然弧度太小,完全沒被發現。 “謝謝,我感到很快樂?!奔緧癸L語氣稱得上溫和了,似乎真的覺得岳不凡是在夸獎他,明顯沒有聽出他話里的諷刺,岳不凡更加憤怒了。 “衣服還我,我要走了?!备@個小日本沒什么好說的,岳不凡愈發不耐煩了。 “衣服沒有干,你需要休息……我請假了,你先吃飯?!奔緧癸L看著他一字一句地說道。 然后走到餐桌旁,拉開了木椅,示意岳不凡坐上去。桌上擺放著精致的日式早餐,青瓷長盤上是一條烤好的虹鱒魚,一碗晶瑩剔透的米飯,一盅味增湯,旁邊還有幾碟咸菜。 季嵐風就在晨光中擺弄著一枚精致的筷架,為岳不凡置上了一雙木筷。不得不說有的人就是適合這種精致的生活方式。季嵐峰就應該活在這樣的世界里。 不能跟自己的肚子過不去,岳不凡還是坐了過去。戳著筷子,吃著米飯,想起自己的遭遇,有些食不知味。 季嵐風看在眼里,“不喜歡?想吃什么?”沒有起伏的語調,沒有任何表情,沒有滋味的一餐飯,岳不凡重重地放下碗筷。 “不吃了?!闭f著也不在乎自己的穿著,就要赤著腳出去。 季嵐風迅速起身拉住了他“如果我說錯了什么,請原諒我的行為。不要離開……”還是那股淡淡的語氣。 “季總,昨天的事,我們都忘了吧,不過一夜情而已?!痹啦环补室庹f得語速緩慢,好讓這個外國人聽懂。 “我會負責,和我一起可以嗎?”季嵐風的語氣終于有了變化,透著一絲希冀。 “哈哈哈,你說什么?是不是沒聽懂?那我再說一次,我只需要炮友,不需要戀人?!闭f完還用英語重復了一次。 季嵐風眼中泛起漣漪的清池又恢復成了一潭死寂。 “我寫了一份契約?!彼蚕⒅g,又變回了生硬的語氣。說著就將一紙文書放在了岳不凡面前。 這份寫在羊皮紙上的英文契約,像是中世紀貴族用羽毛筆寫出來的一樣。 「契約」 2019年5月至2020年5月,一年為期,甲方支付乙方100萬美元,乙方作為甲方的parter(性伴侶),需滿足甲方的一切要求,乙方不得與第三者發生性關系,甲方的要求不包括違法行為,造成精神或者rou體傷害的行為。該合同即日起生效。 甲方 季嵐風 乙方 100萬!而且是美元?回憶到昨夜其實自己也有爽到,雖說季嵐風技術太爛……還是個Top,但看在他那張臉蛋上,技術也還可以改進,這個協議也不虧。將協議看了一遍又一遍之后,岳不凡終于爽快地簽上了自己的大名。從今天起,他就被上司包養了。 想到一年后能收獲一百萬美元,岳不凡心里美滋滋,又拿起了碗筷,夾起了一塊魚,同樣的食物不同的心境,吃起來無比美味。對面的人看著他瞬間恢復活力,也拿起了筷子,然后岳不凡夾起了一塊魚腹部的rou,送到了季嵐風的盤子上。還附贈了他一個帥氣的微笑。 季嵐風夾起魚rou,吃了下去,岳不凡又給了他一個大大的的笑臉,金主真好哄,一本正經的樣子,真讓人想逗一逗。 于是岳不凡抬起了自己的右腳,往季嵐風的方向伸了過去……岳不凡小腿線條分明,體毛不明顯,腳部常年不見陽光,皮膚還是算白皙,腳趾透著健康的粉紅色。而季嵐風的腿則是白得耀眼,隱約可見青色的筋脈,微涼的皮膚被溫熱的肌膚接觸,蜻蜓點水一般輕柔的碰觸,像是一只頑皮的蝴蝶在花叢中飛舞,卻遲遲不肯落下。 從季嵐風的腳背,到腳踝……岳不凡經過的地方都燃燒起了火焰。一下又一下,癢,不是皮膚的瘙癢,是內心深處那種得到過滿足,又開始叫囂著不夠的癢。 季嵐風面上還是一派冰冷,然而眼神已經開始松動了,緊盯著眼前人嘴角上的一抹壞笑。就在他忍不住要做點什么的時候,岳不凡收回了腳。又端端正正地坐著,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