⑦顧鄰寒
⑦顧鄰寒
“左將軍,我們兩國約定在先,可是剛剛念安的意思也表明了?!?/br> 念湛喝了口茶,斟酌語言,繼續說道。 “我作為太子,不希望自己的國家不守信用,我作為兄長,更不希望自己的meimei受委屈,你也是和我們一眾兄弟長大的。我想,將軍如果對念安沒有那份心,兩國可以商量一下,就當我meimei不懂事,一場鬧劇就過了。你意下如何?!?/br> 左擎眼神依舊不變, “湛哥,我們自小相識,你知道我的性子,我對公主有那份心,很有?!?/br> 左擎的話干脆利落,念湛了解左擎不是說這種話的人,左擎也應經歷了很多掙扎才決定開口。 “我并不是會表達情感的人,也許公主誤會了我?!?/br> 左擎性子的確是怪異,隨時都冷靜的可怕,不爭不搶,向來是既來之則安之,又不愛說話,小時一起玩耍時偶爾放開了笑,屈指可數。后來聽奇羽國的人說奇羽國將軍府家教奇嚴,想必是如此左擎才不茍言笑,也就沒有再糾結他性子的問題。 “那念安那邊,你打算怎么辦?!?/br> 念湛揉了揉緊巴的眉頭,興許是皺太久了,眉上發酸。 “我不愿意退婚,我會把一切處理好的,尤其是和公主之間的關系,這次謝謝太子殿下了,如果沒有太子,我想公主應該不會見我?!?/br> 左擎起身作揖欲走。 “左將軍,不論什么原因,來即是客,今晚一齊去看看思鵲賦吧?!?/br> 左擎頓了頓,幾乎是看不到的將頭輕垂了一個弧度。 “好?!?/br> 念安回了府,兩眼發紅,又想著不能和自己過不去,吃了點東西就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一覺就睡到了晚膳時。 天昏黃近黑了,喬念安覺得自己那十年像一場夢,不過是一場很真實很痛的夢,她坐在鏡前仔仔細細瞧了瞧自己,的確是年輕了許多。當年她她也許是因為多日郁結,也許是因為多日思念,未滿三十盡顯蒼老。坐在鏡前她常想,韶華已去佳人不再,何待君歸? 妾室黃茹笈,比左擎還要大幾歲,容貌,身段,處處都比不上喬念安。 可是左擎去哪都帶著黃茹笈,時不時去黃茹笈的房中留宿,卻從未踏進過她喬念安的別苑。 喬念安心中自我安慰,他相中的男人就是好,不看外在還專一,可是專一不到她頭上有什么用呢?她只能看著別人恩愛。 今日左擎說的休了便是實在是太過輕巧,喬念安不信,也不敢信。但她明明不愿意想的人和事,卻一而再再而三出現在腦海里,喬念安一拍桌子,就站起來。 穗穗苗苗嚇壞了,“公主,有什么吩咐嗎,打桌子手可疼啊” 喬念安伸了個懶腰,“誒,我那個侍衛,叫什么來著,那個那個,姑娘?” “公主,是顧鄰寒,他知道你這么叫他他又得跑出去修煉個十天八天了?!?/br> 念安撇撇嘴剛想發作,輕佻隨意的男聲搶先 “公主,回來這么久才想起我來?太不厚道了吧?!?/br> 眼見得一個穿著暗紫色的男子,頭發束得高高的,一臉妖冶又溫柔,一點不像習武之人,桃花眼眨巴眨巴會射小星星,沒個正經。 小時認識顧鄰寒時,名字念得快了,就像是“姑娘”,天天逗著顧鄰寒玩。當年她嫁給左擎,顧鄰寒怎么也不隨她去奇羽國,說 “你走了我就輕松了,誰想做你貼身侍衛啊,要是真的可以貼身,還可以考慮考慮?!眴棠畎泊罅R他耍流氓。 喬念安知道她走之后,公主府很多人會散,她舍不得,不讓宮中停了公主府的俸祿,不讓他們把下人驅散,說自己隨時可能會回來看看,可是哪知道那一去就是十年,那十年里她有聽說顧鄰寒自從她走就開始賭博,竟也成了賭場的傳奇。 “穗穗,你把我以前屯的男裝拿出來?!蹦畎步洺3鋈ネ?,女裝又不方便,偷偷屯了不少男裝。 念安抬頭看了看顧鄰寒的暗紫色著裝,又吩咐道“你看看有沒有紫色的,有的話就拿紫色的?!?/br> 穗穗拿來了衣服,遞給喬念安,喬念安盯著一點不自覺的顧鄰寒。 “換個衣服還扭扭捏捏的?!鳖權徍财沧?,“我天天給你貼身侍衛的,你身上的痣我都數清楚了,現在害羞個啥?!?/br> “你閉嘴吧?。?!滾滾滾!”喬念安佯裝生氣。 “好好好,避避嫌不就得了,嘁?!鳖權徍磺椴辉傅谋尺^身,出了房門。 喬念安三下五除二的把衣服換好。出了院門,顧鄰寒就在門口靠著等她。 “換好了啊小老弟?還和我穿同色,怎么看也沒我好看嘛” 顧鄰寒嘴欠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 “我就是故意的!穗穗苗苗,你們說誰穿紫色好看!” 念安不得不承認,盡管多活了十年,在顧鄰寒面前,她總是會被點燃那點孩子氣。 穗穗苗苗看看喬念安,又看看顧鄰寒,逗是惹不起的主。扭扭捏捏磕磕巴巴說: “公主,你穿起來是清秀的小公子,顧公子穿起來是...” “是個小王八!” 喬念安搶了話,顧鄰寒氣得七竅冒煙。 “堂堂璇鴉公主還和王八學打扮呢!” 喬念安白他一眼,懶得理他,轉頭就走。 又忽然回頭 “寒寒姐~陪我出去玩玩唄?!?/br> 小時候顧鄰寒男生女相,念安想氣氣他的時候,就叫他寒寒姐。 顧鄰寒作勢要掐她脖子,念安躲來躲去。 顧鄰寒臉越臭,喬念安越高興。 回頭對著顧鄰寒輕聲道; “顧鄰寒,我們去賭場玩兩手?!?/br> 顧鄰寒錯愕。 喬念安笑的妖冶。 “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