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他腿上
坐他腿上
夏媧粉色的唇喘著張闔,“對不起,我……”她從未在大庭廣眾下遭遇過這么羞恥的事情,想抬起倚著男人的上半身,可沒有別的施力點,一雙手只能按在男人的胸膛撐著。 這還是頭一次摸男人的身體。 手下是鼓鼓的胸肌,還能感受到男人心臟強而有力的跳動。 夏媧覺得手掌像按在灼燙的火爐上,渾身都發燙起來,可沒撐起幾秒,腦中又突然有針狠狠刺入般,“啊……”她手肘彎了彎,才倔強地撐起身體沒倒下。 冰冷的女孩聲音再度出現在腦海中──“取得他的活體魔種,才能離開?!?/br> 什么?什么魔種? 幾乎在夏媧腦中反問的瞬間,那稚嫩又冰冷的嗓音就答道,“以你世界的說法,便是精蟲,jingzi,或是精細胞。取得方式,必須注入zigong?!?/br> jingzi……?你到底是什么鬼東西?我為什么要……夏媧質問時,腦袋的神經一痛,像是再度被針狠狠刺入,‘嗚!’ 她雙手一軟,這會痛得又倒在男人胸口。 “起來?!标戙窖岳淠纳ひ舾吡藥锥?,手按到她肩膀后,頓住了……他本想把她扔到地上,可碰到她的肩,才發現女孩確實顫抖得厲害。 她,并非在演戲。 但,那又如何? 陸憬言眉頭微皺,烏黑的瞳仁轉向四周圍,‘嘎’──列車已經緩緩開動,窗外是滑動得愈來愈快的車站,而擠在腳邊的是……滿滿的人群。 夏媧一張小臉蒼白如紙,腦袋的巨痛使她幾乎快昏厥,她勉強抬起頭來,虛弱的喘著氣說,“叔叔,我……不太舒服……等下一站……” 陸憬言冰冷道,“這班車是加開的快速列車,連續四站不停,直達下陽市?!闭f著,他眼角勾起,嗓音卻低下去,“所以…你想在我的大腿上坐上二十分鐘嗎?” 居然要這么久……“我……”夏媧張著嘴欲言又止,看向擠得水泄不通的周圍,清凌凌的眸閃著羞愧的水光。 突然,那針刺腦袋的懲罰又開始了新一輪。 ‘嗚……’夏媧痛的都軟了脖子,瑟瑟發抖地歪倒了上半身,快要從男人身上滑下去。 陸憬言伸出手扶住她的肩頭,薄得可憐,眼光瞥去,她鬢邊滴滴冷汗滑落下去,像是條蜿蜒的小河。 “……”陸憬言目光微動,胸口一股焦躁感升起。 可一眨眼,懷里顫抖的小人兒就停下所有動作,沉重地癱在他胸口。 周遭的人看見她昏倒,指指點點,“這姑娘怎么回事?”、“這就暈過去了?” 但只是說,沒有一個人想幫忙。 坐在他旁邊的老太太嘆氣道,“怪可憐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病,唉……” 陸憬言忍住脾氣,抿著的唇又低了幾度,可扶著少女肩頭的手卻沒撇開一分。 如今別說扔不出去,把她抱起來讓位也做不到,他幾乎不坐電車,沒曾想,難得有必要坐一次,就攤上個麻煩。 …… 昏迷的夏媧眼球像是在快速轉著,在腦海中看見了一株藍色的小草,小草搖曳著,一抹妖異的紅色爬上細莖又隱沒在葉子后。 不知從何處,冰冷的女孩聲音冒出來,“你會死的……繼續懲罰,會死在這里,這樣沒關系嗎?” “為什么是我?”夏媧聲音顫抖著,為什么?為什么偏偏是自己遇上這么荒誕的事? “為什么呢……” 女孩聲音飄遠,忽又驟然變冷,“這世界上,沒有那么多的為什么……要說理由的話,很快,這里就不是你認識的那個世界……你會需要力量,你會感謝我的?!?/br> “不……你去找別人吧……!” “你沒有選擇的機會?!?/br> 夏媧激動的反駁,“但你有!你大可以去選一個漂亮的,愿意聽你話的!” “你不漂亮?” 冰冷的女孩聲音停了一瞬,倏地次發出笑聲,“呵呵,怎么會有人連自己都認不出來?” 剎那間,在候車月臺的鏡子中見到的少女樣貌浮上夏媧的腦海,感覺到一股熟悉感,像是和meimei夏念有點像。 “傻瓜,那就是你啊?!?/br> 那……是她?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去看吧,看清楚你的樣子!身為女人,天生就擁有掌控男人的力量,欲望是天性,卻被人類數不清的道德教條壓抑著……真可悲。以后,每一個特別的夜晚,你都不再是人人厭惡的丑八怪,去勾引男人,去玩弄男人,解放…… 你的本性。 還有,我的名字叫,小雨……丁小雨……” 冰冷的女孩像是一抹輕煙,一圈又一圈地繞著。 電車里,夏媧才昏過去五分鐘,睫毛輕輕扇動,睜開了眼,晶亮的瞳孔中浮著一層迷濛的霧氣。 陸憬言察覺到她醒了,冷冽的目光掠下,帶著探究,“你暈過去了?!?/br> “是嗎……”夏媧迷茫的仰起頭,看向車窗的反射影像──伏在男人肩頭的是一個清秀的少女,水墨般的眉宇糾結著一抹憂愁,肌膚雪白沒有瑕疵。 沒有了胎記的自己,原來是長這個樣子嗎…… 電車開進深長的隧道,燈光乍明乍滅,在她瞳孔中來回蕩漾,像是銀河般奇異。 陸憬言不經意一瞥,被她的神情吸引住……他微微蹙眉撇開眼,目光卻又落入她細膩纖長的脖子。 制服的扣子弄開了一個,抬著頭的女孩微敞著衣領,淺藍色蕾絲胸罩堪堪攏著呼之欲出的飽滿。 那兩團誘人的雪球,隨著呼吸輕輕顫動著。 陸憬言身下倏然微漲,一瞬間移了開眼。 “還有多久到站呢?”夏媧忽然輕聲問道。 陸憬言冷聲道,“十五分后,就會到下一站了?!?/br> “謝謝……請……再借我靠一下……” 男人哼了聲,不屑于說話般,連嘴都沒張開。